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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蠱同修 連載中

仙蠱同修

來源:google 作者:夜船聽雨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夜船聽雨 奇幻玄幻 林辰

金鱗躍動魚龍舞,血蠱逞威萬蛇伏雷光乍現稱極速,腳踏虛空御魔蛛掌納乾坤風雲吐,攪動日月煉虛無苦心萬載終不負,當知此界我最殊且看一個穿越者如何在異世修仙界登臨絕巔ps:本文是傳統修仙文,無系統,穩紮穩打,精彩紛呈展開

《仙蠱同修》章節試讀:

林辰拍了拍粘在身上的樹葉,從十米多高的樹冠上一躍而下。

抬頭看了看掛在樹冠上的那一面滑翔翼,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苦笑,又失敗了啊。

說是滑翔翼,其實更像是一隻大風箏。兩根堅韌的木棒十字交叉固定在一起,蒙上一張獵來的野牛皮,用藤蔓繫緊,就製作好了,簡單粗暴。

這半個月來,林辰一邊順着大峽谷的方向探索,一邊收集材料製作了這個滑翔翼。

按照秦仙師的說法,他體內的蛇蠱在第一次吸取大量精血後會陷入半沉眠狀態,並在這個狀態中持續成長。

直到十八個月後,蛇蠱會蘇醒過來,並且再一次大量吸取宿主精血,其來勢之兇猛,遠非第一次可比。

要想安穩活下去,非仙家手段不可。林辰為了渡過這條大峽谷,外出尋覓仙機,絞盡腦汁。最終,從數種方案中選定了滑翔翼飛渡這一成功可能性最高的方式。

製作好滑翔翼的這幾日,他一直在嘗試駕馭此物,可惜屢試屢敗。就在剛才,終於掌握了一些訣竅,在山間飛騰了較長一段時間。可惜,還沒來得及高興,一陣突來的狂風,如同捲起一片枯葉般將其掀飛,狠狠拋落在一株大樹之上。就連滑翔翼也破損大半,無法再用了。

看來,不光要掌握滑翔技術,時機選擇也很重要。早晨霧太大,可見度太低,傍晚山風太烈,更需避開,還有,最好能找到一處峽谷比較窄的地方,附近的山最好也更高一點。

林辰一邊繼續往前走,一邊總結經驗,沒有足夠的把握,他可不會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說起來,這蛇蠱是給林辰帶來了莫大的危機。但是,也不全然都是壞處,這短短一個月來,林辰身體素質突飛猛進,體型看起來並沒有太大變化,實際上氣血旺盛程度大幅增加,最直觀的表現就是力量的翻倍,一拳之力可達千斤。這還是不動用內力的情況下,隨着肉身的提高,本來已經許久未有進展的內力也明顯增強不少。

林辰推測,這應該是蛇蠱吸取了大部分紫紋金參果的藥力,並在接下來的一個月內逐漸反哺宿主的結果。隨着脈搏的跳動,他明顯能感受到蛇蠱與自己有了一絲微弱卻清晰的聯繫。

血液流經蛇蠱存身處時,總會被吸走一絲絲,然後卻有一種清涼感覺流出,隨血脈游遍全身,逐漸改善其體質。這種感覺隨着時間逐漸削弱,最終趨於穩定,想必紫紋金參果的藥效已經逐漸用盡。

林辰內心湧出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他能感覺到,如果是他自己來吸收紫紋金參果,絕對有八成是會被浪費的。可這小小的一枚蛇蠱,竟然能完美的吸收其藥效,實在是讓人嘆為觀止。

自身實力的急劇提升,也是林辰飛渡計劃的最大依靠,換作以前,他還真的半點信心也無。

走着走着,林辰忽然心下一動,伸出左手,緩緩張開手掌。神奇的一幕發生了,一縷血紅色的火焰憑空出現,靜靜懸浮在其掌心上方三寸處。

這,才是林辰劫後餘生的最大收穫!

