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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海泛舟記 連載中

雲海泛舟記

來源:google 作者:巾米 分類:奇幻玄幻

標籤: 奇幻玄幻 李久良 楚元真

現代大學生穿越到海上一艘船上,原本以為只是一個簡單的古代世界,以為自己可以靠着現代知識能夠在這個世界呼風喚雨,登峰造極可突如其來的世界讓其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個世界海上竟然出現傳說中的蛟龍,並摧毀了他的船隻,為的竟然是船上所採摘的藥草?從小就佩戴在胸前的鏡子竟然救了他一命?先帝組建大型船隊親自去海上尋仙是否真的是愚昧?......種種超乎想像的事情接連發生,這究竟是個怎樣的世界,又會遇到怎樣的冒險呢?展開

《雲海泛舟記》章節試讀:

第二天清晨,好在一晚無事發生,李久良昨晚也是在擔驚受怕一會之後就睡過去了,現在精神不是很好,迷迷糊糊的就被小道童叫醒了,他們三個一塊去吃早飯。

「仙師,這世界上有鬼嗎?」

「這還用問嗎,肯定有啊。」楚元真邊吃飯邊肯定的說著。

「那你見過嗎?」

「沒見過,但是隔壁村子年年鬧鬼,每年都會請一些道士來驅鬼。」然後楚元真說了一大堆不知道哪裡聽來的故事,

李久良可是聽多了這種故事,不管前世還是今生怪談總是人人樂道的,現在他只想知道到底存不存在鬼。他看向道童想要求得一個答案。

「我其實也沒見過鬼,道門有一些宗門是專門與鬼怪打交道的,但是我們的門派以修鍊為主,不接觸鬼怪之事,不過確實有鬼就是了。」

「啊?那你豈不是不會驅鬼,要是碰到鬼怎麼辦。」李久良有些擔心害怕道童應付不了鬼怪。

「不用擔心,鬼都是存在於天地間靈氣充裕之地,唯有靈氣才能讓鬼留於人間,這也是為什麼你們聽到的故事都是鬼在什麼宅子里,古井裡,深林里,因為他們不能離開那些地方。世上其實有通道可以通向幽冥界也就是你們說的地府。鬼物都是地府管理的,負責驅鬼的道門就是捉那些逗留在人間的鬼物來和地府交易的。大多數鬼是沒什麼殺傷力的,我們尋常的法術也能對付。」道童說著

「那我就放心了。」但是李久良對道童的話有些好奇問道:「那些通往地府的通道都在哪啊。」

「哦,那些通道就是你們所說的鬼門,比較大的有三個。一個就在大祝國內,位於大祝的西南方。然後西方佛國境內有一座,最後就是大陸的最中間,萬岳之首的岱山之下。世間生靈死後魂歸地府,會被牽引至這三個地方。如果死時人的怨氣未消而且所處之地靈力充足鬼魂就會留在那裡。」

「那海上呢,海上離大陸那麼遠也會回到大陸魂歸故里嗎?」

道童猶豫了一會,「這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們除了修行其他的都不關心。」

「那這裡的靈氣怎麼樣,鬼能在這裡活動嗎?」

「海上的靈氣確實比大陸上更充裕些,看來天門大開的消息應該不是空穴來風,現在的靈氣應該是能夠支持鬼物的活動,但也就只是活動,修行是遠遠不夠的。你怎麼突然這麼關心這些事情?」道童疑惑的問道。

李久良就把昨天晚上看到情況說給他們兩人。

「呀,不會是水鬼吧,我聽說水鬼會迷惑船上的船員,把船員拖下水,然後給水鬼替死,然後水鬼才能轉生。」楚元真驚訝的說。

「我也沒見過鬼,但聽你的描述好像與書籍里鬼的描述不太一樣,我也不確定,不過不用擔心以現在海上的靈力濃度那鬼不可能有害人的能力,我再讓我師叔給你們畫一些驅鬼的符籙就不用擔心了。」說完道童就起身出去了。

小道童飯只吃一半就出去了,李久良還以為他會很快回來,結果等了半個時辰都沒有見道童回來,飯菜已經被其他打雜的道童收走了還是沒見道童的身影。

楚元真有些着急:「要不我去看看?」

李久良擺擺手:「我們還是別打擾他們的清修了,應該是有其他事,我們還是回房吧,在這船上還是不要亂走為好。」

楚元真點點頭就一起回去了。李久良昨晚沒睡好回到房間就繼續睡了過去。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被楚元真一陣搖晃給晃醒了。

