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位置:首頁全部小說古代言情›棄妃她又改嫁啦
棄妃她又改嫁啦 連載中

棄妃她又改嫁啦

來源:google 作者:妖妖TM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百里雲崢 金燦燦

王爺,你有興趣休妻嗎?不分家產,不破壞名譽的那種哦~某王爺,咬牙切齒,金燦燦你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就這麼想,本王休了你,在去勾搭其他男人嗎?你妄想!!某女撇笑,抖着腳「出來混的,男人遲早是要換的!」爆笑十爽文十輕鬆十開口即國粹展開

《棄妃她又改嫁啦》章節試讀:

喲呵,這不是他的救命恩人嗎?

原來自己的救命恩人竟然是王爺他哥哥。

換句話說就是他的三哥。

不過這美男的愛好還是這麼尿性!

專喜歡別人的媳婦兒,挑別人的媳婦兒下手嗎?

金燦燦臉色緩了緩,目光不住的瞟着一襲白衣,貌似潘安的美男子,百里雲崢。

「多謝,三哥的美意,今日實在不宜,改日弟媳陪同七王爺再登門拜訪。」

話落金燦燦,拉着丁香的芊芊玉手正欲離開。

百里雲崢一個閃身,連忙攔住她,嘿嘿一笑「哎哎,我好歹,也還是你的救命恩人,再者說,小七,對你這麼不待見。

不如你改嫁我如何?我比他權力大,更有錢有勢,長得也比他帥。

你說,是不是小娘子?」

金燦燦翻了個白眼,她對上這麼個大腦萎縮的人,她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

兩人相對而站,從另一個角度看,兩人的姿勢極其曖昧。

躲在暗處的百里興安氣的牙痒痒,劍眉緊蹙。

金燦燦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果真是賤胚子,剛剛出青樓就,就忍不住去勾搭百里雲崢了。

雖然百里雲崢是他名義上的哥,但他是皇后所生,而自己的母妃出身卑微,為了遠離那是非之地,以死保他,才換來這小小的安王名位。

就在百里興安陷入沉思的時候,金燦燦帶着丁香,慢悠悠的往王府的位置走去。

百里興安一個閃身,消失在黑夜之中。

安王府內,金燦燦被安排到另一座院子名為望花宛。

夜深人靜,金燦燦褪去那一身若隱若現的輕紗,躺在浴盆里,沉思着今日所發生的一切。

浴盆里散發著裊裊青煙,金燦燦雪白的肌膚,微顯紅潤,水面上飄蕩着鮮紅的玫瑰花瓣,傳來陣陣清香。

丁香從卧室里過來,手裡拎着金燦燦的睡袍,看着浴盆里的金燦燦微閉着雙眼,便躡手躡腳的。

金燦燦猛然睜開雙眼,入目便是丁香那貓着腰的樣子,不禁笑出了聲。

「丁香,你幹嘛呢?」金燦燦隨口一問,打斷了丁香接下來的動作。

丁香嘆了口氣「哎呀,小姐你還沒睡着呢?我還以為你睡著了,我怕嚇醒你,這不動作就輕點了。」

金燦燦從浴盆里跨出,將巾帕裹在身上,揉着濕漉漉的頭髮。

回眸一笑,柔聲道「丁香,已經很晚了你先去休息吧」

打發了丁香,金燦燦獨自往卧室而去,桌上的畫像吸引了她的注意。

情不自禁的拿起來,撫摸着,滿眼深情。

畫像上一片桃花林,躍然紙上,栩栩如生,猶如桃花林就在眼前一樣。

桃花樹下,站着一名黑衣男子,衣袍無風自舞,這男子笑的如沐陽光,笑容如春風般甜美。

原來這天下間,真的有人將畫作,練習的這般出神入化?就這栩栩如生的畫技,這原主倒真是多才多藝,金燦燦情不自禁的撫摸着畫像。

畫像的一側寫着兩行詩句。

「錯把陳醋當成墨,寫盡半生紙上酸。」

「更怕醋墨兩相摻,半生苦澀半生酸。」

金燦燦苦澀的臉,一時間她的心裏別是一番滋味。

也不知道是怎的,金燦燦穿上衣服,抱着琵琶,往荷花池邊走去。

荷花池邊,夜晚的湖面微風吹拂,月光灑落在水面上,湖面上泛起道道漣漪,蓮花搖曳纖細的腰肢。

金燦燦坐在湖邊的草地上,伸出纖纖玉手,撩撥着琵琶,內心的傷悲和凄涼使她苦笑着。

眼眶的淚水,划過臉頰。

「突然出現在你的身體里,今日才體驗了你的心酸與苦楚,也罷,讓我為你彈一曲。

希望你早日去投胎轉世,來世不要再愛上這薄情寡義之人。」

金燦燦抱着琵琶,一股股悲傷的旋律,躍然而出,曲調猶如濤濤的江水,解不盡憂愁,傳遍九天。

「此曲兒名為,痴情冢……」

「曲終人散。」

此時金燦燦身後,百里興安獃獃的站在那裡,目不轉睛的盯着正在彈奏的金燦燦。

這個女人,能彈出這麼悲傷的曲子?當中是痴情種。

痴情冢!這等驚為天人的曲子,當真是出自這女人之手?

可此處,眼下也只有金燦燦和自己在這兒荷花池內。

隨着曲調的音律,百里興安的思緒也飄向遠方。

如果她沒有使那些計謀拆散自己跟夢兒,自己或許也不會這麼討厭她吧。

從愛的角度出發,她追求自己的幸福,又何錯之有。

也罷,同是天涯淪落人,她和他又有什麼區別。

不過是愛而不得罷了。

想到這兒百里興安無奈的嘆了口氣,心裏泛濫着陣陣心酸。

面色沉着,漆黑的眸子里流露出陣陣無奈。

荷塘邊不時的傳出咕咕咕的蛙叫聲,隨着彈奏聲的減少,金燦燦逐漸停下手裡的彈奏。

水靈靈的大眼睛,緩緩睜開,入目的荷塘邊,月光灑落下來,湖面倒映着那星星點點的月光。

她將手裡的琵琶放在身邊,雙手抱頭,向後面的草地上倒去。

欣賞着美景,天空的星星不時的閃爍着。

時間一閃而過,她答應要幫原主報仇,可原主並不知道自己是被誰殺的。

這王府這麽大,她怎麼去找殺人兇手。

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百里興安那個還沒娶進家的心上人。

要不就是這後院的這一群小妾。

金燦燦連忙的搖了搖頭。

殺人也需要動機,平日里根本都不得百里興安的寵愛,在這王府人人見她都想踩一腳。

卑賤的如螻蟻,雖有王妃之名,可一點王妃的實權都沒有。

殺她有什麼好處?

這些個小妾,不會為了王妃的名義殺她的吧,這說來她自己都不相信,這天下,誰不知道,百里興安的心上人是蕭家嫡小姐。

百里興安才沒有時間理她這個棄婦。

可她一沒跟人爭寵,二沒與人結仇。

線索都沒有,這讓她如何找。

金燦燦雙手握成空心拳,眉頭往下撇,輕輕敲打着額頭,試圖放鬆一些。

這身體是滾落到禪杖寺山腳下,那想來禪杖寺未必不是一個突破口。

金燦燦捏了捏手,暗下決心,看來有必要去禪杖寺走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