秦仙師留下的東西,絕大多數都放在其儲物袋中,林辰根本無法動用。但是,林辰卻從放在秦明處的一本小冊子中,找到了一種最最基本的感受靈力,御使靈力的方法。

在他和蛇蠱建立聯繫後,他本能的感覺到他能從蛇蠱處借來一絲力量,這種力量極似內力,但是又顯得更高級。

當他琢磨數天,終於將這種力量導出一絲,注入從秦仙師那裡得來的一枚火球符中並成功激發時,他激動得當場怒吼出來。

那種喜悅,無以言表,遠甚他來到這個世界後修鍊出第一縷內力時。

雖然那枚小小的火球才飛出數米,爆炸時還險些炸傷自己,但是,他明白這意味着什麼。雖然這靈力是借來的,但是能御使靈力,也表明他是有靈根的。而且,無人教授,僅憑自己摸索,就能在幾天內掌握,這說明他的悟性絕對不低。

而這紅色火焰,則是他某一次導出靈力時候,蛇蠱突然有了一絲悸動,異變而來的。靈力凝聚成焰,威力大增,甚至連岩石都能燒融。

可惜,這種變化不能自身隨意掌控,只能視蛇蠱狀態而定。數次下來他也逐漸摸索出來一些規律,就像現在,他就成功釋放出了火焰。

不知不覺,都走了數里地。忽然,林辰耳邊傳來一陣呵斥聲。

有人!沒錯,絕對是人聲,多年的狩獵,使得林辰的耳目極為聰敏,蛇蠱入體後,更是大幅提升,絕對不會區分錯這聲音。

聽聲音,不止一人,而且似乎發生了什麼矛盾,距離林辰所在,絕不超過千米。

林辰放慢呼吸,腳下步伐隨之變輕,貓下腰,每邁出一步,都盡量選擇藏身一株較大的樹木之後。

好在此時林辰所在的地方是一大片樹林,不乏百年以上的巨木,方便掩身,行走起來,竟然不慢。

片刻之後,眼前豁然開朗,出現了一片空曠的平地。林晨不由得雙瞳一縮,心下微震,眼前一幕,實在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只見地上歪歪斜斜的躺着六名身着各色衣服的青年。其中三名一動不動,看起來不是已經死亡就是陷入了昏迷。另外三名還勉力用手支撐着身體以便不會倒下,三人目視同一方向,大聲咒罵著什麼,聲音最激烈的那個身着皮甲,身材壯碩的青年甚至一隻手還指向前方,不住顫抖。

順着三人視線看去,是一名面容英俊,二十少許的錦袍男子。其人手握一柄撐開的摺扇,氣度不俗。只是此時表情卻略顯陰鷙,眼神中也透露着狠厲。

環顧四周,還有兩男一女,正圍在這男子身旁。

深山中出現幾個人,就算稀奇,也不至於讓林辰大吃一驚。可是這幾個人,看起來竟然好像都是修仙者。

對峙的四人中,居中的錦袍男子,頭頂上正飄浮着一管碧玉短笛,緩緩轉動,不奏而鳴,發出悅耳的笛聲,顯然是一件法器。再看其手中展開的摺扇,隱隱散發出淡淡豪光,顯然也非凡品。

圍在其身旁的那個較高的男子,則是一副道士打扮,右手緊扣一柄品相不俗的法劍,寒光閃耀,左手捏着一張符紙,似乎隨時都會激發出去。

矮而敦實的那名青年,則是雙手緊握一柄看似有些像是凡俗武者使用的大刀。但是其裸露的雙臂上高高墳起的肌肉,以及上面透露着幾分詭異的黑色紋路,讓人絕對不能以等閑武者視之。

倒是圍在一旁的那名少女,反而看起來最為普通,她好像受了傷,有些花容失色,半倚半靠在一株大樹上。不過其容貌俏麗,光憑一副姣好的面孔,行走世俗,怕也是會被贊一句仙子。

少女能獨擋一面,自然不是靠她的實力。只見其倚靠的大樹上,正站着一隻白羽朱頂,神俊異常的白鶴,一雙利目緊緊盯着錦袍男子,似乎其一有異動,就會立刻撲擊過去。

林辰屏氣凝神,豎起耳朵,仔細聽了起來。

只見那錦袍男子,輕輕搖動手中摺扇,衝著那青年道士緩緩說道:「楊世和,只要你們放棄抵抗,交出身上所有靈草和法器,我便饒你們一命如何。」

顯然,剩餘眾人中,是以那楊姓道士為首。

只是,還未等其回話,旁邊那名手握大刀,渾身肌肉虯結的男子就用力揮舞了一下手中寶刀,悶聲悶氣的斥道:「梁子俊,事已至此,竟然還想用詭計亂我等心神,你不過是想拖延時間,用你那笛子催發我等體內毒素罷了!」

