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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有疾,我跟冷戾宦官生下太子 連載中

暴君有疾,我跟冷戾宦官生下太子

來源:google 作者:辣椒拌糖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衛錦泱 古代言情 陸寅

【雙潔+甜寵+火葬場+後期萌寶】【表裡不一心機女x美強慘病嬌假太監】一場陰謀,三年皇后,前世衛錦泱錯信小皇帝,落得個滿身污名慘死冷宮!重生之際,衛錦泱悟了,原來這皇宮上下,竟無一男子,都是太監!既如此,她何不選個更厲害的攀附?世人皆知東廠之主陸寅奸詐陰戾,狼子野心,遲早取皇帝而代之然,皇帝纏綿病榻,已有身孕的皇后代天子祭天之時,那人人都稱之為奸佞的陸寅卻於天下人面前伏身在她面前,像極了那赤誠忠臣,步步緊貼,生怕未出世的小太子有萬一閃失卻不知,皇后那繁複宮裙下是鐵環鐐銬,細聽還能聽見鐵器撞擊發出的輕響……錦泱受夠了這種被瘋批緊盯的日子,她努力升級成了掌權太后,亦不得解脫太后不行,那她便登基做鄰國女帝吧!「陛下子嗣單薄,微臣不遠千里,特來為陛下解憂」展開

《暴君有疾,我跟冷戾宦官生下太子》章節試讀:

「混賬!!!」

趙景煜一腳踹翻跪在地上的陳青,「那是朕的東西,他陸寅怎麼敢搶?朕要殺了他!」

陳青爬起來複又跪好,「陛下息怒,您賞賜給娘娘的東西沒被搶走,奴婢親眼見着他們接手後送進了鳳安宮,奴婢以性命擔保!」

趙景煜突然劇烈的咳了起來,陳青爬起來小心翼翼的替他順氣,咳了好一會兒,趙景煜喘着問,「你是說你親眼見到他們把東西送進了鳳安宮?」

陳青如實答道,「奴婢親眼所見,並且東廠眾人也是空着手從鳳安宮離開的,不曾帶走一分一毫,想必此時娘娘已經知道陛下心意,待後日早朝,以衛大人剛正性子,必會想辦法懲治陸賊!」

趙景煜冷哼一聲,面色稍霽,陳青見此忙趁熱打鐵,

「陛下您龍體要緊,這雪梨膏清肺止咳,您多少喝一點潤潤嗓子也是好的……」

趙景煜喉嚨猶如刀割,強忍着噁心勁兒,接了那雪梨膏,閉眼猛灌了幾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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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瑛走後,錦泱挨個查看了木箱,有孤本典籍,名人字畫,更有甚者,還有一本前朝大家的字帖,她曾記得這乃是前世趙景煜的心頭好。

每每閑事,趙景煜總會拿出來臨摹幾番。

皇家收藏的,怎會落入陸寅手中?

不過她轉念又一想,陸寅在宮中隻手遮天,即便拿了趙景煜的心頭好,又能如何?

想及此,錦泱的心情更熨帖了三分,將禮品原封不動的放回,下旨送往衛家。

這裡除了首飾珠寶,大多典籍都是借她之手討好衛肅的,能短時間備了這些,必是用了不少心思的。

錦泱又喚了念夏來,主僕二人相對而坐,錦泱將手裡準備好的妝奩放到念夏手中,愧疚自責道,「原本東廠受刑之事我本該替你出氣,我帶你入宮卻又不能護你平安,憑白讓你遭了那大罪……」

念夏第一次不顧尊卑打斷錦泱的話,「娘娘說得哪裡話?當年我家跟拂冬家一起逃荒到京城,那守城的官兵連城都不讓我們進,我爹娘重病,是夫人心善,領我們兩家進城,讓我們活命,奴婢這條命都是娘娘的,那點子罪又算得了什麼?」

錦泱嘴泛苦澀,「念夏,接近陸寅那人我……也有苦衷……待事成,我必為你出這口惡氣!」

「念夏都懂得,娘娘您不是朝秦暮楚之人,接近陸大人定然有您的安排,不必跟念夏解釋,只需告訴念夏該如何做便好!」

錦泱感動非常,她一把抱住念夏,喉嚨哽咽,「好念夏……」

首飾賞賜念夏不要,錦泱留了一半攢給她做嫁妝,另一半便換成銀錢送回衛家交給念夏父母。

世事漫隨流水,錦泱抱着雪團望着殿內擺着的貴重珊瑚玉樹怔怔出神,良久,她吐出一口濁氣!

