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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逐火之蛾 連載中

崩壞:逐火之蛾

來源:google 作者:星空鋮 分類:遊戲動漫

標籤: 星空鋮 遊戲動漫 顧鋮

扭曲的歷史等待着糾正,和平之下的紛爭不斷,暗流涌動的世界能否獲得牠的救贖?崩壞背景,劇情有改動,單女主梅比烏斯展開

《崩壞:逐火之蛾》章節試讀:

「身份認別成功,歡迎!」

格鬥室打開,顧鋮和凱文分別走了進去,不同的是,前者雄赳赳氣昂昂,後者上刑場。

「阿鋮啊,咱們之間點到為止,好吧。」

「自然,凱文學長把我想成什麼人了,你難道忘了大學的時候你吃不上飯都是我資助你的,還有你偷懶梅洗澡…」我喋喋不休着

「停停停!我知道了!」

凱文一臉尷尬,感覺很後悔認識我的樣子。

到底是戰士,凱文很快進入了狀態。

「天火,出鞘!」凱文從腰間掏出一對雙槍,隨後將其轉化成一把泛着火焰的大劍。

隨即,凱文單腿一蹬地,一記橫掃襲來,我穩穩不動,同樣單腿蹬地,瞬間,三道足以覆蓋我身體的冰柱衝天而起,擋住了凱文的橫掃。

「凜冬!」我沒忘了自己的目的,一把通體晶瑩的大劍從虛空中出來,我反手握住,同樣一記橫掃——帶着隕冰職能的橫掃,飛舞的雪花很是脆弱,但是對面的凱文感受到了極大的危險,「淦!」凱文無奈的開啟了第二功率,天火大劍的烈焰更加凝實,衝天的烈焰橫掃全場,著名的地球中分斬對着顧鋮衝去。

「凜冬,第三功率」

我解鎖凜冬的權限,瞬間將四周的火焰熄滅,同樣的中分…不同樣的斬擊對着凱文發出,轟的一聲相互抵消了。

[第三功率就足以匹敵天火的第二功率,怪物。]凱文冒着汗,等待煙塵散去。

「怎麼不長記性呢?煙大無傷啊!」我用虛空職能跳躍到凱文的身後。

凱文急忙向身後劈砍過去,我隨手一擋,我和凱文的劍術都差不多,不過是力量不同速度不同罷了,可以理解為我們的技能相同,但是我的屬性比他高出一點。

刺、斬、劈,凱文努力想多撐幾回合,我有意試驗凜冬的屬性。

「鐺!」

我壞笑着看向凱文,「不好意思,我家蛇蛇等着急了」

不等凱文回應,我用力將凱文打飛,隨即用劍身拍向凱文的肩膀。

凱文感覺自己被一頭殿堂騎士撞了一樣,瞬間飛了出去。我收起凜冬,用手腕上的記錄器總結着數據,發現一切正常後,給梅發了個ok的表情,梅回應了個笑臉,並回應讓我把凱文送到她那裡。

「嘿!又成工具人了,不送阿波尼亞那裡送你那裡,鬼知道你們要幹什麼。」我吐槽着。

看着遠處躺在地上的凱文,有些好笑道,「別裝了,梅叫你,你要是再裝我就對她說你不去了?」我衝著他說。突然,凱文瞬間站了起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沒有虛空職能就位移到出口的。

「這就是愛情嗎?」我我吐槽到,殊不知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員。

……

一處實驗室里,梅坐在凱文的腿上,雙手在鍵盤上操作些什麼,面前的幾台顯示屏工作着,一台放着天火和凜冬的碰撞以及元素衝擊的畫面,另外幾台也是跳躍着看不懂的數值。

「我和你說啊,那傢伙有了梅比烏斯就不要我了,下手可狠了…」凱文向著梅吐槽,梅偶爾回應一下,仍然操作着鍵盤。

另一處實驗室里,梅比烏斯彷彿一個背包一樣纏在顧鋮的背上,雙手摟着顧鋮的脖子,晶瑩剔透的雙腿勾着他的腰…

「想去公園嗎?」顧鋮背着蛇蛇詢問着。

「我想去看噴泉,當然,我要你背着我。」蛇蛇衝著顧鋮耳朵吹氣,惹得顧鋮渾身燥熱。「想去哪裡都可以。」顧鋮很是溫柔的回應,一隻手托着梅比烏斯性感的臀部,另一隻手捏了捏梅比烏斯的臉蛋,柔軟又滑嫩。

顧鋮背着蛇蛇來到了地上離基地最近的公園裡,有了虛空職能加上梅提供的磁懸浮摩托,很快就來到了公園。

看着芬芳的鮮花和飛來飛去的蝴蝶。太陽很溫暖,也很舒服,我看着陽光下的梅比烏斯,真的,很美。

「來,背我進去吧~」蛇蛇其實很開放,她不像梅一樣不敢在外人面前示愛。我基本不會拒絕她的。迎着光,我背着女孩走進了公園。

長時間處於黑暗中的我有些恍惚,不知何時起,光明居然成了自己的奢望,背上的女孩看着中心的噴泉很入迷,彷彿那裏面有什麼令她感興趣的東西一樣。

顧鋮很珍惜和蛇蛇在一起的時光,看着她歡快的表情,自己也很快樂。她彷彿是自己的一道光,驅散所有的黑暗,自己願意為此付出任何代價。

梅比烏斯親吻了顧鋮的臉頰,很是滿足的說,「小白鼠,謝謝你哦~」,「謝謝你來到我的身邊。」

看着女孩對自己的感謝,自己的心臟不自覺的跳動起來,我很容易就臉紅,讓背後的女孩得逞一般發出銀鈴一樣的笑聲,引來四周的人群駐足觀看——顧鋮顏值很高,蛇蛇也很漂亮,俊男靚女的組合加上如此溫馨的場景,自然會引起注意。