「看刀!」此人顯然是個雷厲風行的性子,話音剛落,就雙手掄刀,腳下發力,單刀直入,直劈錦袍男子面門。其速度快若奔馬,似乎並未受到他所說的毒素影響。

與此同時,僵局已被打破,名喚楊世和的道士也不再觀望,手中法劍挽了個劍花,從下往上斜斜一撩,一道劍氣隔着老遠就向前飛去。

一劍揮出後,其左手也不閑着,掐動法訣,體內靈力奔涌而出,迅速激活了手中紙符,卻是一枚冰箭符。

一道冰箭緊隨劍氣之後,向著梁子俊電射而去,看其速度,竟然比那劍氣還要快上幾分。其施法熟練程度,是林辰拍馬也難以望其項背的。

與此同時,那少女也不甘示弱,指揮那隻白鶴,掀起一陣狂風,直撲眼前大敵。

被人戳破用意的梁子俊面對三人襲來,卻是毫無懼意。

只見他冷哼一聲,瞬間收回頭頂短笛,同時懷中一舉飛出三道烏光,迎向那一刀一劍一符。

他又將摺扇朝着那白鶴一揮,一陣藍色煙霧從袖口飄出,被扇風一激,直衝白鶴頭臉而去。

雖然被白鶴雙翅扇出的狂風吹散不少,但還是有不少被白鶴吸入口鼻。

下撲之勢極為凌厲的白鶴,一時間彷彿喝醉了酒一般,胡亂撲棱起來,接着便身軀一沉,直挺挺的墜落在地。

少女大急,不知從哪裡抽出一根白色飄帶,對着白鶴一卷,想要將其拉回身邊。

「什麼,你竟然有成套的法器!」楊世和眼見自己的劍氣和冰箭符都被擋下,心中大驚。定睛一看,梁子俊的身旁三尺外赫然懸浮着三枚小小的黑色盾牌。正是此物擋下了自己攻擊,還將持刀男子震退開來。