「快起來看看吧,道童被吊在桅杆上了。」

「啊?」李久良還沒弄清楚情況就跟着楚元真出去。

出去就看到高高的桅杆上掛着一個孩童,繩子的另一端綁在三層的欄杆上。欄杆邊還站着一男一女兩個青年道士看管着道童。

李久良走上前詢問:「兩位仙師,敢問這是在做什麼。」

男道士有禮貌的回答道:「師叔因為做錯事被師公懲罰。」

「那他犯了什麼錯?」

一旁的女道士咯咯的笑着:「他啊,自己偷拿了師公珍貴的符紙。本來也沒人發現,結果他自己去找師公畫符,師公也答應給他畫,然後就發現符紙不見了,一問是誰拿的,就是他自己拿的,然後就沒掛在這了。哈哈哈哈……」說完女道士笑得更開心了。

李久良摸了摸被他帶在口袋裡的自製撲克牌,那個汗啊,想來那符紙應該是被自己做成撲克了。

「那什麼時候能放他下來。」

「這就要看師公的心情了,我們只是在這裡看着防止出什麼意外,我們也想讓師叔快點下來。除非能把符紙還回去,可能師公能夠原諒師叔。」男道士嘆息的說道。

李久良扯扯嘴,符紙已經都被他給截成兩半了,已經不可能還回去了,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有沒有復原物品的法術。沒辦法只能在這乾等着了。本來還想和兩個道士聊聊天,結果這兩個道士說了一會就在原地打起坐來。

『哎,看來道童說的沒錯,修仙之人是真的無聊啊。』

然後李九良就找了些兩人玩的遊戲和楚元真一起打發時間,但是到了中午他就遇到困難了。之前幾天的飯都是道童帶着他們到道士的食堂吃飯,但是現在道童被吊了起來不能再帶他們去了,這就犯起難來。以他們的身份是不能進三層的食堂的,該去哪吃飯是一個問題。

「我們去一層吧,一般的士兵雜役船員都是在那吃飯的。」楚元真提議道。

「只能這樣了,走吧,遲早都得下去,順便也能打聽些情報。」

他們來到一層的食堂,這裡比三層的食堂顯然是大了很多,非常寬敞。和三層的不同現在已經早早的排起了長隊,來到食堂的路上一堆人都往他們兩人這看來,還在一邊偷偷地議論着,這搞得兩人很窘迫,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呦,這不是前幾天救上來的兩個兄弟嗎?」一個體型高大,身穿一身船工模樣的衣服,大步朝兩人走了過來。他手臂上紋滿了花紋,只不過左手好像是受傷了,被包了起來。

「兄弟,不必拘束,既然上船了就是自家兄弟了。」

李九良心想看你這模樣也不像是什麼大人物,和你是兄弟有什麼好處。當然只是想想肯定不能說出來,還是拱手客氣道:「不知兄弟是何人?」

一旁圍觀的船員連忙說:「這可是船長啊。」

「船長?」李久良有些疑惑。

「不值一提罷了,就是個頭銜罷了,只不過是幫朝廷處理航海的事務罷了,在上面的人看來還不是個小角色。」

「哪裡,我看兄長樣貌不凡,氣勢卓絕定然是大人物怎麼會是小角色呢。」李久良立刻馬屁道。送上門來的關係不要白不要啊,雖然不知道他有什麼目的。

「對啊,船長在海上行走數十年,在海上從來沒出過危險,最近這些年來海盜賊寇越來越多,很多船都被海盜給劫過,但是我們的船長一次海盜都沒遇到過,平安的很啊。這才被招來當這皇家樓船的船長。」

「兄長果然是本事不凡啊。」

「走走,別在這杵着了,來找個位置。」說著就拉着兩人找了位置坐下,又命令幾個剛打完飯的船員把飯端了過來,然後他們又去排隊了。一層的飯菜顯然沒有三層的好,全是些粗茶淡飯。

經過一番了解他知道了這個男子叫吳泰,原本就一直是負責運送朝廷的貨物的。在這船上所有的船員都由他負責,都是他以前的船員,所以都聽他的話。只不過在這艘船上顯然他是說不上什麼話的,反而還要操心很多事,一有疏忽就是殺頭之罪。

聊了一會李九良就知道他無端來找自己的原因了,在談話的過程中那船長經常問起三層的道士們,打聽他們的消息。但是李九良的了解也沒多少啊,就算是他想透露也沒什麼可以透露的。李九良盡量轉移話題,就問吳泰:「你的手怎麼了?」