禮尚往來,陸寅送來了這麼大一筆,她還什麼禮才能與之相媲且不顯輕慢呢?

錦泱掃了一眼桌上頗合胃口的點心,靈光一閃,悅然道,「拂冬,午膳我用的那酥皮桂花水晶糕不錯,你裝一匣子送去東廠,就說是我親手做的,獻給九千歲。」

拂冬:「……娘娘,那糕是御膳房的口味,若陸大人以往用過怎麼辦?」

「又說胡話,堂堂東廠督公,是像會吃甜食的人?速速送去,就說本宮為做這盤糕點,忙了兩個時辰之久,望他獨自享用不可分與他人!」

「噯。」

拂冬捧着匣子出了殿門,念夏正好迎了上來,見她嘴裏念念有詞,掃了一眼水晶糕笑問道,「你這丫頭,得了賞賜竟不知與姐姐我分享分享,這是打算吃獨食么?」

說著,伸手就要去拿那匣子里的糕點。

拂冬一驚,忙躲開身,「好姐姐,這可是咱們娘娘『親手』做的,要我去送給陸千歲的,你有幾條命分享?」

念夏的臉唰的就白了。

如今那東廠幾乎成了她的夢魘,一想便忍不住遍體生寒。

拂冬嘆氣,「明明是膳房做的,娘娘卻非說自己親手所做,這要是被那人知道,哎……」

焉還有命在?

念夏一把搶過匣子,強忍恐懼,「去東廠我熟,你好好伺候娘娘就行,我去送!」

「不可!娘娘還交代了些許別的事情!」

念夏不容拒絕,「這有什麼,你告訴我便可,你總是毛毛躁躁的,萬一惹惱了那人豈不是壞了娘娘大事?」

想到萬一,拂冬也是忍不住瑟瑟,只得將錦泱說的話又重複一遍。

念夏捧着匣子,又一次來了這森森陰氣的東廠,又是如以往一般被引進偏殿,這次她卻沒跪,而是福身將匣子呈上前,「娘娘命奴婢給大人送回禮,這是我家娘娘親手做的糕點,還請大人笑納。」

陸寅視線落在精緻剔透的點心上,頓了頓,便抬手一指,「放那吧。」

念夏戰戰兢兢,依言將匣子放在桌面。

「你家娘娘可有交代傳於本座?」

「這點心娘娘忙活了兩個時辰,娘娘希望大人獨自享用。」

陸寅臉色莫測,細長的手指夾起其中一隻,「哦?獨自?莫不是娘娘多加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作料?」

念夏又跪,「絕無此事,若大人信不過,念夏可為大人試毒。」

陸寅認出念夏,乜了她一眼,「你倒是個忠心的,下去吧。」

念夏磕了個頭,快步往後退,不料轉身時撞在了正要進門的裴安身上。

來人渾身一股血腥氣直撲念夏鼻間,激起她腦中上次所見詔獄內慘景,她渾身血液驟然冷凝,連頭也不敢抬,如遭鬼魅般扭頭就跑!

裴安眯了眯眼,望着念夏背影不由笑出聲來,「又是她,來了幾次了膽子竟還是這般小,督……」

陸寅一手拄着下巴,一手指節輕輕敲在桌面,目不轉睛的盯着面前的匣子,淡淡道,「事情辦完了?」

裴安神色一凜,「回稟督公,新黨逆賊共三十七人全部緝拿歸案,涉事官員俱已認罪。」

「該抄的抄,該砍的砍。」

裴安領命,抬頭時卻見陸寅臉上露出一種莫名煩惱的神色,他大着膽子問了一句,「督公可是有煩惱?」

陸寅撩了撩眼皮,睨了一眼裴安那張人畜無害的娃娃臉,「本座的煩惱,你大概永遠不會懂。」

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