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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心種魔 連載中

劍心種魔

來源:google 作者:王自然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王自然 蛇民

一劍在手,天下我有.展開

《劍心種魔》章節試讀:

  蛇王山,傳說這裡隱藏着一條可以飛天遁地的巨蛇,紫牙彩虹;身材龐大不算什麼,大未必厲害,而此蛇竟然被尊為眾蛇之王,自然不會因為體型,而是因為其毒,傳說紫牙彩虹一滴毒液,可毒死幾萬大軍,可見其毒,但是此蛇非常稀少,世所罕見。

  「蛇王你趕緊給我滾出來。」稍帶幼稚的聲音迴響在這蛇王山,隨着他靈活的穿梭,身邊的蛇慌忙的逃竄着,似乎生怕觸怒了這恐怖的少年。

  而這少年雙手連抓,將一條條顏色艷麗的巨毒蛇扔進了袋子里,而其他蛇也並不敢攻擊,而是能怕多遠跑多遠。似乎是一條條彩色的閃電。

  山上景色十分怪異,蛇群催開了草叢,似乎波浪一樣四散而逃,可是少年似乎對此並不在意,可是如果讓這山外的蛇民看到,那必會驚為天人,因為少年抓的蛇只有一種,三步斷腸,其毒恐怖,被咬一口,絕無倖免,但是其肉味香無比,就是在貴族的飲食中,也是難得的奢侈品。

  背上的寶劍,漆黑無光,似乎只是一斷木炭,但是此劍鋒利無比,即使是一個孩子揮舞,也能輕易斬斷巨木,可稱神兵。這少年雖然衣着樸素,但是一看此劍就知絕非尋常人。

  「什麼時候才能抓到蛇王呢?一定能賣很多錢。」少年停止了找尋,釘子步立在懸崖上閉上了眼睛,感受着風的氣息,突然寶劍出鞘,就在這懸崖邊上練起了武,似乎一步錯,就可以掉下那懸崖,萬劫不復。

  「可惜。」遠遠的一個老人看着懸崖上的孩子:「可惜你的體質不適合練氣,否則憑你的資質足可繼承我風之劍神的絕學,看來我必須要在找個徒弟了。」

  老人似乎鬼魅,憑空出現,轉眼消失,風系力量運用如火純清,不愧是劍神級的高手,甚至是他踩過的蛇,都沒有發現身邊多了一個人,這就是境界,與天地渾然一體。

  劍雖是風之劍神所傳,上有九福圖畫,似乎刻畫著什麼古怪武功,但是風之劍神並不認為那是人類可以修鍊的,而這劍也不屬於風之劍神,但是他從來沒有和君莫嘆提過這劍的來歷,因為那涉及着一個秘密,一個讓他堂堂劍神無臉見人的秘密。

  可是風之劍神不知道自己的弟子修鍊這魔王決已有小成,他太自信了,認為冰火同體絕不可修,但是他的弟子真的做到了,雖然君莫嘆一直在告訴風之劍神,但他一直不相信,時間長了,君莫嘆也懶得說了,反正一說自己練成內氣了,風之劍神就會狂怒的教訓他。

  君莫嘆每天都要抓十條以上的蛇,然後跑十里山路將蛇賣到鎮上,這一來一去可就是二十里,對於一個只有八歲的孩子來說,每天二十里絕對是負擔,可是君莫嘆已經堅持如此一年多了,只是他身上塗滿了驅蛇的葯,否則根本跑不下來。

  「恩,爺爺,我今天抓了十三條蛇。」君莫嘆已經八歲了,生活在蛇山之中,自然要練就一手抓蛇的絕活:「蛇膽賣了三個銀幣,肉賣了四個。」

  「你說什麼?」本來滿臉疼愛的風之劍神突然臉色驟變:「你在說一編?」

  「爺爺,我買了一個銀幣的糖。」君莫嘆並沒當回事,他知道爺爺很疼他,何況他還是第一次撒謊。

  「哼。」風之劍神一筷子打翻了君莫嘆手中的碗:「撒謊?今天我給你長個教訓。」

  風之劍神將君莫嘆扔進了瀑布的水潭中,這潭水是綠的,可見其深度不淺,而山上三十多米的洪流滾落,日積月累形成了這潭,而不論這天氣如何,即使瀑布乾涸,潭水永遠保持着固定的水位,可是在這水潭之中確有一個剛剛可以讓人立足的紅色石台,彷彿上天專門給風之劍神準備用來懲罰撒謊的君莫嘆的。

  「爺爺,我錯了。」

  君莫嘆一站上這石台,立刻就感覺到溫柔的水是如此可怕,那飛流而下的瀑布打的渾身劇痛,可是這水潭的溫度確在六十度以上,而這裡升騰的熱水氣都是因為水潭的蒸發,而熱量的來源就是此時君莫嘆腳下的紅色石台,風之劍神也曾研究過這奇妙的現象,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這紅色的石頭能發熱,其實這那是什麼石頭?

  根本就是這蛇山之王紫牙彩虹的尾巴,說來紫牙彩虹也是倒霉,它本身是七級魔獸,可是在魔界的入侵戰中,一條火系巨龍被魔將所殺,而那屍體確恰巧掉到了蛇山之上,蛇本為龍族,只是血脈太過稀薄了,所以遠沒有龍那麼強大,可是蛇有成為龍的欲,望,而這龍屍對紫牙彩虹太過誘惑了,它竟然強忍着對死龍的畏懼,把這龍吃了下去。

  可是龍的腦子裡有他一生力量的菁華,龍晶,作用與魔核一樣,用來儲存力量,雖然這巨龍經過一場大戰,龍晶內的能量已經消耗了大半,但依然不是這區區七級魔獸所能承受的,強橫的火系能量燒的紫牙彩虹渾身着火,着急之下撲進了這水潭,而它已經陷入了昏迷狀態,可是它並沒有死,只是在昏迷,而這水對熱量的散發作用保了紫牙彩虹一命。

  「爺爺,我錯了。」冷熱交替實在難忍,君莫嘆那裡知道,風之劍神怎麼會那麼放心的讓他一個只有八歲的孩子行走在蛇山之上?所以每次君莫嘆出去,風之劍神都會悄然的跟隨,可君莫嘆從來沒發現過。

  「你錯在那裡?」風之劍神冷冷的問。

  「我不該買糖。」

  「哼,買糖算什麼?」風之劍神嚴峻無比:「人無信而不立,你最大的錯誤是撒謊,錢怎麼花沒關係,但我希望你成為一個正直的人。」

  「爺爺,我在也不撒謊了。」君莫嘆下身熱的發漲,上身冷的發抖,渾身血液流動速度都不規則了,這種感覺生不如死。

  「犯錯就要懲罰。」風之劍神肯定的說:「因為你撒謊,所以你今天必須要在水中半天,直到日落西山。」

  風之劍神對君莫嘆很失望,他被當年的事情耿耿於懷,不論當時的戰場情景如何,做為一個高傲的戰士,他不能容忍自己被萬夫唾罵,而且他也認識到自己當時雖然是無能為力,可是畢竟沒有完成那劍與杖的契約,他的心沉浸在深深的自責中,所以他不能容忍任何違背諾言的事情,包括撒謊,即使對方只是一個只有八歲的孩子。

  「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要撒謊,說過的每一句話都要當作誓言來信守。」風之劍神冷冷的轉身:「你如果承受不了這種懲罰,那你盡可以自己出來,但你一旦出來,就永遠不要在回來。」

  「爺爺,我在也不撒謊了,我會接受我的懲罰。」君莫嘆從來不撒嬌,因為風之劍神總是很嚴厲,用嚴厲掩飾他眼裡的關懷。

  風之劍神不想自己的武學失傳,而且他實在對君莫嘆太失望了,如果不是這八年的感情,他一定會把君莫嘆扔進蛇窟中,失望的風之劍神離開了蛇山,他要去挑選適合繼承自己武功的弟子,如果是以前,風之劍神要收徒,那多少名門貴族的孩子都會削尖了腦袋往裡鑽,可是現在不同了,風之劍神是人人喊打的臭狗屎,而且他恥於在提起自己的名字。

  測試人的屬性很簡單,有不同系的魔晶石製作的測試卡,只要摸到適合自己的屬性,那測試卡就會發光,但並不是每個人都適合修鍊,只有對屬性高到一定地步才能引起測試卡發光,而光越強就代表着素質修鍊資質越強,而這東西很好買,每個魔法道具店都有賣。

  風之劍神挑選弟子並不容易,如今大陸人本就少,而最好的修鍊歲月就是七八歲開始,而人的屬性各自不同,那有那麼巧的事情就讓他找到適合自己的弟子?可是他真的找到了,而且就在山外那鎮上。

  如今這鎮已有千人規模,各種設施很是齊全,而風之劍神發現的弟子就在奴隸當中,雖然已經是戰後第八個年頭了,可是大陸經濟依然凋敝,賣兒賣女者並不在少數,畢竟人不是八年就能長一代的,而勞動力的缺乏帶來物產的匱乏,生了孩子根本養不起,大人吃飯還得數着米粒下鍋呢。奴隸是人,可又不是人,他們沒有任何自由,沒有任何權力,要服從主人的一切命令,稍有反抗就能被主人隨意處死。

