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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北之殤 連載中

鎮北之殤

來源:google 作者:不想失眠 分類:軍事歷史

標籤: 不想失眠 軍事歷史 秦仁

大寧王朝,建平八年匈奴扣邊,鎮北侯率十萬鎮北軍,大破匈奴,斬敵十萬然,匈奴退兵當夜,鎮北侯身死,死因成謎死訊傳開,天下之人無不哀悼,皇帝念其功,追授中山王獨留一子,名曰秦仁我是個紈絝,也是個惡人,請記住我不是在說笑「我奉勸各位,不要認為你的背景硬就可以在我面前為所欲為、肆無忌憚,惹惱了我,誰也護不住你,就算是皇帝也不行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既然你們做了,那就應該承擔它所帶來的後果再重申一下,我叫秦仁,請牢牢記住我的名字,因為它將會成為你們的夢魘」——秦仁展開

《鎮北之殤》章節試讀:

徐志才注視着正在向自己走來的秦仁。

不安地咽下一口唾沫。

隨後對着秦仁緊張地說道:「我..我父親..是戶部侍郎,你..你不能動我。」

秦仁聽着徐志才那有些顫抖的語調,冷峻地面孔也不由得出現一絲笑容。

自己還沒有怎麼樣他那,他就被嚇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秦仁走近徐志才,做出抬腳的動作,還沒等踢出去。

徐才自己腿一軟,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秦仁見狀,收起自己的腳,半蹲在地上。

將手放在徐志才的臉上,輕輕地摸戳了兩下。

「就這膽子?也敢跟我搶女人?」

「也不知道是哪個沙比給了你莫名的膽子。」

秦仁稍微頓了頓,靠近徐才的耳邊,輕輕說道:「還有就是…即使我父母都不在了,無法給我撐腰,但是就憑我自己也能讓你死的悄無聲息。」

說罷,秦仁拍了拍徐志才的肩膀,便笑着上閣樓去了,不在管徐才的去留。

癱坐在地上的徐志才,聽着閣樓裏面人們笑聲,羞的抬不起來頭,就在這眾人的注視下,從地上站起來,帶着在自己的狗腿子們灰溜溜地連滾帶爬的跑出了沉仙閣。

沉仙閣的一個角落,一個身着錦衣華服的青年,正看着跟在秦仁背後的公孫武。

凝重地向身邊穿着黑袍的老者問道:「他幾品?」

老者思忖了片刻,說出了一個猜測,「回殿下,剛剛打鬥的時候,他完全運用地是自己肉身的力量,具體境界看不出來。但是在他移動到秦仁的前面時,從他所爆發的速度來看,應是上三品境界,至少是七品強者。」

天下武者,共分九品。

一二三為下三品,可為十人敵。

四五六為中三品,可為百人敵。

七八九為上三品,可為千人敵。

至於擁有着萬人敵之稱的宗師,在這片大陸已經好久沒有出現過了。就連當初這個世界的最強者中山王也僅僅才是武者九品境界。

現如今最強的就是九品武者。

九品強者的數量極其稀少,就算是強盛的大寧王朝也才只有三四位。

一位就是現在正在鎮守鎮北城的鎮北將軍,一位在宮中,不過其身份不明,皇宮做的保密措施實在是太好了。

最後一位則是有着天下武者之師之稱的孔風明,老牌九品強者,秉持有教無類的教育理念,不管你是哪國人,只要真心去求學,他就肯教導。

自從他入九品之後,便開始執教,如今也已經執教了三十年,如今他的弟子也算是布滿了天下。

但是他常年隱居在終南山,不諳世事,皇家對其也不擔心。

青年男子聽完老者的話沒有作出回應,輕輕地抿了一口那杯中的美酒,眼神不斷地變換着。

…….

如煙見到秦仁回來,那顆懸在空中的心也落了地。

「沒有事吧?」如煙出聲詢問。

秦仁笑着寬慰道:「沒事,我可是中山王的獨子啊,在這大寧誰能動我。」

如煙看着秦仁,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透着期待。「那你今晚在這睡嗎?」

秦仁聽到她的話,愣了片刻,隨後一把將如煙擁入懷中,嗅着她那迷人的體香,壞笑道「怎麼?想讓我留下來伺候你啊?」

如煙摸着秦仁滾燙的身體,秦仁呼出的熱氣打在如煙的小臉上,溫熱溫熱的,再聽着他說出的的話頓時羞紅了臉。

但是下一刻,秦仁就將她鬆開了,秦仁看着她,用手給她捋了一下她那烏黑髮亮的秀髮。

秦仁接下來說的話對於如煙就有些殘忍了。「今天不行啊,我一會有事要處理。還有這段時間我可能會很忙,恐怕沒有時間來陪你了。」

如煙的身體僵了一下,雙眼慢慢變得通紅,低着頭不敢看秦仁。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強顏歡笑。「有事你就去忙吧,我沒事的。」

