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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愛動人 連載中

語愛動人

來源:google 作者:葉藍 分類:現代言情

標籤: 葉櫻語 葉藍 現代言情

她是誰,是兩國君主傾心深情的大家閨秀,是險惡江湖風流倜儻的絕色堂主,是戰場上足智多謀的女諸葛,是操控人心的女魔頭,她只是她,獨一無二的葉櫻語,灼灼其華的葉櫻語展開

《語愛動人》章節試讀:

  

  葉藍睜開沉沉的眼睛,模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淡粉色的紗帳,古老的梳妝台,雕龍刻鳳的棟樑。

  這是哪裡啊,忽然她驚愕的坐起身,她不是死了嗎?

  她清楚地記得,周一的蛋糕店裡,還沒什麼客人,她邊擦桌子邊打算下班後把這個月的工資取出來。

  為顧言把那條他喜歡的領帶買下送給他,然而轉頭卻看到男朋友顧言從對面的咖啡廳出來。

  他的手臂上挽着一個美女,栗色**浪,精緻妝容,酒紅色的小禮裙,美麗的無懈可擊,與西裝革履帥氣的顧言是如此的相配。

  她想衝出去,可是門口透明玻璃門映出她的樣子,一身圍裙裝,暗淡的臉色,像一個廚娘。

  她頓時什麼力氣都沒有了,她有什麼資格衝出去,衝出去也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可是就算她沒學歷,沒錢,不漂亮,站在那裡自己都覺得自慚形穢,她還是沒辦法把滿腔的委屈咽下去。

  是他先說喜歡自己的,是他說就喜歡這樣自然簡單的自己,可是如今他不喜歡了,所以她就該默默退場,是嗎?

  呆愣着的她被老闆以為偷懶,狠狠的罵一頓,她像是突然之間被點了導火索般這才痛哭失聲。

  人,總是這樣,面對親近的人,珍惜到了極點,就不言打擾,不允許讓他看到自己狼狽撒潑的一面,看她這樣,老闆不耐煩的讓她回家休息。

  可是她在快到家的轉角路口被車撞了,肇事司機沒有任何猶豫就逃逸,她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路上。

  疼痛的身體,看着泊泊的血液流淌了一地,周圍很快聚攏一群人,可是她已經意識模糊了。

  她疲憊的想,死了吧,反正她是一個孤兒,沒有親人,沒有朋友,連心愛的人都要拋棄她,她死不死其實根本都是無關緊要的吧……

  葉藍閉上眼睛,眼角處滑落一滴淚珠。

  再睜開眼,葉藍暗暗發誓,這一世,老天眷顧,讓她重獲新生。

  哪怕這是封建的古代,她也要隨心所欲的過自己,讓自己好好的,決不能任人呼來喚去,隨意拋棄。

  整理好心情的葉藍這才把注意力放到這具身體上,摸摸自己的小胳膊,和肉嘟嘟的小胖手。

  葉藍估計自己這副身體也就四五歲的模樣,她慢慢爬下床,走到梳妝台前,想看看自己長相如何。

  可惜,以她現在矮小的個頭,也就比梳妝台高那麼一點點。

  不氣餒的葉藍,繼續發揮爬的功力,踩着凳子,葉藍整個人趴到梳妝台桌面上。

  抬頭一看,頓時呆住了,白皙透亮的巴掌臉上,帶有些許嬰兒肥,一雙清麗鳳眼因為驚愕的緣故。

  變得圓滾滾的,小巧的鼻子,粉潤的櫻桃小嘴微長着,整個人可愛的像只小兔子。

  然而眉心確實一點硃砂,無端給可愛中增加些許媚意。

  這時候小,還沒事,料想以後這眉眼長開,定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禍水紅顏啊。葉藍心底暗暗嘆道。

  「小主子,您怎麼又調皮啦,快下來啊,這要是摔了,可怎麼了得?」。

  葉藍扭頭就看見一個疑似嬤嬤的中年婦人從門口奔了過來。

  葉藍不由計上心頭,迅速翻身,踩凳子,當然,她看似無意實則有意的只踩了邊緣。

  掌握的很好,摔倒的她只覺得鑽心痛啊,幸好如她所願的很快暈了過去。

  「小主子,小心,啊,來人,小主子摔倒了,快叫大夫」外面一陣兵荒馬亂。

  再醒來時,葉藍還沒睜眼,就聽見一陣哭喊聲,在自己耳邊縈繞不覺。

  葉藍難受的睜開眼睛,只見一個大美女淚水漣漣的看着自己。

  膚色白皙,黛眉微蹙,美目流轉間,皆是風情,如今淚痕未擦,更是惹人憐惜。

  見自己醒了,一下把葉藍抱進懷裡,激動道「語兒,你嚇死為娘了,怎麼這麼調皮啊」

  回過神的葉藍立馬開啟演戲模式,雙手捂着頭,凄慘叫到「啊,頭好痛,娘,語兒頭痛,」。

  這一叫,更是把這美女嚇得一跳,一邊慌張吩咐下去,「快去請大夫來給語兒診治診治。」

  一邊抓住葉藍的小手問到「語兒,語兒不要嚇娘,」「娘親,語兒頭痛,語兒好想什麼都不記得了,語兒痛」

  「不痛,不痛,語兒不想了,沒關係的」大夫很快就來了,給葉藍切了脈,沉吟片刻。

  才道「小姐可能摔倒時磕傷了腦袋,如今這般,怕是失憶了,不過對身體並無其他影響,想是多加調理,休息幾日可能會自行恢復,但也不盡然全都想起,還請夫人放寬心。」

  「好了,語兒身體無虞就好,想不起來也沒事,反正語兒還這麼小」大夫拱手退下後。

  大美女親昵的把葉藍抱在懷裡說到,「語兒,別怕,想不起來也沒事,想知道什麼,娘親告訴你,……」

  葉櫻語也覺得失憶這個梗實在是惡俗透了,但畢竟架不住它好用啊。

  轉眼一個月過去了,經過美女娘親和一眾丫頭嬤嬤的普及常識,葉櫻語對這個世界也慢慢有所了解了。

  這個世界總體上和中國古代差不多,男人,為官經商,耕田做工,養家糊口,女人相夫教子,養在深閨。

  不過若是家人支持,不曾違法,少數優秀的女子仍可以出入廟堂江湖,並不會為人所詬病。

  聽到此的葉櫻語,更是暗暗下定決心,這一世一定要混他個風生水起,肆意癲狂。

  而且除此之外,這世界還多出一種『念者』,這類人天生異於常人,可以憑藉某種精神力傷人於無形。

  葉櫻語一開始以為是古人的一種以訛傳訛,不過是招搖撞騙的雕蟲小技罷了。

  轉念一想,自己穿越這種匪夷所思的事都經歷了,還有什麼不可能的,說不定真有這種人呢,想想不由躍躍欲試起來。

  不過又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心浮氣躁了,以為趕上穿越就覺得自己能人所不能,實在是愚蠢。