  「您要買奴隸?」手拿皮鞭的漢子一看風之劍神那張臉,嚇的連連後退,那那裡是人臉?縱橫交錯如同溝壑,連鼻子都少了一半,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我要測試下。」風之劍神並不介意別人對自己的看法。

  風之劍神購買的奴隸只有七歲,而且是兩個,一對龍鳳胎,可是奴隸販子也很懂得挖掘材料,每個奴隸賣之前都經過測試的,如果發現一個合適成為法師的奴隸,那可就是一本萬利了,賣給國家能獲得巨大的財富,即使是戰士的價格也不少。

  「這兩個孩子是風系體質,很適合成為戰士。」奴隸販子對自己的商品很是了解,這兩個孩子因為資質高,所以是這裡最昂貴的貨物,每個要千枚金幣,足夠小貴族過上幾年生活了,這奴隸販子很得意,因為他這兩個孩子是偷偷抓來的,根本沒有花一個銅板的成本。

  「救救我們,我們不是奴隸,是他們把我們抓來的。」兩個孩子曾經堅持喊過這句話幾次,可是換來的確是皮鞭,挨了幾次痛打,兩個孩子已經不敢在對人求救了。

  「好,我要了。」風之劍神點點頭。

  「好,爽快。」奴隸販子雖然如此說,可是眼神確打量着風之劍神,渾身粗步衣服一套,連個包都沒有,從那拿兩千金出來呢?

  風之劍神隨手捏斷了兩個孩子的腳鐐,帶着孩子轉身就走,那奴隸販子雖然被他這手捏鐐銬的本事嚇壞了,但兩千金可不是小數目,連忙攔到了風之劍神面前:「您還沒交貨款呢。」

  「我只說我要了,沒說我買了。」

  風之劍神眼裡冷光一掃,他一生殺人無數,這眼神根本是修羅的眼神,這奴隸販子只感覺自己渾身一涼,在也說不出半句話來,風之劍神購買了兩套被褥,又給兩個孩子買了幾套衣服,帶着兩個不知自己未來命運如何的孩子回到了蛇山內,兩個孩子被沿途的蛇嚇的連連驚叫。

  「爺爺,我們不是奴隸,我們是被他們從家裡抓來的,我們家就在青石鎮。」兩個孩子很害怕風之劍神恐怖的臉,可是那男孩還是堅持擋在了妹妹面前:「您能放我們回去嗎?」

  「孩子,不要害怕,我買你們不是當奴隸,而是當弟子。」風之劍神很滿意那男孩的表現,在恐懼的時刻依然能夠記掛着自己的妹妹,這簡直就是天生的守護戰士:「今天晚了,明天我送你們回家。」

  風之劍神找到了合適的弟子,但他對君莫嘆依然很嚴格,雖然他不能修鍊風之劍神的心法,可是等孩子大了,送到外面的學院學習就可以了,但着基礎必須打好,而且另外一個前提條件是錢,學費可是不便宜的,一般人根本就進不去。

  「我的武功不適合你,從現在開始,你要多賺錢,有了錢你才能去學習,成為合格的戰士。」風之劍神很滿意君莫嘆依然沒有從那瀑布下出來,反而端坐在石台之上,可是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十分難看,他以為這是冷熱交替的結果,殊不知這就是君莫嘆修鍊的陰陽二氣決功力運行的表現。

  「爺爺,我錯了,我以後在也不撒謊了。」

  「每一句話都是承諾,記住,承諾就是誓言,誓言要用生命來守護。」風之劍神用他買來的屬性卡測試了一下君莫嘆的屬性,發現哪個都不亮,這下徹底對君莫嘆死心了。其實不是君莫嘆沒有能量屬性,而是他的能量屬性是冰與火,這彼此衝突的能量屬性根本不是這下等的測試卡能測量的,因為君莫嘆冰火的屬性彼此衝突,而能量資質就顯示為空,這也是彼此壓制的表現,而且大陸之上武功心法雖然不少,可是能同時修鍊這兩種能量的確絕無僅有,彷彿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將那魔王的陰陽二氣決送到了這個世界來。

  「爺爺,我能修鍊內氣的,我已經練出了劍上的武功。」君莫嘆分辨到,他的確感覺到了體內氣的運行,可是這讓風之劍神更加惱怒了,因為剛剛經過測試證明君莫嘆並沒有任何能量屬性。

  「我養育了你八年,你竟然還對我說謊。」風之劍神心冷了:「以後你好自為知吧,想離開隨時可以,但我不會在管你了。」

  「爺爺,我真沒撒謊,是在這水潭裡才感覺到的。」君莫嘆着急的辯解到。

  「既然如此,以後你每天就在這水潭裡生活吧。」風之劍神不在說什麼。

  有些時候,事情沒有對錯,一個誤會可以改變整個人生,可是八年的養育之情不是那麼好斷絕的,風之劍神雖然生氣,可還是沒有放棄君莫嘆,雖然他不能修鍊內氣,可是這不影響他成為戰士,而且孩子還小,能讓他去幹什麼呢?一輩子抓蛇嗎?

  風之劍神帶着兩個孩子回到家,失而復得的孩子讓這家人大喜過望,而且這家人生活也很緊張,養兩個孩子本也費勁,可是如今風之劍神要收兩個孩子為徒弟,自然是開心,而且風之劍神給這家人留下了一袋子的錢,雖然裏面有銀也有銅,但足夠這家人生活幾年了,而且風之劍神承諾每過幾個月都會給這家人送來些生活費,這樣誘惑的條件自然不能拒絕,何況這家人根本也供不起兩個孩子上學。

  「好了,介紹下吧。」風之劍神喜得愛徒,還是兩個,這自然讓他雀躍,連帶對君莫嘆的惱怒也消失了。

  「我是朝月影。」男孩禮貌的說到。

  「朝月夕。」

  「君莫嘆。」君莫嘆心裏很是嫉妒,他從來沒有看到爺爺對自己露出過那樣慈祥的笑臉,即使那滿面的傷痕也掩蓋不住他內心的喜悅,這讓君莫嘆很失落,對這兩個孩子很有敵意。

  風之劍神對兩個徒弟很好,以前他和君莫嘆住的地方不過是間草棚子,可因為這兩個孩子的到來,他竟然精心建造了一所木屋,雖然依然簡陋,可是對這裡的條件來說已經相當不錯了,不過君莫嘆也很是沾光的住進了這木屋子。

  生活的軌跡發生了變化,君莫嘆上午依然是抓蛇賣錢,可是風之劍神在也想不起來給他配製驅蛇的葯了,不過這也沒關係,反正蛇見了君莫嘆別說咬,連動都不敢,這自然是因為君莫嘆因為在紫牙彩虹尾巴上修鍊,沾上了蛇王的味道。

  君莫嘆抓蛇簡單了起來,在也不用小心的與蛇搏鬥,彷彿從地上割草一樣的輕鬆起來,每天他都會背上幾十條蛇去賣錢,這錢風之劍聖從來都讓君莫嘆自己保留,因為他知道這個孩子不能成為戰士,等他長大了,也需要安個家,這都需要錢。

  「君哥哥,你怎麼老在水裡啊?」朝月夕調皮的在水中游泳,這水潭如今已成溫泉,每天勞累的練武后,在這裡休息可以說對身體大有好處,只要不接近那飛瀉的瀑布就感覺不到寒冷。

  「我在修鍊內氣。」

  「哼。」風之劍神冷冷的說到:「撒謊,你一個沒有能量屬性的人,修鍊什麼內氣?」

  「爺爺,您相信我。」

  「當一個人開始撒謊,就失去了所有的信譽,一切話語都是誓言。」風之劍神也懶得和君莫嘆計較了,但他怕君莫嘆把自己兩個疼愛的寶貝徒弟帶壞了,逐漸疏遠着君莫嘆,不在管他了。

  「啊,爺爺救命啊。」這天朝月夕兄妹正在練武,突然一條胳膊粗,三米多長的大蛇從地洞里鑽了出來,猩紅的芯子吞吐着。

  風之劍神為了安全,他在這裡建立了一個安全區,四周都撒着驅蛇葯,可是蛇是活的,而且善於鑽洞,可今天風之劍神出去買東西了,他要給自己兩個寶貝徒弟買兩把劍回來。

  「妹妹,別怕。」朝月影很勇敢,手裡木棍直接點向了那大蛇,可是蛇不是這麼打的,那蛇本身就在等待攻擊機會,一見朝月影出手,蛇身電閃而出,饒着木棍快速游到了木棍上。

  君莫嘆出手了,他正好賣蛇回來,可是他抓到的只是咬完人後的蛇,這條蛇有劇毒,眼看着朝月影身子一軟,但毒性發作也沒這麼快,多半是嚇的,畢竟蛇這種東西天生讓人感覺恐懼。

  「君哥哥,怎麼辦啊,我哥哥被蛇咬了。」朝月夕着急的流着眼淚,朝月影手背上兩個非常明顯的毒牙印。

  君莫嘆毫不猶豫的張嘴吸了下去,將那黑色的毒血吐到地上,直到流出了鮮紅的血,不是君莫嘆喜歡這對兄妹,只是回來的路上遇到了風之劍神,風之劍神讓他保護好自己的徒弟。

  風之劍神回來了,他老遠就聽到貓叫,覺得很奇怪,可細細一聽是一個孩子的哭聲,風之劍神大驚,立刻加快速度趕回了住所,可他看到了觸目驚心的一幕,朝月夕正抱着哥哥哭,朝月影確依然昏迷,連君莫嘆也倒在兩人身邊。

