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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精女配別造了,男主他都聽到啦 連載中

戲精女配別造了,男主他都聽到啦

來源:google 作者:洗悅 分類:古代言情

標籤: 古代言情 喻梔 裴述

【穿書後只想擺爛的戲精沙雕女主vs能聽到女主心聲的腹黑純情男主】【又凶又慫蠢憨女主vs彆扭傲嬌醋王男主】【你在鬧,我在笑】【你演戲,我配合】【沙雕輕鬆爽文+無厘頭搞笑+甜寵】穿書當天正是大婚之日,結果還沒掀蓋頭新郎官就去打仗了眾人都心疼新娘子獨守空房,可新娘子卻不這麼認為畢竟她的夫家家大業大,有的是錢可以霍霍某日,她突發奇想去花樓,結果就被她剛回朝的夫婿抓包了倒也不必這般巧吧?她才磕了把瓜子,啥都沒幹呢……某男:嗯,夫人想做些什麼,為夫倒是可以看看能否滿足夫人咳咳,倒也不必如此展開

《戲精女配別造了,男主他都聽到啦》章節試讀:

星沉擺着午飯說道:「今早侯爺下朝路過蕭相時剛好掉出蕭姑娘尋親的物件,沒成想蕭相一眼就認出了是他年輕時的物件。」

「據說,蕭相見到時大為震驚卻又眼中含淚,」星沉抓了抓頭,又道,「不過這些都是聽侯爺身邊的小廝說的,也不知是真是假。」

她摸了摸下巴,做思忖狀,「畢竟如蕭相這般人物,總覺得眼中含淚不大可能。」

星沉不理解,可喻梔這個看過原書的人卻很了解。

蕭相的髮妻並不是現任這位京都貴女,而是蕭芷柔的母親——林意。

蕭相當時還只是一個貧苦書生,便連上京的盤難不成什麼?裴述也好奇着她還能想出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難不成他也是穿過來的?】

穿過來的?

什麼意思?

此時裴述已經認真吃起了飯菜,還掩飾道:「菜都涼了,發什麼呆呢。」

「哦。」喻梔愣愣的應了一聲。

【要不然我試探一下?】

下一刻,「Hello boy。」

【咦,怎麼沒反應啊?】

【大哥,給個反應行不行?】

裴述整個人呆若木雞,她剛剛在說什麼?

然而,喻梔卻一臉期待地望着他。

【說句話呀?】

裴述回過神來,一臉茫然道:「你剛才說什麼?」

隨即,喻梔的臉,肉眼可見地垮了下來,她嘆了一口氣,生無可戀地擺擺手,「沒事,剛剛嘴抽筋了。」

【原來還真的是我想多了。】

【也是,穿書這種事萬里無一,也就我這個倒霉蛋遇上。】

聞言,裴述平靜如水的表現下實則掀起了驚濤駭浪。

【還穿成了女配。】

這個認知,讓喻梔泄了一口氣,連帶着平日里最喜歡的菜都沒了胃口。

可為什麼,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呢?

總覺得男主有些不正常。

打眼瞧過去,剛好男主端碗的手抖了抖。

【男主這是怎麼了?】

【手抽筋?】

喻梔微微搖頭表示不理解。

殊不知,現下男主的心情有多複雜。

裴述定了定神,他貌似知道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夜間。

身旁的女子睡得正沉,男子坐起身子替她掖了掖被子,藉著月光認真地看了她好一會兒。

其實她不說話時,還是一個很安靜的人。

像只小貓一樣乖巧的縮在一旁,瞧着便讓人心生憐愛。

男子嘴角帶了些淺淡的笑意,好半晌才起身走出房門。

行至屋外,他抬頭看着半隱在雲霧的月亮,眼神迷離,傾瀉的月光卻灑在他的身上,為他鍍上一道了朦朧的銀光。

他微微閉眼,萬千思緒便在此時彙集又慢慢散去。

睜眼間,輕輕呢喃了一句:

「她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啊?」

微微搖頭,嘴角卻染了笑意,終是轉身回了屋去。

只余夜風中散去釋懷的一句,「無論怎樣,都是我的妻子。」

一夜無夢,喻梔醒來的時候,已是日上三竿,裴述早沒了身影。

結果腦子還沒清醒完就聽到一個大新聞,讓她立刻清醒了過來。

「什麼,蕭姑娘尋到了親人?」

喻梔的聲音都撥高了好幾個調。

「對啊。」星沉回道。

「怎麼會呢?」喻梔喃喃道。

【這不是半年後的事嗎?】

【怎麼提前了呢?】

「確實如此,不過這事倒也挺巧的。」月落幫喻梔梳着頭髮溫聲道。

「嗯?怎麼個巧法?」喻梔心中十分困惑。

纏都是林意給他東拼西湊才勉強湊出來的。

兩人相識於微時,又感情甚篤。

蕭相心中更是暗下決心,今後定要讓林意過上好日子。

只可惜時過境遷,事與人違,蕭相高中回鄉後卻找不到林意的下落。

彼時正值戰亂,許多人都流離失所,林意隨着人群一路逃難便逃到了邊塞。可懷着身孕,身子終究是虧空了,最終拼盡全力也只保住了蕭芷柔。

蕭相待林意倒也算是情深意重吧,派人苦尋了兩年,無果後才娶了恩師的女兒——趙氏。

如今得知有關自己的髮妻的消息,而且髮妻還為自己留有一女,又怎能不觸動呢?

其實喻梔當時看書時也曾為蕭相所感,可後來看到他與趙氏琴瑟和鳴,耳鬢廝磨,終究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在書中這個架空的古代世界裏,或許有男主這一個忠貞不二的人設就夠奢侈了吧?

月落星沉都歡喜此事,想着夫人可以和侯爺好好相處了,卻不知喻梔卻因此陷入煩悶苦惱當中。

亂了,全亂了。

這些事怎麼都提前了呢?

現在想想,似乎從裴述回來開始已經全亂了。

原書中裴述是一年半後才回來的,可如今卻提前幾個月回來了。

還有蕭芷柔恢復身份的事,更是來得突兀。

而且,貌似裴述現如今對女主蕭芷柔也沒有動情,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是因為她的緣故嗎?

因為她沒有胡攪蠻纏,所以沒有引來男主厭惡,所以沒有凸顯女主優勢,所以沒有推動男女主感情線?

難不成要她像原身一樣?

蕭相瞧到那枚玉佩時便知此事八九不離十了,便讓裴述幫他帶人過來。這是件大事,自然要與家中夫人商量。

蕭相夫人趙氏是太師之女,身份不可輕慢,自然不能不告知。

但關於蕭相曾有夫人的事,趙氏也是知根知底的,因此對於這件事也沒什麼不滿,反而還利落地派人去收拾一個院子出來給蕭芷柔。

蕭相見此心中對趙氏更是敬重了幾分。

待裴述將人送來時,蕭相瞧着蕭芷柔與髮妻相似的臉,頓時眼角微紅,有些哽咽道:「像,真像……」

此言一出,蕭芷柔的身份便是準確無誤了。

蕭芷柔自然也是水到渠成成為了相府的嫡千金。

這一切,於她而言,恍如一場夢一般,她以為她的爹爹最多不過是個小文官,不曾想竟是權傾朝野的丞相。

其實她想問爹爹為何不去尋她們的,可看到爹爹身旁的新夫人終是沒有開口。

眼見事情塵埃落定,在蕭相的再三感謝下裴述轉道回了府。

正想回府和夫人說往後好好過日子的事,行至青石街時卻瞧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讓他眼睛微眯,有些恍惚。

「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