  自己前一世之所以被人那麼輕易否定,有部分不還是因為自己太弱了嗎?

  只有擁有強大的實力才能擁有絕對的自由。

  葉櫻語用前世的教訓告訴自己。這裡順便提下葉櫻語的出身,父親乃是當朝丞相,由狀元逐漸提拔,與當今聖上情同手足,聖寵正盛。

  母親則是戶部侍郎左翼之女,上面還有一個哥哥左顏。

  也就是葉櫻語的舅舅,卻投身江湖,聽說幼年與家人走失,十五歲突然回府認親。

  看着一模一樣的胎記及與美女娘親極為相似的五官,眾人哪有不信之理。

  於是家人團圓,自是喜極而泣,皆大歡喜。

  不過這位舅舅自從與家人走失,就跟隨一位江湖中人修行,對朝堂之事毫無興趣。

  左翼和夫人自覺對他心懷愧疚,自是不曾強求他,只盼他開心就好。

  不過就是這位舅舅時常行蹤不定,所以除了襁褓之時,即使葉櫻語已近五歲,但仍然沒再見過舅舅真容了。

  這日葉櫻語正跟隨琴師學習,就看見美人娘親的貼身丫頭綠瑤小步跑了過來,驚喜的稟報到

  「小姐,快隨奴婢到前廳去,大舅爺來了,夫人讓您快點過去呢」

  葉櫻語好奇之心上揚,一心想看看這位傳說中的江湖大俠,連忙跑去前廳。

  剛到門口,就不由頓住了,只見一位和美人娘親長的八分像的青年男子正和娘親爹爹相談甚歡,想來這就是傳說中的那位舅舅了。

  雖說這位男子和美人娘親七八分像,不過相比美人娘親更多兩分英氣。

  不至於讓人一看之下誤以為女子,但也足夠令人感嘆貌美絕色了。

  哎呦,小丫頭,快來讓舅舅看看,不錯,長的真漂亮,左顏搖搖手中的摺扇。

  笑着招呼到,端是一個風流俊逸,沒有舅舅漂亮。

  可能血脈使然,葉櫻語只覺眼前之人和善親切,不禁調皮道。

  看到左顏瞬間黑了的臉,葉櫻語咯咯的笑了起來,左顏站起身,彎腰抱她入懷。

  突然頓住手,轉而忽然嚴肅起來,葉問夫婦疑惑問到,櫻語可有什麼不妥之處,

  只見左顏確是撫掌展顏,朗聲大笑「不愧是我左顏的侄女,和舅舅一樣,天生適合修鍊我派功法,語兒,不如跟着舅舅學習武功,怎樣,」

  「好啊,好啊,語兒願意跟着舅舅學習武功,將來打壞人。」葉櫻語激動到。

  雖說成為一個大家閨秀挺不錯的,但是成為一個武功高強的大家閨秀更是惹人心動啊,

  畢竟在二十一世紀女漢紙的熏陶下,俠女才是讓葉櫻語心之所向啊。

  「顏弟,你胡鬧什麼,語兒一介女流,怎能打打殺殺呀,何況,練武乃辛苦之事,我怕語兒承受不住」,

  葉夫人不禁擔心葉櫻語的身體。

  可惜葉櫻語是鐵了心要學武功,又是撒潑,又是哭鬧,再加上溺愛女兒的葉爹爹,和左顏保證

  「絕不會苛刻要求葉櫻語,一旦葉櫻語身體受不住,即刻停止。」葉夫人才緩緩點頭同意。

  「小姐,我們這樣不好吧,萬一被夫人發現了……」「那就不讓她發現唄,」

  只見從屏風後悠然走出一個手執摺扇的翩翩公子哥,大概十五六歲的樣子。

  面容洒脫俊俏,桃花眼灑過來,不知要令多少少女暗自傾心,只可惜眉心一點硃砂。

  不笑還不覺有甚,若是一笑,總覺得過於艷麗,稍顯輕佻了。

  這人正是十年後長大了的葉櫻語,對此,她也很無奈啊,她已經盡量把眉毛畫的英氣勃發。

  可是硃砂實在去不掉啊,總不能撲粉吧,那樣豈不是明擺着此地無銀三百兩啊。

  沒辦法的葉櫻語也只能自己安慰自己,大不了說男生女相唄,舅舅不就是嘛。

  遠方的左顏突然打了一個噴嚏,真是三月,春暖花開之際。

  左顏納悶這個噴嚏真是好生奇怪,轉眼繼續和眼前人把酒言歡。

  「少爺,好了沒,咱們什麼時候出發啊」,只見一個小廝打扮的人推門進來。

  身後跟了一個抱劍的青年。這三人分別是盡歡,對月,復來,取自葉櫻語最喜歡的李白的詩。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是左顏在葉櫻語八歲時,從門派里為她挑的護衛,兩女一男,包攬侍奉,護衛,玩伴職責。

  葉櫻語傾心相待,把他們當親人一樣親昵玩耍,更是使這三人忠心耿耿,一心護葉櫻語周全。

  

  