  「怎麼回事?」風之劍神一看那傷口就知道被毒蛇咬了,立刻幫助弟子運功排毒,雖然君莫嘆吸出了決大部分的毒,可是還是有部分毒擴散到了朝月影體內,也正是如此,風之劍神才沒能丟失自己的弟子。

  「爺爺,君哥哥怎麼辦?」朝月夕見哥哥已經恢復了清醒,突然想起了救命恩人。

  「他怎麼了?」風之劍神突然想起君莫嘆也暈着呢,可是君莫嘆抓蛇兩年了,從來沒有失過手。

  「哥哥被蛇咬了,君哥哥用嘴吸來着。」

  君莫嘆命不該決,他只是在幫朝月影吸毒的時候有點點的毒進入了身體,可是這依然不是他能承受的,但他已經醒了,畢竟中毒很輕。

  「為什麼這麼做?你不知道那蛇有巨毒嗎?」風之劍神疼愛的看着君莫嘆那發黑的臉。

  「因為我答應過爺爺今天要保護他們倆。」君莫嘆搖晃的站起身。

  「好孩子,不愧是我親手**出來的。」風之劍神滿意的點點頭:「好孩子。」

  孩子如同白紙,長久接受風之劍神那種遵守承諾的教導,君莫嘆早已經將他的教導融化在了血液里,在不久的將來,朝月影和朝月夕也將成為重承諾的人,如果不發生什麼意外的話。

  時間眨眼就是兩年,在風之劍神這站在人類實力顛峰處男人的教導,朝家兄妹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三級戰士地步,一手疾風快劍已經非常精湛,可君莫嘆也不若,而且在風之劍神眼裡很奇怪,君莫嘆竟然只憑劍法就能雙戰這兄妹兩人,而且難分上下,但他也只以為這是君莫嘆身體素質高的原因,畢竟每天不論天氣如何,君莫嘆都會去賣蛇,往返二十里上路是種鍛煉。

  「好了,以後你們兩個也隨他天天跑步。」風之劍神打斷了三人的比武。

  「爺爺,我想要他那劍。」朝月影很喜歡君莫嘆的黑劍,雖然難看,但是很鋒利,可以說切金斷玉,一人高的石頭一劍就能砍成光華的兩半。

  「我已經將那劍送給了他。」風之劍神搖搖頭,他知道教育孩子要以身作則。

  「那要過來就是了。」朝月影渴望的說:「那劍太鋒利了,連石頭都能砍開。」

  「我不給你,這是我唯一的東西了。」君莫嘆語氣了滿是惱怒,他認為這對兄妹搶走了本屬於他的關懷,如今他只有這把劍了,可是這對兄妹竟然還想要?

  「不如我們打個賭吧,那石柱子高有三十多米,我賭你爬不上去。」朝月影狡猾的說到,在這山谷中有一根石柱,粗有十幾米,高達三十米,彷彿是誰刻意雕琢的藝術品,其實這是大自然的巧奪天工之作。

  「哼,我才不賭。」君莫嘆可不上當,他每天都去外面賣蛇,之後會在鎮上遊盪一會,什麼事情沒見過?而且買賣最見奸詐,各種討價還價的方式他都經歷過,上過幾次當後也就聰明了。

  雖然朝月影沒有得到這把黑劍,可是他已經惦記上了,千方百計的琢磨如何把這劍弄到手裡。

  第二天一大早,風之劍神帶着三個孩子開始了跑步,跑其實也是一種功夫,裏面技巧很多,會跑的人會很節約體力,而且一路上風之劍神傳授如何使用內氣加速。小鎮更繁華了,而這裡因為靠近蛇山,所以蛇是主要商品,整整一大片市場上都是賣蛇的人,而這裡的特色就是蛇,各種烹飪的方式讓人叫絕,鮮美的蛇湯引的過路的客人不捨得離開。

  「小弟弟,今天帶了多少?」酒店夥計一見君莫嘆到了,立刻問到:「正等着你呢,不過你還真是守時,每天都會在這個時間到。」

  君莫嘆開始賣蛇也是去市場上擺攤,可是那裡賣蛇的人太多了,太浪費時間,一個酒店老闆來採購的時候覺得這麼大點的孩子出來謀生很是可憐,好心的老闆讓君莫嘆每天把他要賣的蛇送到他酒店裡,反正買誰的不是買?

  可是後來發現不同,別人賣的蛇基本都是普通的蛇,可君莫嘆賣的多是魔蛇,雖然等級都很低,可是魔核也是錢,最主要的是魔蛇的肉比普通的蛇肉味道要好,可是蛇山到處都是蛇洞,只在中心地帶才有魔蛇,至於外圍的蛇都是普通的種類,還有一點,君莫嘆抓的蛇都是毒蛇,這個世界就是如此,越毒的蛇味道越美味。

  「三十條。」君莫嘆把那拎着的皮袋子交給了夥計。

  「多虧有你,我們店的生意好了很多,這價格嗎也該漲漲了。」老闆很是好心,他也是當年逃荒來到這裡的,後來一直做着蛇的生意,如今娶了老婆,生了一雙兒女,家庭很是幸福,而且他不貪,君莫嘆開始賣蛇,他並不知道這是魔蛇,可廚師發現後通知了老闆,這老闆把魔核收集起來賣給魔法道具店,雖然這下級魔核很不值錢,但畢竟也能賣錢,只是論斤稱,那魔核比米粒還小,眼不好的還真不容易找。

  「老闆不用了,您已經很照顧我了。」君莫嘆也不貪,何況他也對錢的需要實在不高,這兩年來他已經賺了不少錢了,而且他結帳的方式和別人不同,都是一月一結,讓老闆幫忙湊成金幣,他在來取,如今已經賺了兩百多金幣了,兌換成銀幣可就是兩萬多。

  「君哥哥來了。」一個小姑娘興奮的跳了過來:「君哥哥,你別回去了,以後就住我們家吧,山裡有什麼好的?」這姑娘長的非常可愛,一臉都是笑意,非常惹人喜歡,年紀只有八歲,她是老闆來此安家後生下的,因為老闆姓風,所以這個小姑娘叫風鈴兒。

  「小鈴鐺。」君莫嘆很喜歡這個小姑娘:「我不回去怎麼抓蛇啊?不然我吃什麼?」

  「哦。」小姑娘鈴兒托着腮:「上早飯了。」

  君莫嘆每天的早飯是到這裡吃的,因為他喜歡這裡,與谷中的冷清不同,這裡非常熱鬧,而君莫嘆喜歡熱鬧,何況他也不想看風之劍神對朝家兄妹那麼關心。

  風之劍神很是偏心,即使每天跑山路,他也是陪伴在兩個徒弟身邊,至於君莫嘆是否會遇到危險,他已經不擔心了,畢竟這條路他跑了三年多了,只是君莫嘆不明白這是一種信任,心裏滿是嫉妒,可是他又無可奈何。

  「君哥哥,我給你做了身衣服,你換上看看吧。」風鈴兒得意的拉着君莫嘆到了後院,只是她做的衣服實在不能誇獎,兩個袖子一個長,一個短,而這是她第一件作品:「君哥哥,喜歡嗎?」

  「喜歡。」君莫嘆心突然一盪,他的一生到目前為止只收到過兩件禮物,一件就是那黑劍,另外就是這縫紉的非常難看的衣服,可是他確有種莫名的感動。

  「那以後君哥哥的衣服都由我來做,我和鄰居胖嬸學做衣服呢,我對你多好啊,第一件作品就送你了。」小姑娘還沒發現自己做的衣服有多難看。

  「好,不過是當我能找到你的時候。」君莫嘆說話非常嚴謹,這是拜風之劍神所賜,不能輕易做任何承諾,做出承諾,哪怕就是犧牲生命也要完成。

  「好,我會讓你永遠找的到我的。」

  「不要輕易說永遠,未來沒有誰能保證。」君莫嘆活動了下胳膊,左長右短,而且袖子很崩,稍微用力就會撕裂。

  山中冷清而危險,必須時刻提起精神面對可能的蛇,這讓三個孩子的警惕性非常高。

  「君哥哥,你把那劍給我哥哥吧,他太想要了,現在做夢都想着呢。」

  「不給,這是爺爺送給我的。」

  君莫嘆依然坐在石台上,一年,兩年,三年,十年,他早不是當初那孩子了,已經成為魁偉男兒,只是他的生活從來沒有改變過,上午賣蛇,下午修鍊,後來的五年里,即使是晚上,他也在這石台上打坐休息。

  朝月夕很喜歡君莫嘆,從幼年時代的那種崇拜,到現在的絲絲愛慕,可是君莫嘆從來不接受她的好意。這青石陣四季如春,氣候非常適宜蛇的生長,而如今的大陸已經不是當初的凋敝情況了,不說大城市,就是青石鎮的房子也已經拆過重建了,家家都是別緻的小院,婆娑的竹子充當著圍牆,掩映着院子里的橘子樹,紅艷艷的橘子像人們表示着自己已經長大了。

  「君哥哥。」風鈴兒在人群外着急的喊着,君莫嘆太受歡迎了,十八歲已經是可以結婚的年齡了,而他從小出沒在這鎮,和鎮上的人家基本都認識,那家女子不喜歡這英俊威武的青年?