原來,像他們四人這樣的低階練氣期修士,一般只能御使一件法器,就算勉強同時祭出兩件,也難以發揮出法器全部威能。

而成套法器,則是不同,其本質還是一件法器,諸件子法器都是靠同一核心母器控制。但是子法器卻能分散開來,同時攻擊或防禦不同方位的目標,使得修士的鬥法手段大大增加。

難怪金袍男子敢同時面對數位跟自己修為相仿的修士。一方面是其先下手為強,暗下毒藥,另一方面,就是依仗手中這成套盾牌法器了。

眼見傾盡全力的一擊未能奏效,楊世和胸膛劇烈起伏,張口噴出一口有些灰暗的血液。

方才他運功壓制住體內毒性,強行攻擊,此刻毒性發作,已經後繼無力了。

那名持刀男子被擊退後,也是驚疑不定的盯着前方。他這一刀勢大力沉,也是暗中使出了殺手鐧,若是差一點的法器怕不是能一刀兩斷。可是眼前的盾牌,靈光流轉,顯然絲毫無損。

好在梁子俊一陣施為之下,明顯也是消耗極巨,臉色瞬間轉白,身軀也有些不穩。周身三枚盾牌,停得片刻,隨即一個翻轉,如同乳燕歸巢般,飛入懷中。

寶刀在手,矮壯男子目露凶光,鋼牙一咬,似乎下定決心,隔空揮擊,大刀竟然脫手而出,旋轉着,發出嗚嗚之聲,卷向梁子俊。

見狀,楊世和也勉力揮出一道劍氣,然後就頹然坐倒在地。只是這道劍氣綿軟稀薄,似乎也難以起到什麼作用,盡人事罷了。

梁子俊露出計謀得逞的得意之色,一個旋身,躲開大刀和劍氣,袖中更有一道銀色光芒,急射而出。看其身法之迅捷,分明神圓氣滿,毫無乏力之感。

場中激斗,險象環生,躲在大樹之後的林辰,也是看得膽顫心驚。這就是修仙者之間的戰鬥嗎,看他們面容,年紀都不大,明顯修為也不高,可是鬥起法來,竟然慘烈如斯。

忽然,林辰心中一驚,險些叫出聲來,原來,一隻不知道從哪冒出的松鼠,從樹上一滑而下,落在他藏身的大樹之處,發出了一陣異響。

「誰?」一聲暴喝在林辰耳邊炸響,他心頭一凜,正欲躲開。

砰,身前巨樹從中爆裂開來一個大洞,一尾銀色小梭正中其胸口,整個人都被拋飛到數米之外。

梁子俊一擊奏效,正自得意,突然,一種不妙的感覺湧上心頭。還未等其反應過來,一陣劇痛從右胸傳來,身體也被帶得一個趔趄。低頭一看,一枚灰暗無光的飛刀正扎在其胸口,深達數寸。

他抬起頭,惡狠狠的看着遠處的矮壯男子:「童廣岩,想不到你還留了這一手,要不是我有寶衣護體,怕不是要陰溝裡翻船了。」

原來,兩人都不是省油的燈,梁子俊佯裝不支,騙得兩人出手,暗中以銀梭襲敵。而童廣岩,甩出的寶刀只是吸引其注意力,偷偷放出的一把飛刀法器才是全力出手。

梁子俊有寶衣防身,雖然被飛刀蘊含的刀氣重創,但是仍有餘力。而童廣岩,則是結結實實吃了一記飛梭,口噴鮮血,跌倒在地,已經無力再戰。

「哈哈哈哈哈,今天你們全都要死!」梁子俊狀若瘋狂。

只是他卻隱約發現有些不對,明明即將大難臨頭的童廣岩,嘴角卻帶着幾分譏諷,目光似乎瞄向自己身後。

強行聚集體內尚存的靈力,極速轉身。卻只見一道明明已經被銀梭「擊殺」倒地的身影正向其掠來,距離已經不足十丈。

本該身死的林辰看起來毫髮無損,步伐輕盈,甚至騙過了遭受重創的梁子俊。

眼見已經被發覺,林辰不再猶豫,蓄勢已久的火球符瞬間發動,一枚碗口大小的炙熱火球轟然飛出。同時,右手拔出背後獵刀,也是一記拋刀。

瞬間發出兩擊,林辰腳下卻絲毫不停,仍然迅速逼近。趁他病要他命,唯有強攻近搏,方有一線生機。

剛才他之所以沒有趁機逃遁,就是考慮到梁子俊若是成功擊殺當場其他人,一定會來確定自己的情況。到時候,可就得單獨面對一名貨真價實的仙師了,誰知道其有沒有什麼難以預料的追蹤本事啊,還不如行此一搏。

果然,吃不定林辰虛實的梁子俊有了一絲慌亂,兩道烏光再次飛出,正是兩面小巧盾牌。與此同時,其身形卻迅速後退,想要拉開距離。

十丈距離轉瞬即至,轟然兩聲爆響,火球和獵刀都被小盾擋下。但是林辰卻趁此機會一舉攻入梁子俊周身三尺之內。迅速發起狂風暴雨式的拳腳攻擊。

梁子俊顯然並不擅長世俗武功,被一陣搶攻逼得手忙腳亂,加上體內靈力運轉不順,都無法祭出法器,連那兩面放出去的盾牌都失去控制,掉落在地。

慌亂片刻,他忽然發現眼前殺至的陌生人拳腳之間並不帶有靈力,殺傷力並不大,挨上幾拳似乎也沒有問題。考量間不由得放鬆了警惕,不小心被一掌拍在胸口飛刀創傷附近。

正待開口諷刺,一陣猛烈的灼熱感自胸口傳來,迅速遊走五臟六腑,到嘴邊的話也吞了回去。

只聽哇的一聲,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梁子俊,張口噴出一口鮮血,直挺挺的往後倒去,當場斃命。

沒有人看到,就在林辰一掌擊中其胸口時,有一縷血色火焰順着飛刀創口一沒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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