  看着面前這個號稱是京城最繁華的**溫柔街,兩邊是各種飄紅揚翠的秦樓楚館。

  而且依湖而建,湖邊楊柳依依,湖內更是來來往往的花船畫舫,不愧是「舞低楊柳樓心月,歌盡桃花扇底風」的風花雪月之地。

  歌聲,琴弦聲,此起彼伏,一個比一個動聽,一個比一個透着奢靡。

  葉櫻語表示,終於能出來見見世面了,畢竟穿越了不逛青樓的人生怎麼能是完整的人生呢。

  只見街上人來人往,各種身穿薄紗的青樓女子或是回眸一笑,或是扔過來一隻飄香的手帕,引得過路的客人紛紛進樓,一親香澤,一夜**。

  忽然前面一片嘈雜聲響起,遠遠看去,好想是調戲美人的舉動。

  這條街上可是京城聞名的風流之地,不是男人,就是風情萬種的樓中女子。當然葉櫻語這種奇葩除外。

  調戲不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嗎,怎地還當街拉扯起來了,葉櫻語好奇的帶着盡歡三人擠進人群中一看。

  我去,林微微,當朝公主林微微,與太子殿下一母同胞。

  當今聖上膝下有三子一女,分別是林微清,林微浩,林微風,林微微。

  林微微作為唯一的公主,從小那可是萬千寵愛集一身。

  性格刁蠻任性,不過本性不壞,只能說小女兒嬌氣太多。

  不過這也可以說是公主殿下活潑可愛,天真無邪,單純爛漫,總之是深得皇上寵愛的掌上明珠。

  不過拜託公主殿下,你,你來這種地方就來了吧,可是拜託你女扮男裝能用點心不?

  增高鞋墊沒有,衣服不是高領,一下就看出沒有喉結,眉毛是彎彎的柳葉眉,一雙杏眼,波光粼粼。

  最關鍵,衣服勒那麼緊,胸脯,纖腰,這就是瞎子也能看出來是女的好吧。葉櫻語也是對公主殿下的智商深深表示同情了。

  此時的林微微袖子被一個陌生男人抓着,她身後的貼身丫鬟被兩個小廝制住,已經哭的梨花帶雨了。

  林微微現在則端是一副楚楚可憐的一副模樣,甚至因為身穿男裝的緣故,更為她添了一副清純。

  這樣子,換成我,我也會調戲你的好吧。葉櫻語暗暗在心裏吐槽道。

  只見林微微秀眉微蹙,小臉氣的通紅,眼眶也開始泛紅,水光已經在眼裡蕩漾。

  眼看咸豬手就要摸上林微微光滑如去殼雞蛋般的小臉。

  葉櫻語趕緊示意復來把那個倒霉蛋收拾掉,雖然這位浪蕩公子哥也算得上一副俊秀模樣。

  不過這般沒眼色,而且連調皮的公主都不認識,想是剛調任京城的某位大人的公子了。

  可惜他老爹了,位子估計還沒坐熱,就被傻兒子禍害掉了。

  「多謝公子救命之恩,我……」只見這林微微小丫頭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仰頭向葉櫻語道謝道。