  也實在是本鎮人才凋敝,多是生意人和農民,很少有這種滿身英武氣概的人,所以君莫嘆在這裡很顯眼,不少適齡的女子都上午在君莫嘆來的時候打扮好自己,希望能和自己的夢中情人發生段感人的愛情,可是君莫嘆對誰也沒什麼興趣。

  「好了,胖妹鬆手吧,我袖子要掉了。」君莫嘆苦笑的看着裁縫胖嬸的女兒,體重足有一百八十斤,整個一個球,可是她確是君莫嘆追求者中最瘋狂的了,每天必到,而且抱住胳膊就不放手,弄的君莫嘆非常尷尬。

  「撒手,死胖子。」風鈴兒懊惱的捶着胖妞那鬆軟的後背,感覺自己的手拍到了棉花里那樣鬆軟。

  「死骷髏。」胖妞瓮聲瓮氣的反駁着:「我和我君哥哥約會,你們都這幹什麼?」

  「去死吧你。」幾個姑娘大怒,紛紛出奇招,有的咯吱胖妞的痒痒肉,有的偷偷下着黑手,使勁擰着胖妞那身肥美的肉。

  「啊,蛇跑出來了。」風鈴兒突然恐懼的喊到,這下女孩子們紛紛放手,驚叫着逃開,只有風鈴兒臉色緋紅的挽住了君莫嘆胳膊,她為人很是羞澀,還是第一次有所表示呢。

  「死骷髏你耍奸詐。」胖妞憤怒的喊到。

  這打扮美麗的女孩子每天早上都會聚集在君莫嘆來的路上,這已經成了一倒風景,惹的本鎮不少小夥子恨不得捶死君莫嘆,畢竟他們愛慕的姑娘都在對君莫嘆表示愛意呢。

  「君哥哥,你有沒有喜歡的人?」風鈴兒害羞的問,連臉都不敢抬,她知道朝月夕的存在,因為朝月夕也喜歡君莫嘆,實在是谷中無人,她除了喜歡君莫嘆外,沒的可選擇,但比較起來,朝月夕算的上是美人,可風鈴兒確不過是中人之姿,可是確長的一張笑臉非常喜慶,雖然不漂亮,但也不醜。

  「我喜歡你啊。」君莫嘆沒有說謊,他很喜歡風鈴兒這個可愛的姑娘,而且跟她在一起總有無限的快樂。

  「真的嗎?」風鈴兒害羞的說:「那你什麼時候跟爸爸提親啊?」

  「提親?」君莫嘆從來沒考慮過這個問題,他的心早迷失在風之劍神講述的戰爭中了,宏大的戰爭讓人熱血沸騰,而與人當僱傭兵去完成各種任務更是驚心動魄,他想望那種鮮衣怒馬的生活,帶着自己的劍浪跡天涯,成為揚名大陸的守護戰士,他還不想因為女人而停留,這就是年輕人,活在夢想之中,可是大陸那麼大,去者幾人能回?僱傭兵更是刀頭舔血,過了今天未必有明天。

  「你不是喜歡我嗎?」

  「可是我還想去闖蕩一下大陸,見識下外面的風光。」君莫嘆安慰到:「等我回來就娶你。」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啊?」風鈴兒着急的說。

  「我得先走,才能回來,等我成為了將軍就回來娶你。」君莫嘆說的輕鬆。

  「你耍我,大陸各國約定在戰後五十年內不開戰的,要什麼軍隊?」風鈴兒家是開酒店的,從往來的客人那裡聽到了不少外界的消息,這酒店的客人形形**,有僱傭兵,有貴族,有商人,他們從四面八方來,知道四面八方的事。

  五十年內不開戰,可不代表不能有軍隊,經過十八年的休養生息,雖然全大陸人口依然只發展到了四千萬,廣袤的土地上難得見到人家,但各國從來沒有放棄培養軍官,這些軍官來自從各個學院畢業的學生,將來人口發展起來,一招之下就是百萬大軍,可是那要在等五十年了至少。

  「那我就成為一代劍聖在娶你吧,那時候你就是劍聖夫人,多威風。」君莫嘆的確喜歡風鈴兒這活潑可愛的姑娘。

  「兩個小傢伙竟然想私定終身嗎?」風家夫婦好笑的聽着兩人的對話,不過他們也很滿意君莫嘆做他們的女婿:「好了,我們答應了,不過這禮節還是要走的,請你家裡人登門和我們見個面吧。」

  「老闆,我現在還不想結婚。」君莫嘆苦笑到:「我如今什麼成就沒有,拿什麼取鈴兒啊?何況我還想闖出名聲來呢。」

  「結婚後一樣能去闖蕩,鈴兒嗎,我們會幫你養着的。」

  「這太不公平了,我出去就不知道是多少年,鈴兒她太可憐了。」君莫嘆知道一去就是前途未卜,至於什麼時候回來,能否回來很難說,外面的世界對他有無比的誘惑。

  「沒關係,男人在外幹事業,女人在家等待這很正常。」老闆倒是很爽朗:「何況外面的世界不是那麼好混的。」

  「沒關係的君哥哥,你出去多少年我也等你。」風鈴兒着急的說:「我們得先結婚你在出去,不然我怕你忘了我,外面的女孩子那麼多,誰知道你被誰迷住啊。」

  風之劍神依然認為君莫嘆沒有內氣修為,而君莫嘆雖然每日修鍊,但從來沒用過陰陽二氣決,即使與朝家兄妹比武,也只是動用招式。

  「什麼?你要娶那女裁縫?」朝月夕大惱:「我那裡不好?你為什麼就是看不上我?」

  「跟你有什麼關係?」君莫嘆對風之劍神說明了自己的意思:「爺爺,我想與風鈴兒訂婚,您能出席下嗎?」

  「當然。」風之劍神覺得這個安排很好,君莫嘆沒有內氣修為,早點成個家,娶妻生子也就是了,大陸不屬於弱者:「那我們商量下時間吧。」

  「不行,爺爺,我喜歡他,不能讓他娶別人。」朝月夕很堅持,她沒半點女孩子樣,這和她與三個男人一起長大有關,心裏想什麼就說什麼,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害羞:「你要敢娶她,我就去殺了她。」

  「那我就殺了你。」君莫嘆冷冷的說:「朝月夕,我從來不喜歡你,你不要在糾纏了。」

  「哼,君莫嘆你找死嗎?」朝月影夢寐以求那把黑劍,如今終於找到了機會:「你敢威脅我妹妹,那今天我要與你決鬥。」

  朝月影想的很好,他知道決鬥的規矩,敗者必須付出符合自己身份的金幣贖命,一般來說只用於武士,至於錢用武士等級來計算,但決鬥必須是雙方同意,而且必須有見證人。

  「住口。」風之劍神猙獰的臉上滿是惱怒:「你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本該親如兄妹,為什麼你們兩個總和仇人一樣?這是你們最後在一起的時間了,如今你們兩個已經盡得我真傳,所需要的只是時間,日後堅持努力,必然能成為大陸高手,而過三天我將送月影和月夕確疾風皇朝皇家學院學習,你們在想見面就不知何年了。」

  「爺爺,他一個沒有內氣的人,要一把神兵不是浪費嗎?」朝月影說出了自己最渴望的東西:「他根本不配拿劍。」

  「哼,憑你區區六級戰士的實力,對我來說實在不算什麼。」君莫嘆冷笑到:「我知道你今日要和我決鬥就是為了我的黑劍,你已經擁有了很多,家人,妹妹,你何必在跟我爭我僅有的東西?」

  「因為你不配。」朝月影不想在掩飾自己對黑劍的渴望:「我從八歲就想得到那把劍,我想了十年了。」

  「好吧,既然你們兩個都堅持,那你們比武吧,勝者將得到黑劍。」

  風之劍神雖然疼愛君莫嘆,可是他更愛自己的兩個徒弟,他不支持朝月夕的原因是君莫嘆沒有內氣修為,根本不適合闖蕩大陸,可是闖蕩大陸擁有一把好兵器很重要。

  風之劍神測驗過黑劍,覺得大陸之上人族的武器沒有一把能超過黑劍,而他這兩年也給兩個弟子購買了兵器,都是當年魔族留下的精品,等級達到了聖刃一級,可是聖刃在黑劍面前確不堪一擊,說明這黑劍的等級應該是神器一級,可是大陸之上兵器雖多,但神器確非常有限。

  唯一的一把是當年天月皇朝水之劍神手中寶劍秋水,而風之劍聖自己手中的寶劍雖然也是名列前茅,是大陸兵器排名第二位,聖刃之首,寶劍流彩虹,可是這兩把寶劍都屬於各自效忠的皇朝,可是如今這流彩虹依然在風之劍神手中。

  「好。」朝月影彷彿已經得到了寶劍,他知道風之劍神雖然指點武功的時候也讓君莫嘆聽,但君莫嘆一個無內氣修為者,如何能是自己堂堂六級戰士的對手?這也就是劍神培養,一般來說,十八歲的人實力頂多也就四級,偶爾出個天才能達到五級,還得是從小就修鍊的,可是孩子是最淘氣的,誰能老實的按照指點修鍊呢?