秦仁看着身子有些發顫的如煙,也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叮囑了一下讓如煙早點休息就離開了。

如煙站在窗口,望着逐漸遠去的秦仁,眼眶發紅,本以為足夠強大的內心現在竟然也有些發疼。

她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時候愛上秦仁的。

也許是在有人想叫自己作陪時,是秦仁依然護在了自己的面前,那小小的身影顯得是如此的偉岸;也或許是在秦仁醉酒後,躺在她的腿上呢喃着父親母親的時候,深深觸痛着她的心。

不知不覺間,那個頑強、不向命運低頭的少年早已在深深地印刻在她的心中。

她十五歲就被送到了沉仙閣,憑着自己的姿色坐穩了沉仙閣花魁的位置。

那年,秦仁十二歲,她與秦仁初識。

在這三年的時間裏,秦仁幾乎是每天都來。但是每次都很規矩,只是聽她唱曲作舞,從未有過逾越之舉。

秦仁還放話威脅這經營沉仙閣的人,不要讓她出來接客,否則的話,他會叫人把這裡砸了的。

沉仙閣的人哪裡受過這種威脅,就算你是中山王的獨子,又能如何?

如果是中山王親自前來,那麼我可以給中山王這個面子,只是可惜,秦仁不是。

你讓我不要讓如煙接客,那我偏偏就讓如煙接客。

可還沒有付出行動,沉仙閣背後的主子就下了命令,讓他們照秦仁的吩咐做。

正因為秦仁的庇護,如煙才能守住自己的貞潔,到現在為止自己都還是完璧之身。

日久生情,這可不是說說的。三年來,如煙大部分時間都和秦仁在一起,感情早就培養起來了。

甚至期間有很多次,如煙都很想將自己的身子給了秦仁,可每次秦仁都找借口溜走,弄得她也不知道秦仁到底愛不愛她。

「那個小姑娘還在窗口看着你那。」跟在秦仁後面的公孫武略有所感,對着在前面走的秦仁說道。

雖然相隔已經很遠了,但公孫武可是上三品高手,感知力自然驚人。

秦仁的腳步頓了頓,臉色略顯不自然。

他自然知道公孫武想表達的意思,無非就是問問自己對如煙的看法。

「勉強算是個知己吧。」秦仁沉吟道。

雖然秦仁對如煙也有感情,但那絕對不是愛情。

公孫武聽到秦仁說的話,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在多語。

片刻之後,秦仁回到了鎮北侯府。

這是秦仁父親生前在京的府邸。

秦仁父親生前的爵位是鎮北侯,死後被追謚為中山王。

秦仁父親生前是這大寧王朝唯一一個異性侯,死後更是被追謚為中山王,這是大寧王朝絕無僅有的,史無前例的,由此可見,鎮北侯秦守義生前的功勞有多大。

鎮北侯府很大,下人很多。

但是秦仁感受不到家的溫馨。

他始終心心念念着鎮北城的家。

那裡雖然不大,但是有親人的味道,有他生活的蹤跡。

而這裡除了陌生還是陌生。

進入大廳,秦仁讓下人們都退出去,只留下了公孫武。

秦仁看向公孫武,正色道:「武叔,那件事查的怎麼樣了?」

秦仁雖然沒有點明是哪件事,但是公孫武心中很清楚。

想起當年的那件事,公孫武的眼中就閃過了一絲憤懣。不過他的情緒被他控制的很好,很快就又恢復正常。

想到那件事還是一籌莫展,公孫武就感到有些發愁,這可比讓他殺人還難啊,無奈地對着秦仁回道:「還沒有找到一絲的蹤跡。」

秦仁聽到這話,也不餒「既然在軍中方向不行,那就換個方向,就查當年和我父親結下仇的。」

中山王的朋友多,對手自然也就不會少。

秦仁叮囑道「這件事不能快,一定要小心,不要驚到蛇了。」

公孫武點頭示意,表示自己知道了。

「另外去查一查,今天是誰讓徐才來找事的。」

徐才就是個十足的紈絝,沒有一點腦子,十分容易被人利用。

如煙來到這京城都好幾年了,怎麼早不見他來搶,偏偏過了幾年後才來,這不是明擺着有人利用他來試探自己。

「這件事我已經派人去做了,相信不久就會有結果。」公孫武回道。

……..