  只是這羞澀的小模樣,這脈脈含情的小眼神是鬧哪樣,看那樣子,明顯是被葉櫻語的風流模樣迷住了。

  葉櫻語頓時一陣無語,看來這張臉還是男女通吃啊。

  仗着墊了三雙增高墊的身高優勢,葉櫻語洒脫的用手中的摺扇敲敲她的頭。

  「胡思亂想什麼啊,仔細看清楚,我是誰」「啊,你是,你是櫻語姐,怎麼是你啊,害我,哼你怎麼在這」

  小丫頭拽着自己的袖子,惱羞成怒道,還是身邊的丫鬟扯扯她,才重新抬起頭看向葉櫻語。

  「我害你什麼了,害你一汪春心向東流了,也不看看是誰救了你」葉櫻語提醒她道。

  林微微想到剛才那一幕,也生氣起來,「我一會就告訴微浩哥哥,讓他替我報仇,一定要殺了這個混蛋,竟敢羞辱我,我要把他五馬分屍。哼」。

  葉櫻語為這個倒霉蛋默哀三秒鐘,本想在花街柳巷找個小美人談下情。

  誰知道,隨便調戲一個,就調戲到當朝公主,這運氣,怎一個倒霉了得。

  不過說來也奇怪,林微微和一母同胞的太子林微清關係卻比不上林微浩這個傢伙。

  按理說,太子殿下溫文儒雅,說是一個謙謙君子,一點都不為過。對林微微這個公主殿下更是寵愛縱容到極點。

  不知道要比時刻與人鬥嘴的林微浩好多少,可是林微微卻總是往這個調皮哥哥身邊湊。

  葉櫻語嚴重懷疑公主殿下是個斯德哥爾摩患者,妥妥的受虐狂啊。

  不過善於抓關鍵詞的葉櫻語迅速反應過來,「你是說,林微浩也在不遠處。」

  「對啊」小公主瞪着無辜的大眼睛點頭。完全不理解葉櫻語內心的抓狂。

  葉櫻語不禁一陣頭疼,林微浩,這個,怎麼說呢,十七歲的林微浩可不想其他的皇家子弟一樣心機深似海。

  他雖然表現的完全像個傻白甜。可葉櫻語可不相信,他真的有這麼單純無害。畢竟出生於皇家。

  不過葉櫻語也沒什麼證據,且並沒有危害到葉櫻語,所以葉櫻語只有小心提防。而且他超黏葉櫻語,不止一次說要娶葉櫻語。

  不過皇上估計要把相府千金許給未來的皇上,所以這位王爺才沒有得逞。

  總之葉櫻語希望自己千萬別遇到這尊煞神。要不然,絕對又是雞飛狗跳的一天。

  這位王爺完全是可以和林微微一較高下的任性大殺器啊。反正表面上就是這樣。

  葉櫻語心中祈禱自己不會這麼倒霉,碰上他,一遍讓復來帶着公主殿下去找林微浩。

  「我告訴你,不許告訴林微浩我在這,就說是復來出來辦事,正好救了你,知道嗎」葉櫻語義正辭嚴的教育道。

  「為什麼呀,」林微微生氣的撅起小嘴道,眼裡滿滿的不服氣。

  「沒有為什麼,就是這樣」「那你下次教我怎麼變成櫻語姐姐這副模樣,我就答應」

  林微微討價還價道。

  「一言為定」,說完葉櫻語就帶着盡歡和對月與復來她們分道揚鑣。

  風暖閣,看着眼前這座號稱是京城最大的青樓,建築精美不說。

  光是檔次就高處旁邊青樓好多,金粉裝飾的匾額,水晶琉璃瓦,絕對是下血本了。

  不僅是這條街上最大最豪華的青樓了,而且,在太子殿下的暗中支持下,絕對沒人敢來挑釁滋事。

  至於為什麼會是在太子殿下支持下。還得從葉櫻語舅舅左顏說起。

  十三歲生辰時的葉櫻語曾開玩笑給舅舅說想開家青樓玩玩,本以為畢竟是古代,葉櫻語又是個閨閣小女孩。

  左顏肯定不同意。誰知道舅舅可也是個離經叛道的,第二天就把地契房契還有各個姑娘的賣身契拿了過來。

  櫻語推辭說不要,不過最後還是被舅舅一句江湖兒女不拘小節給打動了。

  試問,有那個舅舅送侄女青樓當禮物的,不過來自我們新世紀的葉櫻語最後還是厚着臉皮卻之不恭了。

  激動興奮的葉櫻語頓時一陣大刀闊斧的改動創新,雖說吸引好多人,可也得罪好多人。

  葉櫻語本想仗着相府的實力,與之抗衡,卻不小心被太子殿下發現了,不過還好。

  畢竟怎麼說也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太子殿下很快就擺平這件事,並且成為了風暖閣的暗中支持者。

  好了,讓我們還是先回到風暖閣這個青樓上。

  這座風暖閣,在新新人類葉櫻語的各種借鑒現代和結合古代實際情況下,從此在青樓這一行業上後來者居上。

  裏面各種的女子可不是一般的青樓女子,而是真正的受過正規專業培訓的。

  不論是身段,還是樣貌,還是才情,都是杠杠的。

  還有葉櫻語根據現代的歌曲,舞蹈打造的不一樣風格的美女蘿莉,絕對一流水平。

  想當初,葉櫻語把自己閑着沒事時,結合現代看的什麼心理學書總結出來的培訓計劃默寫給舅舅時。

  舅舅吃驚的眼神,那分明表示對葉櫻語暴殄天物的痛惜。

  最後也只教了一部分給姑娘們,剩下的都被舅舅拿去培養屬下了。

  葉櫻語毫不猶豫直接來到三樓,這是一個絕佳地方,一樓專門是表演。二樓是貴賓,三樓則是只對貴客招待。

  三樓葉櫻語俯瞰整個大廳,放浪形骸的人群,紙醉金迷的氣氛,香薰的氣味讓人昏昏然,

  美酒,美色,什麼都不用想,唯有享受,唯有沉醉,葉櫻語樂陶陶的閉上眼,

  看着人滿為患的大廳,感覺金子都要堆成山了,

  感覺一道目光投了過來,葉櫻語睜開眼,我去,林微微這個死丫頭真是不靠譜。

  門口處,林微微正嘰嘰喳喳和林微浩說著什麼,林微浩這孩子也是眼尖,直接看到三樓的葉櫻語。

  看那架勢是直接要衝過來了,葉櫻語讓盡歡帶他們上來。

  「櫻語,你怎麼在這,你這打扮,我都認不出來了,比我都好看」林微浩跑過來笑着說,一臉賣乖的表情,

  兩隻小虎牙調皮的露出來,葉櫻語揮了揮摺扇,「先說你為什麼在這」先發制人到。

  「是李兄說今天有花魅姑娘的驚鴻舞,我就想來看一下」

  林微浩表情無辜,呆萌的樣子看起來無害夠了。

  「正好,我也是因為聽說這件事,就像來看一下,是否真的那麼美。」

  葉櫻語說到,忽然,一聲劍嘯突然刺來,只見一位黑衣人飛身上來,林微浩連忙拉過葉櫻語。

  復來,盡歡,對月以及林微浩帶來的侍衛紛紛和蒙面人纏鬥起來。

  林微浩捂着被刺傷的手臂拉着葉櫻語林微微撤退,卻不想這刺客武功卻非常高強。

  不說林微浩帶的侍衛是宮中的大內高手,單說復來對月,盡歡,是舅舅天月宮中的佼佼者,竟也不抵這刺客。

  眼看這刺客繼續向林微浩刺來。

  

  

  櫻語集中精力緊盯黑衣人的眼睛。眼中的紅光閃爍。

  只見黑衣人的劍微不可見的閃了一下,速度也稍微停滯片刻。葉櫻語趕快停住。

  其實左顏說發現葉櫻語骨骼驚奇,不過是謊言罷,真正的原因是葉櫻語與左顏一樣。

  是世間少見的念者之身。左顏的師父,左顏,還有葉櫻語,都是世間少見的念者之身。

  傳說,這世間的念者不超過五十人,可見念者如若現身,會引起多少血雨腥風。

  左顏曾不止一次囑咐葉櫻語,沒有修鍊到念者五層,絕對不能輕易出手,一旦被人發現,禍福相依。

  這時復來他們及時阻止住。刺客見人太多,浪費太多時間,飛身回去。

  臨走時瞥了一眼葉櫻語,目光如寒星,熠熠生輝,葉櫻語心突的一跳。趕快錯過目光。

  不過還是及早送林微浩看大夫才是重點,「好痛,櫻語,你幫我吹吹」

  林微浩這小子又開始撒嬌賣萌了。葉櫻語深深扶額,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把林微浩這小子看的太高了。