  兩人雖然共同生活了十年,可是兩人關係並不好,矛盾主要是這黑劍的擁有權,可是君莫嘆知道朝月影天性涼薄,別看在師傅面前表現的非常乖巧,對妹妹也很是回護,可是他漠視生命,在兩年前,三人一起跑步修鍊,等到了鎮上一起吃飯的時候,一隻貓去吃叼在地上的一塊魚,可是朝月影竟然一腳踩碎了貓頭,那貓非常可愛,出生也不過一個月大,渾身彷彿雪球,當時朝月夕質問哥哥為什麼要這麼做。

  「掉在地上的東西依然屬於我,輪不到畜生來吃。」

  朝月影說的很平淡,他渴望權力,這和當過一年奴隸有很大關係,童年被人販子那惡狠狠的抽打,買家買牲口一樣的挑選,他的心裏滿是仇恨和恐懼,從被風之劍神收為徒弟起,他就心裏發誓要用自己的武功成為人上人,為了這個目的,他不惜任何代價和手段,雖然朝月夕轉眼就忘記了這件事情,可是君莫嘆沒忘記,因為那隻貓是屬於風鈴兒的,也許從哪個時刻起,兩人本就不好的關係已經結上了更大的仇怨,而今天圍繞着黑劍,這矛盾爆發了。

  兩人並沒有動用自己的兵器,而是使用普通的兵器動手,這也是為了公平,雖然兩人所學招式一樣,但內氣不同,帶來效果的不同,而六級戰士朝月影劍被內氣包裹着,他的意圖十分明顯,利用內氣的優勢取勝。

  疾風快劍本就以速度為先,一打起來,朝月影就是一驚,他發現君莫嘆這沒有內氣的人,攻擊速度竟然比自己還快上幾分,他那裡知道此時的君莫嘆實力已經達到了七級戰士水平,如果用等級測試器測試的話就能發現君莫嘆的等級了,只是普通測試屬性的魔晶卡可測不出來他的能量屬性,可是高級的測試器確可以,只是那樣的東西造價非常昂貴,一般只有專業的部門才有,比如僱傭兵工會和法師工會以及大的學院。

  「住手。」風之劍神感覺不對了,他可是神級高手,感覺的到功力的存在,雖然他很迷惑,但他的確感受到了君莫嘆腳下運動時發出的內氣,只是在攻擊的時候並沒有使用內氣。

  君莫嘆一聽風之劍神讓住手,立刻後退兩布背劍停手,可是朝月影並沒停手,彷彿裝的腳下不溫,可是手中劍確加速擲出,他偽裝的很是巧妙,竟然騙過了風之劍神,毫無防備的君莫嘆被這冷劍刺中了右臂。

  「啊?對不起,我腳踩石子了。」朝月影表現的很是羞愧,手足無措的看着風之劍神的反映。

  「比武動手,難免會有損傷,不過月影你打不過君莫嘆,我要帶他大城市做下測驗,他有特別的能力。」風之劍神眼裡滿是欣喜,雖然他放棄了君莫嘆十年,可是如今突然的發現還是讓他驚訝。

  「爺爺,是我贏了吧。」朝月影反駁到:「雖然我滑到了,但是同時我的劍已扔出,而且我們這是決鬥,必須分出勝負。」

  「你說什麼?」風之劍神心裏不滿,如果不是自己喊停,那君莫嘆根本不會受傷,可朝月影說的也有道理,風之劍神的確違背了決鬥的規定,決鬥一旦開始,只能以一方認輸為結局。

  「哼,小人,我可沒認輸。」君莫嘆對朝月影的反感到了極點。

  「那我們繼續。」朝月影心裏暗自得意,他那一劍刺在了君莫嘆持劍的右臂,如今鮮血橫流,在打的話,君莫嘆拿什麼與他比武呢?:「不敢就認輸。」

  「好。」君莫嘆左手拿劍,但習慣了右手的人,用左手實在不習慣,可他性格雖然隨和,但秉性很是堅強,那裡受得了這小人的攻擊?

  君莫嘆左手持劍與朝月影繼續決鬥,可是他心裏已有殺機,風之劍神敏銳的感覺到了君莫嘆身上的殺氣,雖然君莫嘆沒殺過人,但這十年來殺蛇數量過五萬以上,其積累的殺氣已經非常雄厚,彷彿是一個從戰場里走下來的鐵血軍人。

  「不要打了。」風之劍神知道現在比武根本不公平:「如果要繼續的話,那等君莫嘆的傷好了以後再說。」

  「恩,我也不想占這便宜。」朝月影很是機敏的表態,他知道自己的師傅雖然從來不說自己的身份,可是憑他的武功絕對是大陸一英雄,他需要自己的師傅幫助自己建立起事業。

  練武之人那能不受傷?所以這裡有不少的刀傷葯,朝月夕惱怒君莫嘆竟然不顧自己一翻情意要娶風鈴兒,可是她還是着急的找來了葯和乾淨的布幫君莫嘆包紮傷口:「還是我好吧?」

  「謝謝。」君莫嘆微微點頭,他與這兄妹共同生活了十年,這朝月影雖然為人不怎麼樣,可朝月夕天性率直,沒有半點心機,很是討人喜歡,可是君莫嘆就是喜歡不起來,同樣是因為童年,君莫嘆總覺得如果不是這兄妹的到來,就不會搶走自己本該的疼愛。

  「你為什麼就不喜歡我呢?風鈴兒那有我好?他長的不如我漂亮,也不如我功夫高,只是一個裁縫,她能陪伴你闖蕩大陸,建功立業嗎?她能幫助你完成爺爺的夢想,獲得金魚徽章嗎?」

  「至少跟她在一起我很開心。」君莫嘆歉意的對朝月夕抱以一笑:「我們一起長大,只有兄妹之情,沒有男女之情。」

  「妹妹,走。」朝月影冷冷的拽走妹妹,他有自己的計劃,黑劍是他爭霸的武器,而妹妹是他打進高層的牌,憑朝月夕的容貌武功,不是皇子都不考慮。

  「君哥哥你怎麼了?」風鈴兒着急的看着右臂纏着布的君莫嘆,上面已經滲出了血,這可是貫通傷。

  「沒事。」君莫嘆撫摩着風鈴兒的長髮,他喜歡的就是風鈴兒身上那種不掩飾的純真,和永遠掛在嘴邊的微笑,可以說是這個笑容征服了君莫嘆的心。

  「鎮上的魔法道具店裡是一個自然系的法師,爸爸昨天不小心砍傷了手就是他給治療的。」風鈴兒雖然着急,但還是做出了一個女人該做的安排,將風之劍神請到了後院的客廳中,而老闆夫婦也立刻前來,而風鈴兒告了個罪,拉着君莫嘆就跑。

  魔法道具店裡的商品琳琅滿目,小到測試屬性的魔晶卡,魔核,魔杖,大到魔法裝備,只是這裡的店比較小,商品雖然齊全,可是等級並不高,而這裡的生意實在冷清,在這偏遠的小鎮上,誰需要什麼魔法裝備呢?

  他主要是收購魔核,連魔核也是下級的,主要都是蛇身上取來的。而這店主要的功能是測試本鎮附近有沒有適合成為法師的人,而店主本身就是七級自然生命系法師,他隸屬於疾風皇朝的法師軍團,而這裡就是他駐守的地方,只是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實際身份,如果不是那風老闆昨天受傷經過魔法道具店買葯去,這個鎮上還沒人知道他是自然生命系法師。

  「法師爺爺,您能幫我治療下他嗎?」風鈴兒雖然長的不漂亮,但嘴甜,最讓人不能拒絕的是她那甜甜的微笑。

  「他是誰啊?」正在喝茶的法師年紀可不小了,至少有六十多歲,胸前白鬍飄擺着,很有長者之風:「是誰剝奪了我們快樂的小鈴鐺臉上的微笑?莫非是姑娘家的情郎?」

  「法師爺爺你又拿我開玩笑。」風鈴兒害羞的低着頭,確偷偷看着君莫嘆。

  「哈哈。」法師微微一笑,他喜歡這個快樂的小姑娘,可是一看君莫嘆胳膊上的傷,法師連連皺眉:「本地並無戰士,是誰下這麼狠的手?」

  「前輩,戰士是有的,只是您未必認識罷了。」

  「別以為提把銹劍就是武士。」法師拿出一瓶白酒:「小鈴鐺,這酒可是你要賠給我的哦。」

  「好的,我賠償你十瓶。」風鈴兒着急的催促到:「您倒是趕緊治啊。」

  法師實在夠狠,竟然撐開了君莫嘆的傷口,將那白酒倒了下去,君莫嘆疼的臉直抽搐,但一聲沒吭,法師突然閉上了眼睛,嘴裏叨咕着什麼,過了幾分鐘,一團綠色的能量已經包裹住了君莫嘆的傷口,那傷口神奇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這就是法師的力量。

