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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乃憨子少爺 連載中

我乃憨子少爺

來源:google 作者:仨月賠十萬 分類:軍事歷史

標籤: 元仙顏 軍事歷史 李時三

21世紀某青年李時三誤入大新王朝,本想在波譎雲詭的王朝中,憑藉巧妙的手法和卓越的頭腦做時代的弄潮兒卻不巧成為揚州城中眾人皆知的憨傻公子哥,改善口碑迫在眉睫!在另一邊復興家族的責任重擔,關乎生死的驚天謎團,解救兄弟的重大任務等也接踵而至……更令他頭大的是冰山美人娃娃親,俏麗可人青梅竹馬,溫雅柔情書院先生,古靈精怪衙門捕快也紛紛闖進李時三的生活中……人生瀟瀟而洒洒,前路漫漫亦燦燦且看三哥如何拿捏大局,縱橫大新朝!展開

《我乃憨子少爺》章節試讀:

李時三躺在床上把玩自己的帆布包,好似被傷透了心。看着鏡子里的人。喃喃自語道:「沒繼承你的記憶,你卻甩給我一個爛攤子。我承認臉皮厚,但我不承認是個憨子!」

李時三彷彿在發泄心中的怨氣。抽出彈弓,一顆石子借力而出。

砰!牆壁上的燭台被撞出黃豆大小的凹痕。

「李兄,幹啥呢?出來吃點。」

此時換好衣裳的趙局已經擺好攤子開吃了。

「不了。趙兄,你們吃吧,我在齋堂吃不少了。我先休息會兒。」李時三隔窗喊道。

……

他也確實有些累了,看過穿越的,沒看過穿越的這麼穿越的。開局瘸腿,又遇找茬的小白臉。莫名被認少爺,家裡多出幾十口子人。現在自帶憨子屬性,又認識了一個不是道濟的道濟和尚。

媽的。四面楚歌!雲里霧裡!一臉懵逼!

好在剛認識的趙胖子和豐子人不錯。能處!

正思考着,院外忽然響起一陣馬蹄聲。

「少爺,少爺。」來人在院外扯着嗓子大喊,動靜頗大。

豐子?

李時三聽到外面熟悉的聲響,急忙連開房門,院門。見到牽着馬匹的豐子。疑惑道:「豐子,距咱倆上次見面好像不滿三個時辰?」

豐子把馬拴在杆子上,道:「「少爺,夫人催你回家呢?」

「我媽催……不是,我娘我回家?我不是說了嗎。我要在這裡再修行幾天。」

豐子尷尬道:「少爺,老爺也說了,今天晚上之前你務必要回來。因為後天,老太爺要打京城來咱府上了。」

「那又怎樣?」不就是來個長輩嘛。

豐子突然想到這位少爺還在迷失記憶中,只得解釋道:「我聽林叔說,上次老太爺來咱府上,是十七年前時候了,來參加你的滿月酒!」

「這次好像是老太爺甲子之年。在禮節中,耳順之年的老人要和後來的晚輩們共聚一餐,激勵他們。」

身旁的趙局嘴裏塞着一個油哄哄的雞腿,拱手對李時三說道:「恭喜,恭喜發財。」

「恭喜發財?」李時三不解地問。

「是啊,恭喜發財。我記得我爺爺花甲之年送了我四千兩。」趙局用手比划了一下。

……

李時三東西也沒啥帶的。他把三罐啤酒和某品牌蛋黃派留給趙局,稱這就是晚上準備要吃的點心。說完便和幾人道別,與豐子走出了園門。

「少爺,你的大宛馬中毒死在了山谷中,已經被拖到府上處理了。你只能騎這匹棕馬了。」豐子牽着兩匹馬,把其中較強壯的棕色馬的韁繩給了李時三。

他娘的, 幸好我會騎馬!

但李時三並沒有立刻上馬。

他掏出包里為數不多的派,隨手扔給他一個,道:「吶,嘗嘗。」

豐子撕去包裝,放在鼻子上一嗅。贊道:「公子,這好香啊。」說完便掰下一小口放入嘴中,輕輕咀嚼後,眼中一亮,道:「又香又甜,比廚房彭嫂的手藝還要好。」

殊不知,雙清齋園的趙局此刻也一副陶醉的表情,「這李兄手裡凈一些高深的東西。你看這點心,繞是我吃遍京城也沒品出來它是什麼做的。」

「不僅如此,你看它包裹的一層紙都不俗物。皇宮的畫師也繪不得這樣逼真。」

開玩笑!連現代人都難以自拔的食品添加劑,放到這個炒菜只有鹽這一種調料的古代,那不迷死人了。

李時三推了個正在沉浸於其中的豐子,道:「晌午讓你辦的小事,你來沒來得及?」

「小瞧我了不是。少爺交代的事情我全搞到了,給!」豐子從他的馬鞍上卸下一個包裹。

裏面正是李時三讓他下次來要準備的東西——假髮,服裝和鞋靴。

……

無論前世還是今生,揚州果然是一個長盛不衰的城市。儘管告示上已經說明近期揚州城內只進不出,但落日餘暉中,仍有大批熙熙攘攘的人群進入城中。李時三也和豐子牽馬進入了城內。