「哦,說來不巧,在我接到朝廷任務後搬東西不小心傷到了,就成現在這樣子,不過好在我不需要幹活,傷了個手也沒什麼。」

「這樣啊。」

三人交談正歡之時,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正在排隊的船員全部散開,吃飯的人也全部往角落挪。

吳泰指了指一個角落:「走,我們也去那邊吧。」

李九良跟着到了角落,不知道要發生什麼。

只見一隊士兵整齊有序的進入食堂,領頭的那人他們認識,正是一直想殺了他們的田仲。

「他怎麼也在這。」楚元真鄙夷的說道。

「你們有所不知,田仲將軍向來都是和士兵們同吃同住,即使他能夠住在上層的豪華房間,吃天珍海味。」吳泰解釋道。

『身先士卒,確實有大將之風。只不過人也確實十分討厭。』李九良在心中嘆道。

「趕快吃飯吧,給那些兵老爺讓位置,要是他們找起麻煩來,我這個船長可是一點都不管用啊。」

李九良注意到原本熱鬧的食堂在他們進入之後就變得安靜了,還沒吃飯的船員都離開了食堂,而正在吃飯的船員都擠在角落裡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而田仲正緊緊的盯着排隊的士兵,自己站在一邊看來是要最後一個去吃飯。

吳泰吃飯飛速,這種情況下不可能再聊天了,就吃完飯離開忙自己的事了。

李九良他們也是隨後吃完飯準備溜出食堂。他們低着頭生怕被田仲發現,快步移動到食堂門口。可惜,田仲常年帶兵,目光何其敏銳,一下就看到他們兩個。

「清萊的貴客別走啊。」田仲冷笑道,然後堵在了兩人面前。

「不知將軍有何事?」李九良問道。

「早就聽說清萊的一切都以中原為尊,連文字和口音都是一樣的,但是有一樣不同。」

「哦?」

田仲冷冷地說道:「如今大祝是以詞為主流,而清萊卻仍喜愛詩,以詩為尊。相比這些年來清萊詩壇有很多精彩絕倫的佳作,不如給我們念一首好讓我們也見識見識清萊的水平。」

「清萊哪比得了大祝國,都是些拙作,並無什麼驚才絕艷之作。」楚元真回復道。

「哈哈,太過於自謙了,不知道到底是沒有還是說你們根本不是清萊人不知道呢。」田仲逼問道。

楚元真有些為難,不知道該怎麼辦。這時李九良上前說:「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在將軍面前獻醜了,念一首清萊的詩給大家鑒賞一下。」

說完楚元真就仰起頭來大聲得朗讀:

「春江潮水連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灧灧隨波千萬里,何處春江無月明!

......

......

斜月沉沉藏海霧,碣石瀟湘無限路。

不知乘月幾人歸,落月搖情滿江樹。」

他所念的詩正是《春江花月夜》,被現代人稱為孤篇壓全唐的詩。

這是唐代詩人張若虛的詩,在李九良上學的是時候在課本上看到這首詩,當時就被這首詩震撼到了,即使這首詩不在高考的背誦範圍內他也背下來了,想來一定能震撼到在場的人。在剛聽到田仲的要求後,李九良就已經想到這首詩了,他所知道的詩不多,很多都是四句短詩,念出來應該不能鎮住在場的人,而很多長詩意境明顯欲清萊所處的環境不符,所以只能忍痛念這首詩了。

果然田仲聽完也是一驚,雖然他是一名武將,但是也是有些文學素養的,並且在場的有一些田仲帶在身邊的文將聽完皆是讚不絕口。

田仲向一邊的人問道:「你確定這不是大祝的詩嗎?」

「絕不可能,這首詩如果是大祝的,我不可能沒有聽說過。沒想到清萊詩壇竟能產出這樣一首詩。即使大祝如今流行寫詞,但是這首詩傳到大祝一定能夠掀起一場風波的。」

田仲的臉色有些陰沉,而李九良顯得有些得意,對田仲說;「不知將軍還有什麼需要的,沒有的話我們就離開了,不打擾將軍了。」說完轉身離去。

「嘿,良哥,你從哪學到的這首詩,聽起來還不賴嘛。」

這倒是問住李久良了,他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額,這是有個路過咱們村子的秀才所作,可能他沒什麼名氣所以寫的詩沒人聽過。」

「那太可惜了,一個人才就這麼埋沒了。」

還好算是糊弄過去了。『以後再做出什麼超越自身水平的事情可要提前想好怎麼和楚元真解釋才行。』

回到三層,看到道童還是被掛在上面,不由得長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