  「多謝法師爺爺。」風鈴兒興奮的捏着君莫嘆那結實的胳膊,雖然結實,但並不顯的粗壯,反而有看起來有幾分清瘦:「法術好神奇哦。」

  「多謝前輩。」君莫嘆詫異了一會,他還是第一次見識到法師的力量,可突然間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就在隔壁。

  「老闆,有沒有什麼葯可以讓人傷口快速潰爛?而且沒有痕迹。」這赫然是朝月影的聲音。

  「客人談笑了,本店是藥店,治病的,不是害人的。」

  「哦?」朝月影手裡十個金幣扔在桌上:「夠了嗎?」

  「有,那還不簡單,我這有最好的消筋蝕骨散,只要抹在傷口上半天就足夠了。」老闆換了個聲音,十個金幣可是大手筆了,老闆開這藥店一個月也收入不了這麼多。

  「不要跟任何人說你這賣這種葯。」朝月影臉上矇著一塊青布,買完葯饒小路離開,迅速趕回了山中,這葯是給誰用還用說嗎?君莫嘆心裏已經做了防備。

  風之劍神本想直接叫兩人完婚就了事,也算君莫嘆有了個歸宿,可是如今他已經感覺到了君莫嘆體內的能量,他不想這麼早讓君莫嘆結婚了,他需要自己的弟子幫自己雪恥,取得那最榮耀的金魚徽章,但這不是最重要的,他要培養出高手來守護疾風皇朝,雖然他雪恥見人,可是他依然和疾風皇朝保持着聯繫,若有軍事,他依然會出面的,可是不到不得已,他不會親自出面,而朝家兄妹已經是六級戰士了,假以時日必有所成。

  「君大哥,這是傷葯,你我兄弟一起生活了十年,感情很深,小弟誤傷大哥,心裏十分抱歉,就讓小弟給大哥換回葯表示歉意吧,大哥要是原諒小弟話就讓小弟幫大哥換藥。」朝月影滿面羞愧,臉上通紅。

  「我今天在鎮上換藥了,已經好多了,醫生囑咐明天中午在換,不要放在心上,比武嗎,難免會有個意外。」君莫嘆心裏冷笑,但臉上依然是那麼隨和:「多謝了,把葯放這吧,我明天在換。」

  「那怎麼行。」朝月影聲音緊張了起來,但立刻平緩:「這必須小弟親自來換,不然表達不了我的歉意。」

  第二天就是君莫嘆訂婚的日子了,那有時間留在谷里換藥?可是這一夜,鎮上發生了一件事,藥店莫名其妙的着火了,一家三口全部燒死在睡夢之中,那屍體已經燒成了焦碳,可是本鎮的十名駐守警備戰士確在一家三口的地板上有血的痕迹,雖然已經燒的很模糊了,可依然可以分辨出來,可是這也是無頭案,根本無法可查。朝月影實在是個謹慎的人,君莫嘆表現的無可挑剔,但他還是起了疑心,所以斬草除根,將那包調了毒藥的葯拋進了無人之處。

  定婚和結婚的差別就在於訂婚後要分開住,結婚就能兩人一起住了,這訂婚儀式非常鬱悶,如今風家的酒店規模已經不小了,店裡可以擺開十幾張桌子,這和大城市的酒店當然沒法比,可是這只是一個千人的小鎮,而且風老闆很有生意頭腦,他把酒店旁邊的房子買了下來,經過重建,建成了旅館,供應往來的旅人。

  「君哥,你真是住蛇山住多了,竟然喜歡骷髏。」胖妞果然情深,滿面流淚的捧着禮物:「這是我給君哥哥做的衣服,就當我給兩人祝賀了。」

  「哼。死胖子。」風鈴鬱悶的捏着胖妞的圓臉,他們兩個可是從小長大的,感情親如姐妹,何況風鈴兒就是胖嬸的徒弟,而胖嬸可是本鎮第一裁縫。

  「君哥哥,你為什麼不要我啊?」三四個姑娘掩面跑了出去。

  「很好,我們的女兒果然有魅力,竟然在這麼多女孩子中脫穎而出。」風老闆為人八面玲瓏,他可不想讓自己寶貝女兒在訂婚儀式上生氣,果然撅着嘴的風鈴兒一聽父親這麼說,在眾人的哄堂大笑中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君哥,這是我送你的禮物,希望你不論走到那裡都要想着我。」風鈴兒將自己親手製作的一串項鏈戴在了君莫嘆脖子上,不過怎麼看,這項鏈都不適合男人,因為都是用一級魔核打上洞穿起來的,雖然花費了她不少時間,可是價值確只值五十個銅錢,但這禮物不能用錢來衡量,因為上面有姑娘的一片心意。

  「這是我送你的,希望我能早點回來。」君莫嘆也很寒酸,他不是沒錢,他有兩萬多金幣,但他送的禮物依然是自己做的,但材料依然是魔核,三級的,至少看起來比米粒大的多,有點像小珍珠了,可以說兩個人的禮物基本完全相同,只是魔核等級不同而已。

  「真不愧心有靈犀。」朝月夕冷冷的說到,一口乾了杯中酒:「這麼廉價的禮物,你們的愛情絕對不能長久,他註定要去闖蕩大陸,你就永遠的在家中等待不歸的情人吧。」

  「沒關係,他在我心裏。」風鈴兒雖然惱怒,但還是倔強的挽着君莫嘆。

  訂婚儀式很簡單,放了串鞭炮,請四鄉八臨過來吃個喜就算了解,而訂婚儀式結束後,風之劍神臉上戴着面具,帶着三個弟子騎馬趕往最近的一所城,一城控十鎮,已經是很大的行政單位了,而且那裡有初級的學院,最重要的是那裡有可以測試內氣等級的高級魔法測驗器。

  「君哥哥,記得早點回來啊。」

  多少人渴望怒馬鮮衣,義無返顧的投身在揚名的旅途上,可是人來人往皆為利往,拋棄名利,歸去又何防?多少少婦閨中寂寞等待夫郎,多少少女依門而望,可是她們等的人也許早已經死在異國他鄉,化為白骨淹沒在塵沙之中,可是一代又一代的年輕男兒,還是躍馬背劍而去。

  「我一定會回來的。」君莫嘆親親未婚妻的臉:「等我回來。」

  快馬最是可惡,越快的速度就讓少女的情人越快離開自己的視線,只留下那一串清脆的馬蹄踩踏石板聲。

  「小鈴鐺,放心吧,他會回來的。」法師安慰着傷心哭泣的風鈴兒:「他會成為一個偉大的戰士歸來,他將成為我疾風皇朝第二位戰神。」

  法師的感覺最是敏銳,在他幫助君莫嘆治傷的時候,他感覺在痛苦中的君莫嘆,體內能量運轉極其快速,而且其強度應該至少是六級戰士了,對於這個年齡端,六級戰士已經非常可怕了,只是他畢竟不是測試器。

  城離鎮三百里,對這快馬來說也不過是半天時間,這城可比鎮輝煌多了,看的三人目瞪口呆,他們一直以為天下的城都是清石鎮那樣的呢,可沒想到這個世界還有如此輝煌的城市,有些房子甚至是二樓的,叫賣之聲不絕於耳,而出售的很多商品,三人從來沒見過。

  「幫我測試下這三個孩子的實力。」風之劍神知道測試是不要錢的,可還是很有貴族風度的將兩枚金幣放在了桌上,這是貴族對為自己服務者的一種賞賜。

  「請吧。」這測試員是本城學院的學生,沒課的時候就在此當測驗員,減免點學費。

  「六級風系戰士,了不起。」測驗員吃驚的看着朝月影:「不知閣下今年多大了?」

  「十八歲。」朝月影說的很平淡,在師傅面前他表現的一直很乖巧。

  「又一個六級戰士?」可是最讓測驗員吃驚的還在後面,當君莫嘆按照指示將自己的內氣輸入到那測試器的時候,上面冰火兩種能量的指示標尺急速上升:「天啊,七級顛峰戰士,馬上就要進階為八級,不,一定那裡有問題,冰火能量怎麼可能同時修鍊?」

  那魔王的武功本為陰陽二氣決,可以說包羅萬象,但君莫嘆的修鍊方式有點特殊,他之所以修鍊這麼快,不光是因為法決的精深,更有修鍊地點的關係,在冷熱的交替中,身體素質本就得到了很大的鍛煉,而且他坐的可是散發著充沛火系力量的紫牙彩虹,頭上是冰冷的山泉沖洗,而這火之力與水之力在他體內法決的吸引下進入身體,竟然讓他把這陰陽二氣決修鍊成了冰火決,威力確遠落在陰陽二氣之下了,可是威力依然不。

  現在他只是七級戰士,已經可是發射劍氣,只是射程有限,而且劍氣冰火同體,紅白交錯中快速變換着溫度,可以輕鬆斬斷敵人的並且,洞穿敵人的鎧甲,可是依然不如那陰陽二氣決的威力,當年風之劍神可是見過那魔王的恐怖的,劍氣為黑白兩色,射中目標立刻爆炸,而且魔王可以控制射出的劍氣追蹤敵人。