「你知道今天我有多丟臉嗎?」

「不是你說的他身邊沒有什麼高手嗎?」

「那他身邊的那個中年漢子是怎麼回事?」

「嗯哼?你回答我啊!」

「瑪德,把老子當成傻子一樣耍啊。」

一間屋子裡,徐志才拍着桌子氣急敗壞地看着坐在前面的身穿華服,享受着貌美侍女侍奉的男子。

徐志才發誓今天絕對是他這輩子最丟臉的一天,沒有之一。

見男子沒有回應,徐才更急了,拍桌子的力度加大了一些。

「好了,好了,我聽到了。」

「這一次着實是我的失誤。」

坐在椅子上的男子讓侍女下去,慵懶地伸了伸懶腰,看着面前氣急敗壞的徐才,不緊不慢地說道。

看到徐志才還鐵青着臉,於是接着出言安慰道:

「今後半個月的花銷,我包了。」

聽到他說的話,徐才鐵青的臉才稍微好轉一點。「徐志鵬,這可是你說的。我今後半個月的花銷你給包了,咱爹以後要是找我麻煩,你可要幫我頂住。」

徐志鵬見到徐志才這見財眼開的樣子不禁失笑。「是,我說的。」

徐志才得到許志鵬的肯定回答後,心中的不愉快也全都消散了。

徐志才也沒辦法啊, 自己的老爹對自己很扣,一個月才給自己一百兩銀子,夠幹什麼啊,反觀自己的大哥,一個月就能有上千兩銀子的額度。

自己不比他聰明帥氣?真是不知道老爹是怎麼想的。

在徐志才退出房間,關上房門後,徐志鵬的笑容逐漸消失,眼神散發出冷意,手中把玩着酒杯,嘴角微微上揚。

「呵~,高手?有點意思。」

…….

鎮北侯府中

「五皇子派人送了請柬,邀你去游湖。」

秦仁坐在湖邊,沐浴着初陽,手中拿着魚飼料,喂着湖中的金魚,聽着公孫武的敘述。

「我又不是女人,他邀我去游湖是幾個意思?」

「他不會是彎的吧!」秦仁打趣道。

公孫武聽着秦仁對五皇子的調侃,沒有多語。只是恭恭敬敬地站在秦仁的身後。

秦仁見公孫武沒有回應,轉頭看向正恭恭敬敬地站在自己身後的公孫武,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一絲苦笑。

「武叔,自我父母死後,您就是我最親的人了,在您面前,我就是一個晚輩,周圍美人的話,您其實可以不用那麼拘謹的。」

公孫武早年受傷,暈倒在湖邊,恰好被出遊的秦仁母親救下,從此便一直充當秦仁母親的護衛。

直到秦仁父親離奇去世,他的母親去調查之前,將年僅八歲的秦仁交給了公孫武照顧,可以說,秦仁相當於是公孫武看着長大的。

可公孫武為人有些呆板,認為禮不可廢,在秦仁面前始終是恭恭敬敬的模樣。

公孫武在聽完秦仁說完,心中似乎是有所觸動,嘴巴稍微張了張,但始終沒有說出來。

秦仁見到公孫武只是動了動嘴,笑了笑,這就是進步啊,以前自己讓他不要拘謹的時候,他可是連嘴都懶得動一下啊。

秦仁相信遲早有一天公孫武在自己面前不能那麼拘謹。

秦仁接着向湖面上撒了一把飼料,湖中的金魚紛紛浮出水面,爭奪着食物。

他看着湖面的景象,繼續說道:「要不,我們給他個面子,去看看?」

「都可」公孫武不帶任何感情地說。

時間溘然而逝,到了去洞心湖赴約的時候了。

兩人騎着駿馬向著城外狂奔,秦仁騎馬時的英姿惹得不少少女紛紛側目,暗送秋波。

洞心湖位於京城東邊,是大寧王朝不可多得的美地之一。

現在正值初秋,景色正美,天色宜人,適合出來觀景。

秦仁帶着公孫武來到了洞心湖,看着來來往往的人群,臉上都洋溢着笑容。

秦仁不禁感嘆:「真是盛世啊!不愧是建平之治啊」

建平是當今皇帝登基時定下的年號,如今是建平十五年。

秦仁走到湖邊的一處空曠地帶,賞着面前的美景,等着五皇子趙允峰來尋。

正當秦仁欣賞的入迷時,一股勁風擊打着秦仁的臉龐。

只見一個披着黑袍的老者向著秦仁的襲來。