  這麼厚臉皮,這多需要多深的心機和城府和表演功力才能運用的這般不禁痕迹。

  這哪像十七歲啊,七歲還說的過去吧。「吹什麼吹,你是小孩嗎」葉櫻語贈送一個白眼給他。

  「浩哥哥,你」「停,我說了多少遍啊,什麼浩哥哥,我是你三哥,不是你情郎,叫三哥」

  「我,,」林微微聳聳小鼻子,低眉道「知道啦」

  「還有,你這像什麼樣子,男不男女不女的,你可是堂堂公主啊,你看看你,皇家顏面被你置於何處啊」

  林微浩教訓起林微微那可是不留一絲情面啊。「我,我,皇兄,你還說我呢,你看櫻語姐姐,不也是女扮男裝嗎」

  「你能和櫻語比嗎,你看看你,再看看櫻語,你還真好意思說」林微浩那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演過了啊,不想三哥了,到像是爹了」「額,櫻語,多謝指教。」「哼,你們都欺負我」「這麼熱鬧啊」

  只見門口進來一人,面若冠玉,溫文儒雅,謙謙君子之風,一身雲錦白袍,更是襯得他如仙人俊逸。只見他一笑,讓人如沐春風。

  「拜見,」葉櫻語因為身穿男裝,便只好拱了拱手,頓足認真看了看葉櫻語,

  唇角泛起一抹笑意「櫻語,你這打扮,可真是個風流倜儻的少年郎啊」

  「對啊,對啊,皇兄,我給你說,櫻語這招可絕了,你看看林微微,再看看櫻語,這樣多好,我們以後可以帶着櫻語一塊逛青樓了」

  葉櫻語感覺一群烏鴉從頭頂飛過,「林微浩,你這個笨蛋,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哦,原來櫻語這般打扮是去逛青樓啊」葉櫻語發誓,逛青樓這三個字,林微清絕對加重了不止三個音。

  葉櫻語心虛的看向,誰知此刻林微清也看向葉櫻語,葉櫻語趕緊移開目光,

  「櫻語,你來一下,我有話對你說」「什麼話,我也要聽」林微浩湊熱鬧道,

  葉櫻語表示這是他第一次為林微浩的不懂顏色點10086個贊,可是一個眼神撒過去,

  「啊,我就隨便一說,我還要繼續教訓林微微這丫頭呢」「還能不能給點力啊」葉櫻語認命的跟着走到庭院里,

  背對着葉櫻語,良久,不說話,最後,還是葉櫻語打破尷尬「,有什麼事嗎」

  「叫我微清」太子轉身,目光深情似海,「臣女不敢,不合禮儀」葉櫻語趕緊搖頭。

  「語兒,母后說要為我選妃」定定的看着葉櫻語,彷彿要把她的第一反應盡收眼底。

  「這是好事啊,太子馬上要舉行弱冠之禮,選妃更是喜上加喜啊,臣女在這裡提前恭賀了」

  葉櫻語綻開一抹笑容,落落大方,表情要多真摯有多真摯。

  「可是我不想選妃」葉櫻語不作聲。「我只想要你」太子向前一步想要握緊葉櫻語的手誠懇道。

  「語兒,你願意做我的太子妃嗎,

  「……」葉櫻語趕緊掙開,「叫我微清」

  「微清,我,你知道我的,我行事根本毫無大家閨秀風範,怎地配做你的太子妃呢」

  「可是母后還說你是皇后的不二人選呢,要我趕快把你娶回家呢」

  也是,葉櫻語在正式的場合確實表現的很優秀,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端莊有禮,說話舉止都甚為得體。

  還貴為相府千金,選入皇家,於朝堂定是一大助力。的確是皇后的不二人選。

  暼了葉櫻語身後一眼,狀似無意的理了理葉櫻語的鬢角。

  遠處看着貌似相談甚歡的兩人,桃花樹下,落英繽紛。場景這麼美,誰忍心去打擾他們。

  林微浩轉身背靠在門上,林微微被他打發走了,獨處的他好像不需要再偽裝了。

  

  

  皇兄是俊逸溫和,櫻語嬌俏嫵媚,郎才女貌,一對璧人,可是就是怎麼看,怎麼看心裏都不舒服呢。林微浩甩袖而去。

  「我,我還是聽父親大人做主,天色已晚,櫻語先告辭了。」葉櫻語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能做的只有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那好。」太子殿下也知道不能逼迫葉櫻語,點點頭含笑同意。「那臣女就先退下了,」

  「等一下,櫻語一百逛青樓記得約我一起。畢竟更安全。」太子殿下補充。

  葉櫻語一個趔趄,好快跑回去,遠處傳來太子殿下的朗聲大笑。葉櫻語懊惱得要死。

  葉櫻語帶着盡歡三人回府,梳洗梳妝後,坐在涼亭上問「對月,你說太子葫蘆里賣的什麼葯」

  「小姐,太子殿下喜歡你,你以後就是未來的皇后娘娘啊,」對月這丫頭性格率直,活潑開朗。

  「小姐,自己覺得太子殿下意欲如何」盡歡個性穩重,保守的以葉櫻語的看法為重。

  葉櫻語其實本來不想考慮感情這件事,自從上一世顧言的事件後,葉櫻語面對感情的事,都不由自主想要逃避。

  葉櫻語煩惱的趴在涼亭內,「這是怎麼了,」葉夫人不知什麼時候走過來,關心的摸着葉櫻語的小腦袋。

  「沒事,娘親,就是入春了嗎,春困,我就是犯懶了」「你啊,還春困,你不咋春心萌動呢,都不能和娘親說說心理話嗎,」

  葉夫人不愧是左顏舅舅的親娘親,雖然久居府中,但是性子里的跳脫可是半分不減。

  「我,唉,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喜歡誰」葉櫻語懊惱的抓抓頭,剛換回來的女子造型,美麗端莊被她這會弄得鬆鬆散散。

  如雲的秀髮披散在肩頭,葉夫人邊幫她把些許歪掉的流雲櫻簪重新插好,一遍誘導道

  「那娘親問你,若是讓你嫁人,太子殿下和瑞王,你選誰」「什麼啊,娘親,語兒還小着呢,」

  「好好回答娘親的問題,必須選一個的話,你選誰」瑞王就是林微浩,「我,」

  葉櫻語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太子殿下溫柔體貼的笑容,轉眼有是林微浩露着調皮的小虎牙撒嬌賣萌,

  好煩啊,葉櫻語敲敲自己的小腦瓜,「太子殿下真的沒感覺嗎,為娘看來,太子殿下但是挺好的,對你也實在上心,瑞王雖然也挺喜歡你的,不過性子還似孩童,不知這喜歡做不做得真。」