「這也太熱鬧了。」李時三一雙眼睛四處遊盪。街道上的人群此起彼伏。小販叫賣聲,客棧的夥計吆喝絡繹不絕。堪比現代的菜市場和批發市場。

在新朝的歷史上,揚州可是僅次於京城應天的頂流般存在。經濟和文化高度發展,繁榮昌盛。

「十里長街市井連,月明橋上看神仙。人生只合揚州死,禪智山光好墓田。」李時三不由脫口而出。

李時三聲音不大,卻飄到了街道的拐角處,在拐角處臨時搭建的一處帳下,一雙光亮的明眸正在打量着每一個行人。直到李時三的一首詩傳來。

「二位,等一下……」

李時三被後面傳來的聲音所吸引。他精神一緊,不會又是哪個熟人吧。

等他朝後看去,卻見一個颯爽的女子向他走來。

那女子雙瞳剪水,一雙漂亮的酒窩,精緻的瓊鼻,身上配的是官家的制服,腰間的佩刀給人以威嚴,朱櫻的紅唇泛着冷意,精靈且活潑,冷艷且幹練!

李時三察覺到一種洶洶的氣勢。心中暗道:「好漂亮一女的,但估計像小白臉一樣來者不善。」

想到這,李時三倒也不怕什麼。便絲毫不迴避她的眼神,臉色一沉,靜靜地掃視她。

女子眉頭一皺,亮出一塊銅牌子,淡淡道:「揚州府捕快,例行檢查。」

「檢查?我說這位捕爺。我剛被城門的衛兵查過的。」

「少廢話,剛才你作的詩中提到你去過明月橋。」女子一邊檢查豐子的馬鞍一邊盤問李時三。

「不好意思,我沒去過。」

「沒去過?」女子一臉疑惑。「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油嘴滑舌。把你昨天的行蹤講一遍。」

麻了,李時三麻了。「我去,我老老實實答你的話,你直接給我定性為『油嘴滑舌』?」

李時三在周圍熱鬧的人群中頗為大聲道:「那你要我說啥?難道非得順着你的意願。你說我幹啥了我就幹啥了,你說怎麼辦就怎麼。最後被你壓進牢房屈打成招。」

李時三心裏也怵得很,生怕她真抽出佩刀來講一句「跟我走一趟」!只得藉助這周圍的輿論來保護自己。

「你胡說……」女子被李時三懟的啞口無言,周圍的人民投來一種維護李時三的眼光看向她,彷彿見證了一個壓榨老百姓的衙役。女子感受到周圍的目光,雙眼瞪着李時三,恨不得撲上去咬他。

「我朱盈燕兩年來參與抓捕百餘次。無一失誤。」朱盈燕下意識的辯解。

原來她叫朱盈燕,名字不錯,可惜性格比趙彬竹差了一大截。

「無一失誤又不是無一冤假錯案。誰知道你們官吏身上有多少不幹凈的東西。」

朱盈燕一聽,瞬間怒火中燒,拔出佩刀,冷聲道:「本差不和你廢話,跟我去縣衙……」

她的話還沒說完,亂糟糟的人群中響起一陣急促的馬蹄車輪聲。

「吁……吱……」

李時三聽到馬車聲的瞬間,下意識地錯開身子,但小腿因受傷而支撐不住向前傾斜出去,雙手只好順勢作緩衝。

馬上就要撐在地上時,那匹棕色大馬又受到驚嚇,往側邊一甩頭,頂到了李時三的後背。

李時三無法做出反應,又趔趔趄趄跌了出去。

「他娘的,誰家的馬車……」

李時三在心中大罵,呼吸間嘴唇卻被一股甜膩的觸感隔絕了氣流。

「啊……」驚濤般的叫聲差點刺穿了他的耳膜。

李時三心中一涼,腰腹順勢爆發出洪荒之力,頃刻頂着腿部的疼痛拉直了身板。

「媽的,完犢子了。」

此時的朱盈燕直愣愣地站在原地,她沒預料到自己十七年的初吻如此隨意的丟了。

一旁的豐子驚呆了。幾日不見,少爺在這方面拿捏的越來越到位了。

殊不知,李時三這次真不是故意的。

「咳咳,抱歉,這裡是拐角,剛才那馬車來得突然,我沒站穩。」李時三老老實實地道歉。

「登徒子……我要殺了你。」清醒回來的朱盈燕丟下配刀,抄起拳頭就要錘李時三。

行吧,如果這樣能讓你消氣的話,我接受這個懲罰!李時三見她打將過來便盡量不去抵抗,只是小幅度格擋襲來的拳頭。

結果朱盈燕這女子像屬電動小馬達的。不僅打起來沒完沒了,還專門懟他的臉。

「哎,我說妹子。打兩下行了,晚飯時間到了,趕緊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吃飯吧。沒完沒了還……」李時三稍稍有些氣憤。

「是啊,我少爺也不過才親了你一下。你打他那麼多下,夠本了!」豐子補充道。

豐子的話一出口,趙彬竹的臉蛋頓感火辣辣的燙。又羞又惱中撿起佩刀猛地向李時三砍去。

「我要殺了你這混蛋!」

「哐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