  「好。」風之劍神狂笑的抱起君莫嘆扔到空中:「原來我一直冤枉了你。」

  「我一直修鍊就是為了證明我沒有撒謊,如今證明了。」君莫嘆修鍊非常刻苦,因為中級戰士的氣只能存在體內,只有修鍊到高級戰士才可以釋放劍氣,他要的只是一個證明,證明自己沒有撒謊。

  「是爺爺錯了。」風之劍神歉意的道歉:「這麼多年苦了你了。」

  「恭喜君大哥。」

  朝月影心裏非常不舒服,他知道自己永遠得不到那把黑劍了,可是轉而一喜,在強者前進的路上,強大的助力是必須的,雖然他和君莫嘆之間關係不好,可是也並沒有什麼直接矛盾,至少他認為自己下毒的事情沒有被發現,可君莫嘆知道,確偏偏不說,但心裏已經加了小心,他可不把這朝月影當兄弟,但畢竟十年朝夕相處,說沒有半點感情確也是不可能的。

  君莫嘆的理想只是要完成風之劍神的理想,拿到一枚象徵榮譽的金魚徽章,至於什麼權力和地位,他沒有半點興趣,他認為自己和朝月影之間並沒有你死我活的矛盾。

  「好,好,好。」風之劍神喜出望外:「三個天才,我送你們進皇家學院學習,將來一定能成為國之棟樑,但在這之前,你們要拿到一枚金魚徽章。」

  「爺爺,我一定會拿到的。」三人肯定的說到,但朝月影的想法確不一樣,他才不會傻到用自己的力量守護一個法師呢,他要的是建功立業,他和君莫嘆註定將走像兩條路。

  「這把劍交給月影使用。」

  風之劍神雖然武學精湛,可確不識人,他竟然把疾風皇朝第一聖刃流彩虹寶劍交了一個這樣的人,可是誰又能說朝月影錯呢?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將這封信交給皇帝陛下,此劍既為信物,陛下一定會妥善安排你們的,但月影你在達到聖級以前,切記不可動用此劍,否則會招來殺身之禍。」

  風之劍神用蛇皮做了一個劍套,將流彩虹讓朝月影背上,並將一封信交給了君莫嘆,讓三人去皇城求見當今疾風皇朝的皇帝陛下蕭天左,可是這封信的內容確不允許三人拆看。

  「君大哥,把信拆開看看吧,反正也沒封口。」朝月影挑逗到:「我們跟爺爺學了那麼多年,還不知道爺爺是誰呢。」

  「不能拆,爺爺說過這信必須直接交給當今皇帝。」君莫嘆斷然拒絕,疾風皇朝佔地二十五省,而大陸的帝國標準就是領土達到二十省,可疾風皇朝在五大皇朝中,實力只居第三位,第一皇朝自然是精靈皇朝,而第二就是天月皇朝,至於疾風,威武,輝煌三大皇朝實力相當。

  是夜,三人住在一家酒店之中,而這也是一個鎮,人口確還不如青石鎮,連街道也是土路,一下雨就變的很是泥濘,而這裡的酒店也遠不如青石鎮,可飯菜的味道還是不錯的,但本鎮僅有的兩家小旅館已經客滿了,而夜色已深,趕路實在不安全,經過商量,三人決定隨便找個人家住一夜就是了,這酒店的女服務員熱心的把三人引到了自己家,她家很困難,家裡有土地,但無人耕種,她的父親死在十八年前的那場大戰中,如今家中只有孤女和哭瞎了眼睛的母親,房間只有三間,可連個圍牆都沒有。

  「小枝回來了。」

  瞎眼母親坐在院子里,雖然她已經瞎了好幾年了,可是已經能夠照顧自己的生活了,但做飯可不行,而且她吃的是女兒從酒店打包回來的,都是客人吃剩的,整理下也夠母女兩人吃個肚圓了。

  「媽,我帶了三個客人回來,他們今天沒地方住,在家裡過一夜。」這姑娘名字叫小枝,取花枝之意,人如其名,她長的也的確漂亮,至少身材夠豐滿,但她並未出嫁,誰會取一個老婆搭一個瞎眼母親呢?

  「好,歡迎,我們的家好久沒有客人來了。」這女人年紀並不大,也就四十歲,可是長久的憂傷讓她顯的很蒼老。

  「麻煩您了。」君莫嘆三人很禮貌,可是朝月影的眼睛總偷偷盯着小枝姑娘的胸和屁股,做為一個十八歲的男人,想女人實在太正常了,鎮上也有妓院,可是風之劍神家教很嚴,而且他注重培養朝月影,對他更是嚴格。

  這母女過的很是清貧,但家裡收拾的非常乾淨,可只有兩間是乾淨的,另外一間確是柴火房,裏面堆滿了稻草。

  「這是你們三位的房間,請自己安排吧。」小枝姑娘不知道三人關係,她也不問,把兩間乾淨的房子讓給了客人,而母女兩人準備住在那間柴火房了。

  「我住這間吧。」君莫嘆可不人心鳩占雀巢,風之劍神教導他們的是守承諾第一,第二就是對他人要知恩圖報。

  「這怎麼行?」小枝姑娘不好意思的說。

  「你們母女能留我們過夜,我們已經很感激了。」朝月影顯的很紳士,我和君大哥住這裡就可以了。是夜兩人住在柴房,雖然沒有什麼鋪蓋,可是這稻草確也很是暖和。

  「君大哥,你已經是七級顛峰戰士了,在過一年半載就能成為八級戰士,大陸最年輕的聖級高手記錄是三十歲,憑君大哥的資質十二年內應該可以達到聖級了,不知君大哥日後有什麼打算嗎?」朝月影隨意的問到。

  「打算,拿金魚徽章讓爺爺開心,別的嗎就沒什麼了,等我拿到了金魚徽章就回青石鎮和我的小鈴鐺過日子去了。」君莫嘆胸無大志,這讓朝月影內心既安定,又惋惜。

  「大哥,我們親如兄弟,日後我們聯手干一翻大事業如何?」

  「沒興趣,我沒什麼大志氣。」君莫嘆挨着這麼一個想給自己下毒的人可睡不着,靠在稻草上抱劍打坐。朝月影現在也打消了奪劍的意圖,因為他路上已經看過了寶劍流彩虹,未必在那黑劍之下,而他目前最想做的就是讓君莫嘆成為自己的爪牙,可是一個沒有欲,望的人是最難控制的,可是也是最沒威脅的,從此以後,朝月影對君莫嘆表現的非常親近。

  「大哥,我們明天別走了,這家人太窮了,連圍牆的籬笆都倒了,我們幫他們修理下吧。」朝月影對那枝姑娘的花容月貌很放不下,他被那豐滿的胸撩撥的百爪撓心,如果是他自己,那他早衝進姑娘房裡成就一翻美事了。

  「恩,我也有這個打算。」君莫嘆息看到院子雖然清理的很乾凈,但沒有圍牆,一對孤女寡母實在不安全。

  姑娘家雖然不好意思,但君莫嘆兩人堅持要幫忙,就算報答留宿之恩了。而且這家也不大,扎個籬笆牆對他們兩人很簡單,而且院子里有三棵大樹,那分枝杈早該修理了,兩人一大早就起身了,將那該修理的樹枝全部砍了下來,剔掉那些枝杈,用劍將那樹枝砍成楔子形彼此交錯的釘成了籬笆牆,雖然這防禦作用也幾乎不存在,可是任何牆壁也攔阻不住有心人。

  「君哥哥,你就那麼喜歡風鈴兒嗎?」朝月夕幽幽的問到。

  「恩,我喜歡她無邪的笑容,看到她的笑彷彿這個世界都更加美好起來。」

  「我就那麼讓你看不上嗎?」

  「不是,你我一起十年,從小長大,對我來說你就是我妹妹。」君莫嘆打掃着院子里的雜物,而朝月影買回了幾床新的被褥和傢具,這家實在窮的過分了,那被子都開了天窗,房子也有幾處漏雨,而多雨的地帶讓這母女的生活更加難熬,請鎮上的匠人買來了新的瓦片,將三間房子修繕了一下。

  「老人家,這是點錢,明天我們會早起趕路,就不通知你們了。」朝月影出手很是大方,出手就是十個金幣,可是他花的錢是君莫嘆的,來前沒人帶了一千金幣,這錢可都是十年來君莫嘆賣蛇所得,但他對錢也沒什麼大感覺,他也花不到什麼錢,何況他還有三萬呢,全都堆放在他在蛇山內的住所里。

  是夜,朝月影小心的離開了柴房,以他的武功打開另外一道門太簡單了,可是君莫嘆的功力比他要高不少,他一動,一直防備他的君莫嘆就已經注意到了,君莫嘆對朝月影很不放心,挨着他那敢睡覺?寶劍流彩虹輕鬆的砍斷了插門的木栓。

  「你想幹什麼?」君莫嘆冷冷的問。

  「君大哥。」朝月影彷彿眼沒睜開:「你怎麼把門插上了?」說著手中寶劍突然刺來,彷彿一跳毒蛇猛撲敵人。

  「哼,這裡不是動手的地方,跟我走。」君莫嘆並不想吵到這熟睡的母女,腳一點跳過了圍牆,和朝月影兩人來到了鎮外的農田裡:「畜生,你忘記爺爺的教導了嗎?」

  「哼,一個女人而已,看她那風騷樣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再說我又不是不給錢,十個金幣逛妓院也能玩幾天了,便宜她了。」朝月影笑的很是無恥:「君大哥莫非也想分甘同味?小弟可以讓大哥先玩。」