  「我,哎呀,娘親,你讓人家自己好好想想啦」「好,好,你自己好好想想。」葉櫻語坐在凳子上,思緒陷入深思。

  遠處的復來看見涼亭下,女子坐在涼亭旁,嫵媚動人,中又帶着一番柔弱,復來抱着劍,眼神里有一絲隱藏很深的情誼。

  他知道自己的感情不能見光,他只是一個下人,而她,這麼美,這麼好,這樣的她。

  值得更好的人去珍惜她,而他能做的只有好好守護她,看她幸福。

  這邊的葉櫻語則是和自己內心對話,太子殿下很溫柔的小時候就很照顧葉櫻語,帶葉櫻語玩。

  替葉櫻語在葉夫人面前說好話,還有青樓事件,葉櫻語知道作為一個古代女孩,和和一般的官家女子相比,自己確實算離經叛道。

  可是他卻不見一絲的厭惡,反而是更多的欣賞。這一點讓葉櫻語感覺很自由,可是他是太子啊。

  以後還是皇上,他會納妃,納妃,啊,葉櫻語自己怎麼會願意與另一個女人分享丈夫。

  可是如果足夠強大到讓他不需要聯姻的話,他是不是就不納妃啊,而且,太子對自己真的是情深義重。

  還是只是看中葉櫻語背後的相府勢力。葉櫻語表示她要好好考慮左顏說要她接管天月宮的意見。

  葉櫻語決定了,她要好好和太子殿下談一談,她不是真的懵懂痴傻的十四歲小女孩了。

  她所面對的也不是現代十七八歲的陽光男孩,他是一出生就被當做繼承人培養得太子殿下。他是成熟的未來君王。

  「小姐,瑞王殿下來了,」對月這個小丫頭進來稟告。

  

  

  林微浩怎麼來了,「跟他說我不在」葉櫻語吩咐對月。

  「櫻語,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啊,你這樣我多傷心」林微浩已經搖着摺扇進到廳堂了。

  葉櫻語發現林微浩好像不一樣了,雲白綢袍,上面還綉有天青色的翠竹,手拿一紙潑墨摺扇。

  與他平時明黃大紅,鑲金描銀的貴氣浪蕩公子哥完全不一樣。整個人如果不說話的時候全身透着一副文雅氣。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啊」。葉櫻語圍着林微浩走了一圈,驚奇讚歎到。

  「那必須的,本公子一直都帥氣俊朗的」林微浩聽葉櫻語這般誇自己,高興的揚起得意的笑容。

  「給你一點陽光就燦爛啦哈,我說,你這是又抽什麼風了,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太子殿下呢」葉櫻語調笑道。

  卻沒注意到聽到「太子殿下」的林微浩握緊了手中的摺扇,後有鬆開,故作飄逸的一展摺扇。

  「我再怎麼打扮也比不得皇兄啊,說不定最後還要被你說成畫虎不成反類犬,那我豈不是要委屈死,」

  「你怎麼了,說話怎地怪怪的,吃醋了」葉櫻語挑眉問到。

  「對啊,我就是吃醋了,作為補償,你要陪我去騎馬踏青」林微浩抓住葉櫻語的胳膊搖晃道。

  「能不撒嬌嗎,你以為你是林微微附體了嗎」葉櫻語翻了個白眼,這廝又藉著撒嬌賣萌占我便宜。

  真是夠了,不過,誰讓從小到大林微浩都這樣,葉櫻語也習慣了。「踏青啊,」葉櫻語

  葉櫻語看看天空,萬里無雲,確實風清明凈,那好吧,去看看。

  青平山,空氣清新,葉櫻語真的覺得心曠神怡,就連這幾天稍顯煩悶的心情,也一掃而空。

  「讓我們賽跑吧,駕」「櫻語,你耍賴啊,等我」「」林微浩甩下馬鞭,緊追而上,身後的復來剛準備拍馬趕上。

  「唉,你幹什麼」對月攔住他問道。「我,我去保護小姐啊」「保護什麼啊,小姐身手不凡的好吧,

  而且還有瑞王殿下呢,你呀,就別去湊熱鬧,當電燈泡了」心直口快的對月一心想看自己家小姐究竟花落誰家。

  「我,萬一」「萬一什麼呀萬一」對月翻了個白眼,「好了,都別吵了,保持一定距離,萬不得已不要打擾小姐和瑞王」盡歡平靜道。

  「追,呼,追到你了吧,」林微浩笑着說到,「好吧,好吧,算你贏」葉櫻語揮揮手承認到。

  「那既然我贏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林微浩笑着道。「你說說看」葉櫻語饒有興趣的問到。

  

  

