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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瘋批王爺要割我腰子下酒! 連載中

救命,瘋批王爺要割我腰子下酒!

來源:google 作者:糖酸酸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橋染染 蕭衢

橋染染穿越的第一天就替姐姐嫁給殘暴不仁的鎮南王,新婚當晚她就燒了他的新房,還把他屋子裡值錢的東西細洗劫一空被抓回來之後她裝傻充愣:「男人,都是男人,好多男人,嘿嘿!」「居然真是傻子,那就把她的腰子割下來給本王下酒吧」「我有腎結石,吃不得!」橋染染最後在哭爹喊娘下,才留下了自己的腰子,在府里當牛做馬,盡職盡責,幹着暖床的活一夜過後,橋染染捂腰大罵:「說好的不舉呢?說好的當牛做馬怎麼變暖床了」新婚第二年,橋染染被他堵在牆角,一臉討好:「染染,本王把腰子割下來給你下酒,乖,別爬牆了」橋染染無語,他還真是對腰子情有獨鍾,只是他腰子要真割下來了,她就真該爬牆了陰暗狠辣大灰狼X扮豬吃虎小狐狸展開

《救命,瘋批王爺要割我腰子下酒!》章節試讀:

橋染染直接石化在當場,這個蕭梓宣當著人家蕭衢的面說人家不行,甚至還當面說要給他戴綠帽子。

等橋染染反應過來已經沒有蕭梓宣的身影了,只有蕭衢黑着一張臉站在原地,冷眼看着她。

「怎麼,你還要等別人來扶你嗎,還不滾過來。」

橋染染翻了一個白眼,又不是自己惹他,有脾氣沖別人發火唄。

她下意識朝着蕭衢襠部看去,一想到剛剛箭在弦上都沒有發出來,莫不是他真的那方面不行。

蕭衢看着橋染染的眼神,直接快步走到她面前,將她壓在牆上道:「看來你還是學不老實啊,那本王就讓你名留青史。」

說著,蕭衢的手就伸到了橋染染的腰間,開始解她的腰帶。

橋染染頓時慌了,她看着這道上低下頭快步離開的宮女們,她只得求饒。

「王爺,別,我有辦法讓他們出醜。」

蕭衢停住了手,打量了一眼她,一臉鄙夷道:「就憑你?」

橋染染點頭如搗蒜一般道:「就他們幾個小辣雞,當然用不着王爺您動手了,免得髒了您的手。」

蕭衢冷哼一聲,幫她把腰帶重新給繫上:「本王就等着你讓他們出醜,要是他們不出醜,今天出醜的人就是你。」

她連忙點了點頭,蕭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往前走。

橋染染鬆了口氣連忙跟了上去,還好她剛剛從藥箱里拿了一個瓶子,本來想對付蕭衢的,現在看來要換人了。

蕭衢一路帶着橋染染到了御花園,還沒有進去就聽到裏面傳來了一片談笑聲。

蕭衢冷笑一聲,轉身就想走,若是可以他必定不會出現在這如同牢籠的皇宮。

橋染染從蕭衢的身上感覺到了孤寂與蒼涼,這與剛剛那個一身邪氣的他完全不一樣,她有些看不懂到底誰才是真正的蕭衢。

「鎮南王,您終於來了,皇上等您很久了。」

蕭衢往外的腳步一停,御花園裡談笑的聲音也是停了下來。

他轉身重新換上了一個邪媚的笑容,攬着橋染染就進了御花園。

橋染染與他一進去,就感覺到了無數道目光落在了她身上,她盡量往蕭衢懷裡躲。

她現在最好還是以一個傻子的形象出現比較好,到時候說錯了話也還有個借口。

蕭衢對着皇帝行了一禮道:「兒臣帶着王妃給父皇請安。」

橋染染也學着蕭衢的樣子給給皇帝下跪行禮,沖皇帝露出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道:「給父皇請安。」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的,聽起來倒是有幾分天真無邪。

皇帝看着只對自己行禮的蕭衢,他看了一眼一旁臉色有些難看的皇后,擺擺手道:「都起來吧。」

蕭衢起來之後,便把橋染染給扶了起來,還給她整理了一下發簪。

皇帝看到這一幕,嘆了口氣道:「衢兒,替嫁之事今日橋尚書已經進宮請過罪了,是橋家大小姐病重,他本想讓橋家二小姐嫁與你的,誰知這橋家七小姐打暈了二小姐,自己上了花轎,既然你們已經成親了,此事就這樣吧,朕看這橋家七小姐長的長挺漂亮的,只是還沒有長開罷了。」

「雖然都說這七小姐腦子不靈光,但是也只有她活過了新婚夜,想來也是天意了,你也不要去找橋尚書的麻煩了。」

蕭衢諷刺的看着皇帝道:「都聽父皇的。」

橋染染不知道怎麼的,她就看不慣那群人一臉鄙夷的看着她,甚至還一臉諷刺的看着蕭衢。

最主要的是橋染染不服,她自己被蕭衢欺負的死死的,偏偏這些人都能欺負他。

突然她看着一旁一臉笑意的蕭梓宣,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壞笑,伸出手指着他,天真無害道:「王爺,是那個說要給你戴綠帽子的哥哥,他也在這裡啊。」

一瞬間,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站在齊貴妃身後的蕭梓宣身上,而他臉上的笑容也僵硬在了臉上。

蕭衢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笑容,他上前揉了揉橋染染的頭髮道:「我家染染真聰明,這麼快就記住了。」

橋染染子心裏翻了一個白眼,依舊裝傻充愣道:「可是他為什麼說要往我肚子里塞小娃娃啊,他自己怎麼不往自己肚子里塞呢。」

說著,橋染染還咬着自己的手指,裝作苦思冥想的樣子。

蕭衢也是愣了一下,隨後便一臉無奈道:「可能他是覺得本王好欺負吧。」

橋染染裝作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道:「哦,那我們晚上睡覺可要關好門窗,他剛剛還說半夜要給我塞小娃娃呢。」

說著,橋染染還害怕的往蕭衢懷裡躲了躲。

蕭梓宣徹底愣住了,這傻子在胡說八道什麼,他根本就不是這樣說的,他只是……,不過也差不多。

「啪」的一聲,皇帝狠狠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道:「底是怎麼回事。」

蕭梓宣連忙跪在皇帝面前道:「父皇,她在胡說八道,兒臣根本就沒有這樣說。」

橋染染嘟着小嘴,一臉委屈的伸出自己的手腕道:「騙人,你看,這就是你剛剛給我掐的,可疼可疼了。」

眾人朝橋染染的手腕看去,就看見她的手腕上被捏紅了。

「父皇,兒臣……。」蕭梓宣現在是百口莫辯了,他根本就沒有抓她手腕啊。

皇帝的火還沒有發出來,橋染染突然又指着站在皇后身後的太子和許輕柔。

「我也認得他們,王爺,你認得嗎。」

蕭衢看着太子驟然變色的臉,他點了點頭道:「本王也認得,剛剛在進宮的路上,本王還遇到過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呢。」

太子連忙出來看着橋染染小心翼翼地說道:「鎮南王妃,孤和太子妃只是和你們打招呼,並沒有說什麼吧。」

橋染染點了點頭,就在太子鬆了口氣的時候。

她卻開口道:「嗯嗯,你沒有要給我塞小娃娃,可是你罵我是傻子,還說我家王爺還沒有斷奶就沒有娘了。」

橋染染嘟着小嘴,一臉不高興的看着太子,接着道:「而且,你還說我家王爺是孤兒,有娘生沒爹養的野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