顧鋮很滿足,如果這是一場夢,他只希望不會再醒來。

顧鋮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將近二十年了——對的,他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這個充滿崩壞的世界是一款名為崩壞三的遊戲,而自己不過是萬千玩家中的一員。

……

我叫顧鋮,照顧的顧,金屬的鋮。

我記得我在馬路邊等車刷崩壞的時候看到了一個小孩子橫穿馬路,而不遠處正駛來一輛貨車。

自我而言,我是一個沒有任何抱負的鹹魚,我是家裡的老二,父母對老大很是疼愛,對自己除了每月打過來自己花不完的錢,就不再回應,一個社會的樂色,我問心自說,我是一個極度自私的人,可當時,我不知道內心是什麼樣的感受,或者腦子是怎麼想的,我用平時跑不出來的速度奔向那個孩子,用力的將孩子拉回來,自己卻因為慣性倒在了地上。

「滋——砰」

我就來到了這個世界,自己死了——不是不能接受的樣子。我嘆了口氣,看着白雪皚皚的四周,我當時不知道在哪裡,迷茫的四處遊盪。冷風刺骨,可沒有我內心的蒼涼;舉足無措,比不上心中的無奈。我沒有對於以往的留念,在我過去的十幾年來唯有一堆被稱為數據的遊戲、二次元陪伴着我。

我倒在了雪地里,心中的不甘讓我艱難的爬行,也許沒有結果,也許只是掙扎,自己不想就這麼死掉。

「你渴望力量嗎?」一道聲音從腦海里傳來,聽不清是男是女,意識模糊的自己已經產生幻聽了嗎?

「缺失的愛,不甘的心,迷茫的未來,以及對這個世界的恨意。」那個聲音彷彿有魔力一般的蠱惑着自己。

「我…」我停下了掙扎,緩緩翻身躺在了雪地里,「憑什麼呢?」

「對的,憑什麼?憑什麼自己的哥哥可以享受父母獨有的愛,憑什麼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看不起自己,憑什麼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可以肆無忌憚的**他人,而受害者卻要受到社會的指責?」

「你渴望力量嗎?」

我伸出手狠狠的握住天空,「我渴望!」

一股難以言說感覺充斥在體內,寒冷刺骨的感覺變成了溫暖,我可以感受身邊所有的風雪,甚至…我可以操控它們。

「那麼就作為律者毀掉這個世界吧。」

那個聲音繼續蠱惑着,「作為隕冰之律者吧,這個扭曲的世界不應該存在。」

「不對!」我反駁着,我抗拒着身體里的力量,「不對,有錯的不是整個世界!」

我已經明白了,被車撞死不是幻覺,自己確實死了,不過是換了個世界,換了個名為崩壞的世界。

「你在反抗?為什麼?」那個聲音疑惑的問。

「區區崩壞…」我用自己的方式壓縮着崩壞的力量,將其分散到身體各處,從外表上看,我的皮膚已經滲出鮮血,面容猙獰。

「有趣,那你能反抗到什麼樣子呢?」

「打個賭如何?」,我費力的說。

「打賭?哈哈哈?你是我見過最有趣的人類,我給你這個機會,說吧,你要賭什麼?」那個聲音彷彿在決定一隻螞蟻的命運。

「我賭,我會控制這股力量,並且將你驅逐!」

「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那讓我看看吧,你的意志。」

頓時,我眼前一黑倒了過去,殊不知,這一切都被躲在虛空里的一條毒蛇看見了。

我可以感受到體內的崩壞聚集在心臟里,並沒有產生所謂的律者核心,我體內充斥着寒冰和風雪的力量,我努力的將他們凝聚,讓他們在身體里形成一個循環,我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做,可身體的本能告訴我,就應該這樣。

在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已經在屋子裡了,不知道誰救了我,但是漆黑的房間和陰森的氛圍自己手腳處傳來的涼意讓兒時經常被綁架的自己感受到自己的處境不好。

「你醒了,小白鼠?」

一條很危險的毒蛇從我眼前浮現,我瞪大眼睛看着她。

「你好小白鼠,你是這麼多年來唯一一個靠自己的力量掌控崩壞能的人,也是唯一一個不被崩壞控制的男性律者,我真的好想把你全部解剖,呵呵~」

看着眼前瘋狂的人,我沒有任何害怕,反而對她感受到憐惜,梅比烏斯,憑藉著那出眾的發色和危險的氣質,我很容易就能猜到,加上之前在雪地里的經歷,能夠靠近雪地並且看見梅比烏斯,不用多說,這裡是逐火之蛾的備用據點,也就是這條蛇用來處理試驗品的實驗室。

「好啊,我願意成為你的試驗品。」我試着用自己認為最溫柔的微笑回應面前的少女。

梅比烏斯顯然愣了一下,她從來沒有見過哪個試驗品會這樣和自己說話,對於這個富有活力的試驗品…但很快她反應了過來。

「別著急高興小白鼠,我需要先用你的身體做一些實驗,要是撐過去了,我就考慮考慮讓你成為我新實驗的試驗品。」梅比烏斯突然湊近我說道,感受她濕熱的呼吸打在臉上,我不由得有些手足無措。梅比烏斯顯然有些意外,看着我臉頰的紅暈,戳了戳。

那柔順的感覺從臉頰流入心中,我渾身肌肉緊繃起來。梅比烏斯顯然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一臉躍躍欲試的「欺負」着我,肆意的摸着我身體各處,時不時言語挑逗一番。

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優秀青年自然沒有受過這種待遇,這反而引起了蛇蛇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