  「可不可以不要嫁給皇兄」林微浩祈求道「啊,微浩,微浩,你」葉櫻語吃驚,這小子不會又要給我表白道。

  不是葉櫻語冷漠,而是林微浩這小子從小到大一直把喜歡葉櫻語掛在嘴邊。

  就算他真的喜歡,可是已經習慣的葉櫻語早就免疫了,平靜的心是一絲漣漪都不曾泛起。

  「櫻語,我的心意你應該知道的,我是不如皇兄懂事,不如皇兄溫柔,可是,只要你說,我會為你改變的,你要是要當皇后,我會為你爭皇位」

  「停,林微浩,首先,我是知道你的心意,可是我每次都委婉的拒絕了,我要嫁給誰,也不是你說了算的。

  而且最重要,你要明白,你要不要爭奪皇位,完全是你的事,你不要把我扯進去,」

  「所以,你是,喜歡皇兄嗎,」林微浩固執的問道。「我,我怎麼就跟你說不明白呢」葉櫻語煩躁的要駕馬轉身離開。

  「櫻語」林微浩想要拉住葉櫻語,這時葉櫻語身下的馬打了一個響鼻。

  好似受驚般架着葉櫻語突然狂奔,「啊,」葉櫻語趕快拉緊韁繩。

  還好,還好,馬術精湛武功高強的葉櫻語輕易的制服馬兒,不過為了擺脫林微浩。

  她雖然控制住馬,但腳下還是踢了一下馬肚子,馬兒頓時重新快跑起來,「櫻語,」

  林微浩趕快催動馬兒緊緊跟上。

  追了沒多久,一個岔路口出現在眼前,追在後面的林微浩情急之下沒有仔細觀察,轉瞬與葉櫻語奔向相反方向。

  「還好,擺脫了」葉櫻語拍拍胸口,放輕鬆身體,突然,一股凌厲之極的勁風正向自己頸項襲來。

  葉櫻語連忙飛速左閃,接着飛離開馬鞍,同時極快出掌向襲擊之人面門擊去,卻不想,來人也以掌風相迎。

  並極快攔住葉櫻語後撤的右手,一個擒拿手混合極深內力便把葉櫻語反剪於懷中,葉櫻語扭頭看着眼前人寒星冰冷的目光心念一動。

  右手突然一個掌風,黑衣人再次把葉櫻語制住,卻沒料到葉櫻語的目的可不是和上一招襲擊,而是一睹自己的面容。

  「刷」扯開眼前人的面巾的葉櫻語,頓時呆住了,稜角分明的臉龐,不同於太子殿下的溫柔如風,林微浩的可愛呆萌。

  而是完全的屬於男子漢的堅毅,可是這一張很符合將軍元帥的正直果敢,卻因為那雙冰冷的雙眼變的讓人只覺危險。

  這人就是那天刺殺林微浩的黑衣人,看這樣子,分明跟蹤自己和林微浩很長時間了,而自己竟然一點察覺都沒有,看來拼武功是不行了。

  這位黑衣人也是有些始料不及,不過面上還是如結了一層萬年冰霜,除了眼神稍微閃爍。

  見此,葉櫻語只能使出殺手鐧,攝魂,卻覺來人似有防備般迅速捂住葉櫻語的眼睛,葉櫻語不適應的眨眨眼睛。

  纖長濃密的睫毛在寬大的手掌下眨來眨去,好似展翅欲飛蝴蝶的羽翼。

  突然感覺捂住自己的手輕顫,剛才還覺得沒招的葉櫻語頓時誤了,三十六計,美人計。

  今天葉櫻語完全是一副女兒家打扮,桃粉色抹胸長裙,外罩青葉花紋的輕紗綢衣。

  髮髻飄逸美麗,眉心一點硃砂,為她本就絕色的臉龐又多加一份嫵媚艷麗,葉櫻語對自己的容貌絕對自信。

  就算不能讓他色令智昏,但也還是能起到一定作用的。

  想到此的葉櫻語又眨了眨刷子似濃密的睫毛,唇角正準備泛起一股柔美的笑意,突然來人扣着葉櫻語的肩膀。

  毫不猶豫的點了葉櫻語的穴道,葉櫻語覺得自己的表情都要碎了,而且這混蛋點穴就點穴。

  竟然連啞穴都點,葉櫻語萬般吐槽都匯於胸腔,卻吐不出來,簡直要憋死了好伐。

  只見這位黑衣公子挾着葉櫻語的腰,輕功施展片刻,追上葉櫻語原先騎的寶馬。飛身坐了上去,而葉櫻語曖昧的被抱在黑衣人懷裡。

  被一個陌生人輕而易舉的劫持,葉櫻語簡直氣死了,她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就再也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啊。

  精通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的她,在不管是府中宮中的聚會裡都是眾人讚美欣賞的對象。

  這一世,又有慈父慈母的寵愛,舅舅的溺愛,念者神秘身份的優越感,這麼多人的寵愛,葉櫻語根本一點委屈都未曾經受。

  不過冷靜下來的葉櫻語還是不說那些毫無意義的廢話,攻身不行,攻心為上。

  葉櫻語腦子一轉,全身心集中內力,好不容易衝破啞穴。

  「我見過你,你是那天行刺瑞王的殺手,武功非常高強,江湖中以殺手聞名且排行第一的是殺手樓是冥樓。

  看你你年齡大概有二十歲吧。而且對於攝魂,一下子就知曉我的念者身份。

  想必也是樓中的重要人員,從長老手裡知曉,綜合得之,你就是冥樓樓主的義子。」

  葉櫻語頭頭是道,酣暢淋漓分析道,語氣里掩飾不住的自信。

  「誰知這個黑衣人確是一點都沒有異常表現,葉櫻語納悶,難道我猜錯了,不該啊。

  「喂,你是啞巴啊,對不對但是給句話啊」葉櫻語惱羞成怒道,這人是木頭啊,不過這人卻沒有再點葉櫻語的啞穴。

  葉櫻語卻陷入沉默,在心裏默默的盤算。對月她們肯定將自己失蹤的消息報給舅舅,舅舅天月宮的實力應該可以找的到。

  如此,自己身為葉府千金不會是宮中之人,只剩下江湖了。

  這位分明是因為自己的念者身份抓了自己,看來真是不聽舅舅話,吃虧在眼前。

  葉櫻語知道再後悔也沒用,只有暗暗轉動內力,加速衝破穴道。

  雖然逃不逃得掉不一定,可是一直不能動也好難受的好吧。

  而且這位估計要把自己帶回老巢,路上自己小命到有一定保障,但也一定會被嚴格監管,看來只能以不變應萬變了。

  葉櫻語平復心情,「喂,我餓了,我要吃飯,」煩死你,哼,想通了的葉櫻語,找不了你大麻煩,我還找不了你小麻煩嗎,還治不了你。

  原本只是想吵到黑衣人的葉櫻語沒想到,這人竟然真的收緊韁繩,翻身下馬,把葉櫻語抱下馬,放在草地上。

  葉櫻語目瞪口呆的看着他遠走,幹嘛啊,把被點穴的自己留在這裡,被野獸吃嗎。

  「喂,我是我是說我餓了,不是說野獸餓了啊,你把我一個人丟在這很危險的好吧,喂,」葉櫻語氣急敗壞的喊到。

  「,去找食物,很快回來,沒野獸」說完話的幾個瞬息,迅速飛身離開葉櫻語的視線。

  沒想到萬年冰山竟然說話了,葉櫻語表示萬分驚奇,啊,。

  看來自己的確猜對了,哼,她就說嘛,這般聰慧的自己怎麼可能猜錯。

  