  「畜生你找死。」君莫嘆大怒,手中黑劍一擺,全力進攻,一個七級戰士對付一個六級戰士很簡單,何況雙方都熟悉對方的招式,朝月影自負天才,可是他沒有接住君莫嘆一劍,連手中寶劍流彩虹也被黑劍砍為兩段,但君莫嘆並沒有下殺手,寶劍點在朝月影眉心:「畜生你可知錯?」

  君莫嘆念十年之情沒殺朝月影,可是他寶劍剛剛點在朝月影咽喉,朝月夕就已經到了,她功力又不錯。

  「君大哥,你幹什麼?」朝月夕驚訝的看着現場的情景,手中寶劍已經出鞘。

  「哼。」君莫嘆冷冷的說:「問你的好哥哥。」

  「哥,怎麼回事?」朝月夕疑惑的問。

  「君莫嘆這畜生竟然夤夜想偷入小枝姑娘的房間,你說他想幹什麼?我自然不能容忍這無恥之事發生,可是我打不過他。」朝月影心一驚,他生怕這事被師傅知道,而且憑他們兄妹兩人之力,對付君莫嘆也足夠了,至少他這樣以為,朝月影手有雙劍,雖然流彩虹已斷,可是他還有另外一把,當年魔兵留下的兵器,等級也在聖刃一級:「妹妹,殺了他,注意不要碰他手中的劍。」

  「顛倒是非黑白。」君莫嘆被氣笑了:「我從來沒想過你這樣無恥。」

  「妹妹殺了他。」朝月影不等朝月夕詢問,挺劍而上,親兄妹就是親兄妹,一見哥哥拚命了,朝月夕也拉劍攻上,三把快劍飛舞中,人如蝴蝶亂走,劍如靈蛇出洞,可是朝家兄妹虧,他們的兵器不敢碰黑劍,而君莫嘆確可以毫無顧及的揮灑,打的這兩兄妹連連倒退。

  「住手。」風之劍神並不放心初次離開青石鎮的三人,所以一直暗地跟着,他就睡在房頂之上,可是他沒有看到朝月影揮劍砍門栓,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在怎麼想,也想不到自己的弟子竟然想淫人女。君莫嘆長了教訓,雖然依然聽從師傅的話,但劍依然緊握在手,警惕的看着朝家兄妹:「怎麼回事。」

  「爺爺,君莫嘆這畜生他想夤夜入人姑娘閨房,弟子看不公,所以叫他出來決戰,而且他把您給我的寶劍砍斷了。」朝月影惡人先告狀:「不信您問我妹妹。」

  「爺爺,是他想闖姑娘閨房。」君莫嘆已經被這無恥的傢伙氣暈了,手都有點顫抖。

  「月夕,你說。」風之劍神不知道兩個弟子誰說的是真,誰說的是假。

  「是君大哥。」朝月夕很相信哥哥,而且看風之劍神那顫抖的手就知道他已經動了殺心,而朝月影背後的手使勁捅着她。

  「畜生,你找死。」風之劍神一掌辟出,君莫嘆那裡是他的對手,被這一掌拍碎了右肩,這還是風之劍神仁慈,可是他還不解氣,一劍斬落了君莫嘆右臂,即使粉碎性骨折也能通過醫生和法師治療,可是這斷肢重生需要禁咒級的法術才能辦到,但縱眼大陸,能夠釋放禁咒級的法師只有一人,那就是輝煌皇朝的國師木雲沉。

  「爺爺,您還是不相信我。」君莫嘆雖然身受重傷,血如泉涌,可是這身體的傷算不了什麼,最傷人的就是心裏的痛苦:「您曾教導過我們,不同的寶劍砍出的痕迹是不一樣的,而我的黑劍與他的劍尺寸和樣式完全不同,您為什麼不比對一下?您為什麼認為我在撒謊?」

  「啊?」風之劍神剛才也是氣瘋了,而且他相信朝月夕的話,可是現在冷靜下來一想,自己做的實在太莽撞了:「你們誰也別動。」風之劍神腳下一點,人已經消失。

  「哼,君莫嘆,你這是自己找死。」朝月影臉上殺氣大放,揮舞着寶劍就要斬落,可朝月夕那裡能看哥哥殺了君莫嘆呢?

  「哥,等爺爺回來,一切盡有結果。」朝月夕攔阻到。

  「殺這畜生還用等什麼結果嗎?」朝月影身子連閃,掉頭就跑,他可不敢留在這裡了,如果風之劍神回來,那還有他的活命嗎?

  風之劍神速度很快,可是他回來的時候,那朝月影跑的早沒影了,而君莫嘆已經用功力封閉了傷口的血脈,他在等待風之劍神回來還自己一個清白,他還不知道自己這輩子在也拿不起劍了。

  「那畜生呢?」風之劍神已然知道自己傷錯了人。

  「您認為他還會在這裡等死嗎?」君莫嘆語氣無比冰冷:「這是我最後一次喊您爺爺了,您可以不相信我,但如今您斬落了我的右臂,你我恩情一筆勾銷。」

  「哎,孩子,我又錯怪你了,月夕你為什麼騙我?」

  「是哥哥說是君大哥做的。」朝月夕臉色慘白,她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孩子,我現在帶你去找法師治療。」風之劍神痛心疾首,可是被傷了心的人不會在回頭。

  「再見了前輩,從此你我各自走天涯。」君莫嘆一直是以自己的意志力堅持不昏迷,可能堅持多長時間呢?沒走幾步就昏倒在地,風之劍神心裏後悔欲死,但事到今日,如何能挽回?

  抱起昏迷的君莫嘆趕赴本鎮的藥房,砸了半天門,那睡眼稀鬆的醫生總算走了出來,可是君莫嘆的傷太重了,右肩骨頭粉碎性骨折,想接都不容易,除非有人懇用禁咒級的法術幫他治療,但這太難了,求木雲沉?希望非常渺茫,畢竟沒有什麼交情,而且誰會對一個陌生人動用這麼大的法力。

  「孩子,我一定會幫你治療好的,即使你不認我。」風之劍神很是羞愧,他已經下定決心去求木雲沉了,在這藥房也只是包紮了下了事,風之劍神帶着君莫嘆和朝月夕一路趕往臨國,這路上跑死了十匹駿馬,連吃飯都是在馬背上,只用了五天時間就趕到了三千里之外的輝煌皇朝皇城。

  如果君莫嘆此時有心情的話,他會發現自己曾經多麼幼稚,以為區區一城就很輝煌,可是這皇城的輝煌不是他能想像的,但君莫嘆已經陷入了昏迷,傷口已經感染潰爛,何該君莫嘆倒霉,風之劍神當時用的劍是朝月影的,他的劍上抹着劇毒,而君莫嘆整個人渾身已經發黑,如果不是風之劍神捨命用內氣幫他逼毒,這條命可就丟了。

  「請木雲沉閣下無比救救這個孩子。」風之劍神着急的說,他不是被人領進來的,而是一路衝過來的,木府中的人那裡能跟的上他的速度?

  「哼,閣下擅闖我家,是否太不把我木某當回事了?」木雲沉臉色鐵青,別說一個陌生人,就是王子皇孫進這門也得老實的通報。

  「木雲沉閣下請原諒。」風之劍神知道自己很是無禮:「請您看在這孩子命懸一線的份上,救救他吧。」

  「你是誰?」木雲沉手一擺,讓家人退出。

  「我就是十八年前該死的疾風皇朝風之劍神。」風之劍神也不在隱瞞自己的身份,他知道求人需要代價,必須坦誠相見。

  「是你?」木雲沉臉色古怪的看着風之劍神,他從來沒想過這風之劍神竟然還活着,而這一個劍神的存在打破了大陸軍力的平衡,如今大陸五大帝國,除了精靈皇朝高手眾多,但她們數量太少,絕對不敢輕易與人類為敵。

  在另外四個人類帝國中,各國的強者就是聖級高手,而且數量非常稀少,在輝煌皇朝只有國師木雲沉是聖級光系法師,大帥羅驍是聖級戰士。如今風之劍神竟然出現了,這簡直就是打破目前各大帝國穩定局面的導火線。

  「這個孩子怎麼傷的?不但傷勢嚴重,而且重了巨毒,一條命已經丟了十之八九,想救實在是難。」木雲沉聲音低沉,他不是在拿腔做調,君莫嘆的情況的確太嚴重了,但他語氣一賺:「不過我能救,只是不知道風之劍神閣下願意付出代價嗎?」

  木雲沉精通光系法術,能治療,能幫住友軍加持光明庇護,但他主要的作用還是醫生,除非他能修鍊到光系的攻擊力量聖炎,可是目前他還沒有哪個能力。木雲沉是法師的同時,也是醫生,對治療各種疾病很是拿手。

  「什麼代價?」風之劍神知道一定會有條件的。

  「兩條,第一,我希望風之劍神閣下日後不要參與可能的疾風皇朝和輝煌皇朝的戰爭,第二,這個孩子我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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