  

  再說這邊的林微浩他們,對月復來他們開始時對於葉櫻語失蹤這件事還不是放在心上,畢竟葉櫻語想要甩掉林微浩這種事很常見好吧。

  可是回到府中,葉櫻語還是不曾回去,對月復來盡歡這才意識到事情嚴重,連忙通知葉府。

  穩重的葉父馬上派人封鎖消息,一邊哄柔弱驚慌的葉夫人一邊派人通知左顏動用天月宮人脈幫忙查找。

  對月復來盡歡他們畢竟也是受到葉櫻語專門訓練過的,除了突如其來時的慌亂,平靜下來的他們也沉着解決接下來的事情。

  盡歡去告知林微浩葉櫻語已回府,只是心情太差不想見他,被拒絕多次的林微浩並沒有太大懷疑,黯然回去。

  復來回天月宮帶人尋找葉櫻語的下落。對月則扮成葉櫻語為接下來的裝病應付其他人。

  而這邊的葉櫻語卻悠閑自在,美滋滋的吃着烤得滋滋冒油的野兔,香噴噴的,美味級了,葉櫻語吃的那叫一個狂熱啊。

  這邊的夜冥然則冷着一張臉,彷彿萬事萬物都入不了他的心,其實呢,他的心裏也是無語了。

  看着葉櫻語頂着一張千嬌百媚,大家閨秀的臉,卻不拘小節的吮着手指頭,心裏早已無聲失笑。

  轟隆,轟隆,突然間狂風大作,閃電四起,要下雨了,不是吧,「快走」夜冥然架着葉櫻語向樹林走去。

  幸好濃密的樹林,雨水下的也不算大,夜冥然拽着葉櫻語向樹下走去,找到一個能避雨的地方。

  「白痴啊,你,下雨打雷的時候不要站在樹下,想被雷劈啊」葉櫻語掙脫開夜冥然的手吼道。

  其實葉櫻語在被送進孤兒院之前,曾被一個老奶奶收養過,可是再一次暴風雨的夜晚,被閃電擊中去世了。

  「我未曾聽過」夜冥然不帶一絲表情反駁到,「這是科學啊」葉櫻語表示真的無語了。

  這個人人皆知的常識怎麼到這每一個知道不。要不要這麼愚昧無知啊。

  「反正我不去樹下,要去你自己去」葉櫻語自己站在草地上,看着夜冥然站在樹下,「看什麼看」

  被雨淋的濕透的葉櫻語,頭髮緊緊貼在臉上,早已恢復的內力不停運轉,可是還是被冷風吹得發抖。

  葉櫻語覺得只是她最狼狽的樣子,沒有之一,這麼狼狽的樣子還有第二人看見,卻不知夜冥然看見的是,

  冷風冷雨中的葉櫻語薄薄的紗衣貼在身上,玲瓏有致的曲線顯現,聽到葉櫻語的呵斥。

  夜冥然趕緊扭過頭去,臉上閃現出一絲緋紅,最後,葉櫻語還是被夜冥然拉到樹下,「披着夜冥然的衣服。

  葉櫻語表示為什麼啊」說好的感情是騙我的嗎。那麼多新聞難道是假的嗎,害自己這麼丟人。

  「」葉櫻語緊緊身上黑色的外袍,「你到底帶我去哪啊」「冥樓」,「冥樓,冥樓不好,殺人多殘暴啊,而且還有那麼多仇家,身價姓名完全不能保障,

  不如你跟我混吧,你知道的我可是相府千金,太子,王爺,公主,都是我的好哥們,罩你,不在話下」

  葉櫻語表示她也就隨便一說,主要任誰跟一個面癱呆在一塊,都覺得不說話也要變成石頭了,

  「哼」夜冥然用一個悶哼聲表示對葉櫻語無稽之談的嘲諷。「切」葉櫻語翻了個白眼,「你看不起我,我還看不起你呢」

  葉櫻語睡著了。卻不知身邊人看着她熟睡的臉龐陷入了沉思。相府千金,竟然身懷武功,且身手不凡。

  還是少見的念者之身,昨日行刺,看哪位所謂的瑞王殿下相比對眼前人也這樣憐惜。看來這位女子也是頗有手段啊。

  不過夜冥然又想了想,這些與他也並無關係,他只要完成義父的吩咐,將她帶回冥樓就好,

  只是不知義父會如何對待他。夜冥然心裏是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擔憂。下了一夜雨,第二天的空氣異為清新。

  葉櫻語深了一個大大的懶腰。「走吧」夜冥然說著就要帶葉櫻語上路。一生劍嘯憑空而來。

  只見一人手持青鋒劍朝夜冥然刺去,是天月宮的右護法,還有左顏搖着羽扇如閑庭信步般飄逸而來。

  夜冥然退後,一手攬住葉櫻語於身前,「再上前一步,我就殺了她」夜冥然威脅到,葉櫻語翻了個白眼。

  這種在電視中爛大街的話誰信啊,不說他和自己有一夜的相處時間,光說自己的念者身份,

  他怎麼敢輕易殺了自己,現在左護法,和舅舅就在身邊,所以百分百相信自己能脫困的葉櫻語。

  忽然不要命般向夜冥然出招,右護法連忙出手幫忙,夜冥然雖說武功高強,但是面對老一輩中的高手。

  百招後便落了下風,識時務者為俊傑,俊傑夜冥然不再戀戰,一個錯閃,拋下葉櫻語,抽身離開,

  「不用追了」左顏一邊攔住要追夜冥然的右護法,一邊趕快扶住葉櫻語,擔心問到,「櫻語,你沒事吧。

  我沒事,舅舅。看來天月宮的辦事效率可不是蓋的,這麼快就查到了。葉櫻語表示對這麼個強大的後備軍心動了。

  重新回府的葉櫻語好好安撫了受驚的母親大人,同時再三保證以後不管走到哪,對月盡歡復來這三個電燈炮一定時刻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